向四周伸展开,树叶婆娑,影影绰绰,像一把巨型的伞保护着圣池,树干显得粗大有力,起码需要十几个人手拉手才能完全环绕一周,树叶除了浓密外每一片树叶很大,比我整个手掌都大。
我有意识望了望树干底部的那个心形树洞——形成一个项圈形状,但不是很深。
不可思议的是:圣池上没有一片落叶或其他杂物。
一个年长一点的姑姑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我用脚尖试了试水温,颇感神奇,没有感到一丝太冷或太热,几乎和肌肤的温度一样。这会引起人奇怪地猜想:为什么这样的水温下能孕育出那么美丽的大树呢。
我扔掉长袍,光着身子小心走下池中的石阶,尝试着往中心走去,水漫过我的胸前,浸到了脖子,我没有犹豫,稍稍垫了一下脚,慢慢地一步步走进了中间的小水池内。
小水池里的水温和外面没什么两样,但水很浅,一个人站上去水只到腰部。
成年礼已经来过,那时候我没有得到任何的启示,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出去的时候还是一张白纸。
我进到小水池里站直,这时,就像有人命令一样,四周齐齐喷起似白莲花盛开一样的水柱,四周千万朵小水花包围着我,把我围在中间,形成一个相对密实的空间,与外面隔开。
紧跟着小水池的中间喷出四条水柱,把我徐徐托起,人直立着稳稳地立在空中,我按照姑姑叮咛,张双臂,轻闭眼。
农宫姑姑告诉过我,来这里的每个人感知生命树的教诲都不一样,这得看自己的造化。
慢慢地,薄薄的眼皮敏感地接收到一股强光往我身上照射过来,我不敢睁眼,专心地倾听着大自然的声音或指示。
但四周都很安静——除了强光给人燥热。逐渐,浑身好像充电一般,每一寸肌肤以致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得到。
一股能量作用在我身上,一缕缕天地之气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灌入体内,在表层稍作停留后,纷纷莫名往丹田集中。随着迅猛增加的能量的增加,进入的魔气深入进筋脉中,呵护中带着压力,肌肉和经脉如沉浸于营养液内的植物,迅速胀大,贪婪地吸取着天地之气所拥入的能量。
被吸收后多余的能量经过经脉和血管,继续流淌回丹田,不断回荡的真气逐渐饱和,没有规则地乱撞。这股气流带着无数不规律的极小气旋撞击下,小腹的丹田内温暖如春,旋即开始盘旋的气流造成的冲击力已经到了我耐受的范围,剧痛顿时盘蜒久居,似乎没有离开的迹象。
那股能量在我身体里一直翻滚着,体内好像在人神交战。
尤其是背部,传来几乎不能忍受的刺痛,似乎有人用钝刀在我背部肌肤上,一刀一刀地綉刻着什么。
驻足能量后,整个躯体乃至每一个细胞都变得很兴奋,好像充够电的玩具烦躁;但很快,一身疲惫席卷到全身,所有的力量被人瞬间抽空,积淀如丹田,我意识开始迷糊……
那一束光引导着光脚的我穿过草地,来到森林里的一棵巨大的杏树面前。
光照射到树干上,树干上刻着很多族人名字,几乎按顺序姬华德、寇文德……往上翻飞着,姚威德的名字模糊不清晰,像墨水沾到水后慢慢化开。
我在族人群中寻找着自己的名字,可一无所获,这一发现使我震惊,我居然不属于婼羌族群的族人?!
姬泽恩名字后面竟然是一个“嬴”开头的另一个名字,后面隐约出现“泷”字,但这个名字和姚威德的名字一样若隐若现,实在就像幻觉,不真实得瞬间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