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现在,谁会赢。”
苏铭略带挑衅的语气传来,让辰浩咧嘴。
“这句话,应该还是我说!”辰浩笑道,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手持绝世长刀而有丝毫畏惧。
日光照耀下,金戈铁马,凛冽寒光闪烁,神婴长刀反射耀眼光泽,其上显化无穷奥妙以及神力。
“这是一件攻伐大器!”房初沉声道,即便他看好辰浩,也觉得辰浩胜算不大了。
要知道,修士自己锻造一件好兵器是相当不宜的,如果选择它作为自己的兵器,那么就要与之向契合,不停的锤炼它,带着它走向修炼之途,如果借给他人,尤其是比自己弱小无数倍的存在,就会分散武器的契合度,再加之他人运用不当,会对武器造成一定的影响。
总之修士的器物是不适合借给他人的,尤其是自己的战斗武器!
谁也没有想到古明老祖会这么做,竟然谨慎到这等地步,看来他是吃定了泉宗!
现场有人欢喜有人忧,不少修士还是希望辰浩胜利,挫一挫古明派的锐气,可如今看来只能让对方的锐气添一把火了。
“斩了你!”
苏铭厉啸,震天慑地,神鬼皆惊,波澜四起,他手持长刀立劈而下,周围的天地灵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一般,乌云压顶,雷鸣轰轰,刀光四起,化作千百道匹练纵横虚空,穿透袭杀而来,角度刁钻,刀法狠厉,让人难以闪躲。
房初紧张的盯着台上的情况,他已经决定了,如果辰浩出事,他会不顾规矩冲上去救他!
辰浩也是脸色狰狞,阴晴不定,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神婴兵器一出,谁与争锋?
他舞动神拳,全力催动翎泉战衣,神光熠熠,一股厚重的墙壁横档而下,体内不断沟动一股禁忌力量。
“砰!”“砰!”砰!”
千百道利刃滑过,催枯拉朽,每一刀下来都能在墙壁上留下一道痕迹,通过战衣传递到辰浩的五脏六腑,让辰浩不禁痛呼出生,汗珠滚落,面色纠结,可他依然强忍着,不断沟动禁忌力量,却始终难以成功。
无数刀刃化作风暴一般冲击过来,所想披靡,破灭一切,瞬间轰开了墙壁,斩在了翎泉战衣之上,铿锵作响,神痕流转,道音轰鸣,震耳欲聋。
“怎么还不好!”
辰浩纠结的想道,忍受着无与伦比的痛苦,他一直想催动禁书,让自己修为达到半步金丹,那样说不定就能战败苏铭,但辰浩也不敢太肯定,因为苏铭的战力在两件神婴兵器加持下已经接近破碎修士的攻击力了!
“如果你认输,我可以放过你!”苏铭突然面色平静的说道,手中长刀前指,锁定辰浩,让他无迹可遁!
可惜的是辰浩此时双眸紧逼,根本不打理他,在不断的催动禁术。
即便是全身伤痕累累,鲜血沿着战衣流淌而下,也阻止不了他要取胜的信心和决心!
在场不少修士都看得心中颤抖,为辰浩默哀。
“哎!这古明派真欺负人,用这么厉害的武器守擂,谁赢的了?”
“就是,可惜了那泉宗弟子饱受折磨,泉宗也要因此毁灭了!”
“大势所趋,即便没有这场比赛,泉宗也不会有活路的,将来古明派会独自盘踞大陆,俯视大地无数载,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才能跟古明派搞好关系,保命要紧!”
房初内心震动不已,发生了共鸣,是啊!即便赢了又能怎样?泉祖的伤势恢复,能阻挡来势汹汹的古明派吗?
任自己天才若妖又如何?能在短时间内抗衡神婴修士吗?
人争的,就是时间,修士也不例外。
“你不认输是吗?”看见辰浩久久不曾回复,苏铭冷声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上路!”苏铭耽误不得,要知道,即便他只是开启神婴武器的一小部分能量,耗费的玄灵之气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还是迅速解决辰浩,否则迟则生变!
敲定注意,苏铭高举手中长刀,在阳光的折射下发生耀眼的光芒,浩瀚的能量如九天星河一般倾泄而下,化作惊天一斩,立斩向辰浩。
惊天一斩汹涌澎湃,让人望而生畏,即便是一些破碎修士看见也要避其锋芒。
猛然间,辰浩双眸睁开,一股凌厉的气势扫荡而过,一缕缕薄弱的金丹之气升腾而起。
“禁术提升到半步金丹的修为?”黑衣修士冷哼,不屑的笑道:“这小子是在做垂死挣扎,在神婴长刀的攻击下他不可能存活的!”
房初眸子精光暴起,当即鼓荡神力,企图救出辰浩。
“你要干嘛!小辈的切磋我辈不能干涉!”古明四王像是粘人虫一般阻挡住了他的去路,四人脚踏阵法,站立之间形成了一个玄妙的大阵,困天锁地,拦截住了房初。
“这也算是切磋?”房初厉声叱喝:“快快让开,若是辰小兄弟有什么不测,我血祭了你们!”
“你好大的威风,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敢杀我们的人,还这么振振有词!”黑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