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怎么知道。”兰妃双眉紧蹙。用力的绞着手中的锦帕。心中恨极。面色却如同霜打的残花。无精打采地蔫了下來。
钱娘子又惊又怕。吓得冷汗满头。忙阖手念佛道:“阿弥陀佛。佛主可千万要保佑她沒事才好。否则我们不但要跟着遭殃。整个家族也会被牵连在内。”
李选侍“砰”地一下子瘫倒在地。面如死灰。两眼发直的喃喃道:“就算她不死。我们也死定了。慎妃素來心狠手辣。她说过要把我们碎尸万段。要让我们尸骨无存的......”
“反正本宫不怕。皇上那么珍爱本宫亡故的姐姐。一定不舍得迁怒本宫的。而且本宫可是南安国的公主。皇上要敢杀了本宫。就等着本宫的父兄挥师南下。出兵讨伐吧。”玉嫔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站起了身。骄傲而自得说完。拖着华贵的鱼尾裙昂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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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殿内寝。灯火通明。层层锦绣溢彩的帐帷流苏无声的飘摇浮动。在玉白墙壁上晃动出重重暗影。如同鬼魅阴魂一般徘徊不去。幽幽的安神香燃在鎏金熏炉内。温暖沉静的芬芳悄无痕迹地在寝殿袅袅扩散。散出安定人心的温暖与柔香。
芙蓉色秋罗帐子里。茗慎早被宫人们梳洗干净。换上一袭柔软的白绸寝衣置于柔软温暖的床榻间。身上盖着一袭大红鸳鸯蜀锦被。越发衬得她颜色枯槁。面色暗沉的透出蜡黄。面颊却因为红肿而泛起两坨霞红。不安颤抖的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整个人惶恐的如同刚刚死里逃生的幼兽。叫人瞧着心疼不已。
文浩就守在她的床边。脸色沉痛的如同昏暗的悲雨天气。整个人沉静的像一头因受伤而蛰伏的猛虎。好像随时都会扑上來把人撕裂吃掉一样的恐怖。
由于他刚才亲手给茗慎上药。所以自然也看见了她那白皙瘦弱的身子上。布满了千疮百孔的紫青掐痕。当时脑海中就立刻闪现出她在承受这些折磨时。所流露出來的痛苦和无助。心顿时被揪的生疼。
以前他就是在生她的气。顶多只打过她一巴掌。就这还心疼内疚了好长时间。却不承想。别人敢把她作践成这副模样。再看她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狰狞的爬满了原本凝脂白玉一般的肌肤。更是令他恨不得立刻就杀了那群贱人。
就算他未曾亲眼得见这小东西是怎么被人欺负的。但也不难想象。她这副娇弱的身子骨。到底承受了多少乱七八糟的残酷折磨。
当年信誓旦旦说要呵护宠爱的女人。被人弄成奄奄一息的可怜态摆到他眼前。令他心痛的像被钢刀剜出一个窟窿一样。更带有癫狂的怒意席卷过他的神经。实在是恨意难抒。
“疼........好疼.......”茗慎突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來。本來她潜意识的想去抓住被角。但双手被厚厚的白纱缠住。骨节稍微弯曲。立刻引发了锥心刺骨的疼痛。令她枯黄小脸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