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罪体质:即无法被先知系统准确判定犯罪指数的人群,该类人无论做出怎样的犯罪行为,都不会被先知系统的扫描所判定为犯罪者或潜在犯罪者,因此无法触发周围的警报也无法被支配者所攻击。该体质产生的几率为两百万分之一。”
这只是表面现象……陈智一看到这一条目的第一瞬间就产生了这种想法,“这个免罪体质背后的原理究竟是什么?知道了这个的话……”
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陈智一只好继续浏览着和这个信息条目相关的其他条目。
“执行官:在厚生省公安局的搜查而担任值勤的刑警。能理解犯罪、预测、解决能力的评价,并向犯罪的根源逼近,不过他们也是有很高的犯罪指数的潜在犯,因为他们有化为犯罪者的危险性,所以常常被处于严格的监视下,平常被收容在隔离设施里,然后从那里释放的条件是担任执行官的工作,在没有监视官的陪同下不能擅自外出。”
“监视官:对厚生省公安局的执行官进行监控、管理及指挥的刑警,地位似乎远高于执行官等其他刑事科。只有拥有极低的犯罪指数,良好的精神状态,三观端正并有冷静的决断力和社会模范性的高端知识分子才能担任。作为监控执行官的存在,严格负责搜查行动及其全部责任与职务,并且会申请武装许可。犯人被逮捕后,也负责进行审问和报告。”
看着刑事课一方的职务分配,陈智一心中不禁萌生了一个想法……
“如果说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监视官被迫和执行官分开了会产生什么情况?”陈智一试图站在两方的角度上去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我是监视官的话,第一个反应或许会是执行官是否会选择逃脱?当然这是在两方并没有建立足够信任的基础上,如果这一点成立的话,那么短暂的信号屏蔽或许能够成为压垮这两者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站在执行官的角度上来看,自己在发现脱离了监视官的控制后先不说会不会冒险背叛整个刑事课,这一段空白的时间要如何向上级解释就成为了一个问题,如果有人有意识地嫁祸执行官,那么执行官在觉得自己没法向监视官解释清楚的情况下或许会选择干脆就脱离监视官的控制。”
“也就是说……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是建立在控制范畴内的稳定,一旦这个控制本身出现动摇,那么这两者的关系同样也会出现剧烈的动摇。相比直接面对持有支配者的刑事课成员们,通过通讯干扰以及一些视觉障碍来击倒他们或许要方便的多……”
陈智一在独自分析了一长串之后,突然觉得自己的立场似乎已经站在了犯罪者一方如何对付刑事课上。“不,即使是作为刑事课一方,考虑自己系统的最大弱点也是很有必要的。但是现在似乎没有足够的时间了啊……”
在拿到老鼠给的这份情报以后,陈智一才深深地感觉到主神空间这最后限定的24小时准备时间有多匮乏,光是一条情报就够分析好几个小时了,但是当前的状况并不允许陈智一继续在非核心情报上继续浪费时间了。
于是陈智一在粗略地将那些细枝末节的情报浏览过一遍以后也就不再去想它,转而点开了这份情报最重要,也是最简短的一个信息条目。
“先知系统:并不是宣传的那样是由客观标准来检定心理指数的科学系统,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