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门青系支脉所在,宛若一个仙境一般的纯净,夏家一行人的踏入,始终却有着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或许这也是踏入一个陌生环境的每个人的特别感觉,而此刻这种感觉很是强烈,夏家之人似乎不由衷的拿自己和那些女子相比较,总觉和他们相比较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这便是大宗门的气度吗?
自小便在这种类似仙境一般的环境之中长大,也怪不得,青芙清雅七人会有那种对于夏家鄙夷的态度。
而夏家的人,第一时间进入这空间的时候,也自然是引起了梵音门的众位女子的注意,目光也纷纷的聚集到了众人的身上。
而在他们的目光之中,流露出来的鄙夷和不满,也是不遮不掩。
他们这种情绪并不是没缘由的,夏家每三年便有族人能够进入那菩提洞聆听梵音,但是即便是他们,很多记名弟子一年恐怕也没有一次机会进入那菩提洞,毕竟师祖,师尊,和正式的弟子一行的师姐们,已经占据了绝大多数的聆听梵音的时间,剩下少的可怜的时间要和其余的弟子竞争才有机会获得,也就是说,如果实力不济,在这里即便是待上数年恐怕也没有一个聆听的机会,而现在的夏家之人所来到之后,便是把他们今年本来已经压榨的够可怜的时间有掠夺了一部分而已,而且还是唯独青系一脉的时间给克扣了,也难怪这些女子见到夏家之人的到来会有如此的表情。
“你们给我安分点,好好修行,余一夕你们现在就跟随我们一起去见师尊吧。”青芙平静的掠过一阵目光,本来那些准备如麻雀一般开始说话的女弟子们,却变得一言不发。
这青芙,在梵音门,特别是青系一脉之中的威慑度实在太高,妖孽的资质,在梵音门七系主流之中足够排到前五的天赋资质,还有她的性子,更是有名气的好斗善争,若是惹恼了她,一般的弟子,恐怕日后没什么好日子好过,而现在青芙居然站出来为夏家之人说话,的确也是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当然青芙一行人也是知道,那些普通弟子兴中的怨恨是如何来的。
毕竟能够成为正式弟子,在梵音门之中太难,这个群体能够享受每个月至少有几天的梵音聆听的资格,但对于那些普通弟子而言,那简直是奢望。
所以每次来到的时候,夏家之人和这些普通弟子之间或多或少都会产生一些摩擦,无法避免只能够稍微减缓一些罢了。
“像他们,这种资质,就算是聆听了梵音又能够有多少的进步,还不是浪费大家的时间,但就不知道师祖是在想的。”
“是啊,是啊,这般废物,也只是靠关系才能够有聆听梵音的资格罢了。”
“一些还未开化的夷民罢了。”
……
还未等到夏家之人和青芙一行走远,就有不少类似此种言论的出现,一时间原本是夏家杰出之人的众人竟然被贬斥到这种地步,无论是谁都会出现这种恼火的感觉。
而青芙能够呵斥一时,又怎么可能完全冻结他们的言论呢,而且在她看来,虽然那些人说的有些轻浮了,但是在内心之中,大家还是认同这种说法的,因为相比较梵音门弟子,不需说正式的弟子,就连那些记名弟子,绝大多数的夏家的子弟实在就差了不止一筹,这便是差距,若不是有夏家先祖和梵音门青系二祖的关系,夏家之人根本是没有这种大机缘的。
这一路,很长,因为无论是谁在这种声音之中都是度日如年的。
“扯淡,老子,忍不住了。”
夏衡从小便是在那星耀盟之中成长的,在夏家之中的日子算不得多,但是若说他在夏家之中算是天才这种只是以管窥天的程度的话,那么他在星耀盟中也算的上是天才一辈的弟子,而星耀盟的势力也未必会比梵音门弱小,所以即便夏家惹不起梵音门,但是他夏衡心中却是不怕,甚至隐隐约约有种发泄的情绪,特别是被青芙压制性的打败之后,他总想找一个机会找回自己的场面,而现在这些家伙居然如此激怒夏衡,一时间,他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了。
“夏衡,好了好了,不要闹事。”
作为领头,年纪最长的腾化龙,还是很沉着的,但是这种龟缩般的忍耐,实在是憋屈,但是势比人强,容不得不低头。
“你就是孬种,有点脾性的话还容得这些小娘皮嚼舌根。”夏衡冷冷的看了一眼腾化龙,他夏衡在夏家青年一代之中,若是真的闹起来,恐怕也只有夏洛妍能够压他一头,只是现在夏洛妍不在此地,谁也说不了他,余一夕在人群之中,也是很难忍受这些污言秽语,但是他却没有和夏衡一般强作出头鸟,但是若是那些女子真的逼急了,余一夕倒也不介意出手一拼,就像当日那小魔女一般,相比较那小魔女,你们这些女子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在没有真正触及自己底线之前,做出头鸟实在是没什么好处。
说完夏衡猛然一转身,看着那些面容姣好,但却如怨妇一般的唧唧咋咋闹个不停的少女,吐出一口唾沫,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这些嚼舌根的小娘皮,若是再多说一句我们夏家不堪的话,那么就来找我夏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