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较量一番,看看我是否有这种资格。”
一语激起千层浪。
终于,夏家有人忍不住了,而那些梵音门弟子,忍不住一阵阵笑意,要的便是这种种效果,也是一直在刻意营造这种效果。
安静了片刻之后,那些面带不屑的笑梵音门普通弟子便是停住了嘴。
“若是想证明夏家之人不是废物,和我们一战,到不是不可以,但是每个人却必须付出一定的赌注,当然我们也会付出多过你们一倍的赌注。”一个普通弟子中的代表,年纪大概二十一二岁的女子走出了人群,嘴角更是挂着一丝得逞的笑。
“赌注?”夏衡微微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夏衡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单纯。
又一个女子走出来:“没有赌注,那便不好玩了。”
“赌什么?”
现在若是想装孬种,也是不可能了。
“赌你们聆听梵音的时间三天三夜中的其他两天两夜,当然我们同样也会付出你们所需要的东西,功法,武学,甚至极品丹药,只要你们能够赢我们,便能够拿去。”那女子冷声说道。
夏衡冷冷一笑,还真把我们当成那些茹毛饮血的没脑子的土著了啊,指着那个女子,又指了指自己说道:“你把当成了白痴,还是你自己便是一个白痴啊。”
余一夕会心一笑,说到底,他和这个沉默寡言的面色黝黑的夏衡没有多少交集,此刻才稍微了解了这人一些,此人低调,但是却是个狠角色,而且不是轻易可以被愚弄之辈。
那女子愕然。
“想让我们把那珍贵的聆听梵音的时间交出来,哪有那么容易,我不要你的功法,武学,更不用丹药之流,这些我用不到,若是你想从我手上拿去聆听梵音的时间,那付出的赌注,也必须是那聆听时间,否则,闭嘴。”夏衡瞪了她一眼,不屑的道。
或许对没有聆听过一次梵音的夏家人而言,根本不知道那聆听梵音的珍贵性,所以才想提出用这种赌法,从夏家之人手中骗取时间,但是夏衡虽然也没有聆听过那梵音,但是却不是一个愚笨之人,故而提出这种赌法。
即便是梵音门的弟子,但是在分配不多的梵音聆听的时间的时候,她们能够分到多少呢?
而在梵音门之中,用战斗赌聆听梵音之事,并不少见,只是没想到现在这个夏家之人也提出这种说法。
更何况夏衡不比夏家其他人,出身星耀盟的他,他的出身见地也决定了根本就不会在乎她们所说的那些东西。
但夏衡这话一出,这些女子却一时间无言以对,她们能够得到的时间本身就少,拿出来赌的话,太冒险,但是也有一些不屑之人,看着夏衡,计算着自己这个月还有多少聆听的时间。
“我青媛,和你赌,一个半时辰。”
终于有人出来了,但赌注却只有一个半时辰而已,但对于很多梵音门记名弟子而言,每个月能够拥有几个时辰已经极其不易了,而这青媛本就是记名弟子中颇有名声的。
“这洗礼之战,终究开始了。”青竹盯着场中的两人,微微一笑,这种情况略见不鲜了,她也未曾想到阻止,只要不闹出师尊师祖容忍极限的事情便可以了,反正师尊和师祖现在恐怕也已经得知了这一切。
这种场面,是她们在来这里之前便预料到的,每隔三年便会有一次,所谓的洗礼之战,这也是记名弟子能够捞取聆听时间的一种手段,往往靠着关系拥有聆听资格的人进入这梵音门,便会遭遇到以聆听时间为赌约的洗礼之战。
而这对于夏家子弟简直是一场噩梦。
即便是梵音门的记名弟子,也要比一般的世家弟子强太多,所以战局一般都会一边倒,而赌注,便是将他们那三天三夜的聆听时间分出两天两夜,若是全部给赢过来,恐怕就超过了师祖能够漠视的局限了,而两天两夜,十名夏家子弟加起来,便是二十天二十夜,足足两百四十个时辰,对于那些常年累月无法进入菩提洞的记名弟子而言,却是一些不得了的利益。
“只是,若是出现当初和她那般的人物,恐怕这些记名弟子,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青竹可是清楚的记得,三年之前,那夏家之中,有一个女子,面对当时还未成为正式弟子但却已经是记名弟子中最强的青雅,居然胜出了,而且还在赌约之中从记名弟子手中倒赢了数天的时间。
那人也正是就连青芙都记挂在心的夏家娇女———夏洛妍。
但是现在夏家最强的夏衡,先天大成,恐怕也只是在记名弟子中中游水准而已,也只能够勉强保证自己的时间,这一次,恐怕也没有意外出现了。
“夏衡,若是你不想战,她们也逼不得你,若是你想战,或者想从她们手中赢取更多的时间,那么我们也帮你做公证人,反正现在距离你们的聆听时间还是差着几天。”青雅,当年便是在这洗礼之战中落败,所以对这件事情也是格外的热心。
而那青芙,只是看着余一夕,她心中却知道,这夏家最强的人未必是夏衡,而恐怕是余一夕,当初那洞穿了黑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