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怎么给广州的衙门找点事情,刘元龙实际上早就准备好了,打算利用今年的遵义教案借机哄抢一把英法租界,遵义教案爆发的时间是5月份,现在也应该开始在广州布局了。
不过这个事情在开始的时候,不大可能完全的把瑞麟和长善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因此在过年的这段时间里要给他们准备点别的事情。
刘元龙仔细的分析了一下,觉得暂时还是不要来那些血腥的活动了,自己把建立在广州大营校场的股票交易所给搬出来,重新建立一个正规的交易市场。
然后把衙门的官员弄去看场子收税金,再找些经营不错的商行来上市,市场每5天开市一次,然后逐渐的放松到每3天休息一天,这个事情基本上能够把广州衙门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几个月的。
而瑞麟和长善就算查到自己,在找不到自己上家之前是不大可能会动自己的,等到明年4月份以后,教案爆发,然后自己借机在广州抢一把,恐怕瑞麟和长善根本就没那个心思找自己的麻烦了。
而且自己还可以利用教案以保护钱庄和交易所为名扩大自己的团练部队,并且利用教案洋人施压的机会将自己的钢铁厂和兵工厂以及炸药厂合法化。
自己现在钱可不少,只要资金能够跟上,年底自己的兵工厂和炸药厂基本上就都可以完工了,只要炸药厂和兵工厂竣工,暴兵就是个时间问题了。
虽然钢铁厂慢点,不过前期自己的钢铁用量不大,完全可以去买,自己手里的一大堆冶金配方,怎么都不会缺钢铁的。
也就是说自己只要躲过现在到5月这段时间,就算瑞麟和长善想对自己动手也晚了。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搞的那么神秘了,自己现在也可以冒头出来了。
随后刘元龙直接通知广发钱庄的各个掌柜以及负责人来庄园开会,至于瑞麟和长善想查那就给他们个机会来查好了。
这个时候,瑞麟在自己府中正和自己的幕僚们商量广发钱庄的事情,下午他和长善经过一下午的摊牌基本上已经搞清楚了长善是怎么来广州的了。
长善确实是早就有来广州的念头了,不过因为一直没有位置,而且庆春来广州的时间也不长,才刚刚一年,因此他前期的活动根本就没什么大用处。
虽然他和各个中枢的老大人们也达成了一定的默契,不过得到的回信一直都是要等等,因此他根本就没在广东干什么事情。
那么撵走庆春的就根本不是长善,而是另有其人,并且通知两宫太后的人也不是长善,长善在打算进宫找两宫太后帮自己说项的时候,两宫太后已经知道了庆春的事情了。
至于两宫太后怎么知道的,那就无从查证了,整件事情中枢方面和长善根本就是顺水推舟,庆春有麻烦了,大家一看这个好呀,有机会了,然后夹带里一扒拉长善在这等着呢。
然后没等反对的人跳出来,西太后过问了一下庆春的事情,然后长善利用西太后随意的一句问话,直接发了一封电报,结果把庆春吓的自己请调了。
到这个时候,中枢自然不会挡着长善的进步,而且中枢现在也没那个心思研究这个,捻军在中原闹的中枢已经头大无比了,而且曾国藩的湘军已经尾大不掉了。
去年镇压回民暴乱的左宗棠的常捷军也逐步的成型了,并且组建了南洋水师,已经属于自成一派了。
同时李鸿章的淮军也已经增至十几万人,并且曾国藩也指挥不动,目前淮军已经是剿灭捻匪的主力,对于李鸿章中枢也明白已经动不得了。
这个时候中枢实际上已经被架空了,汉人督抚的军权已经全面凌驾于满人了,特别是曾格林沁被捻军弄死之后,满蒙再也拿不出来一个能够压制李鸿章、左宗棠、曾国藩三员大将的军事人才了。
对于两广地区,一直就是和洋人矛盾的频发地区,因此在总督位置中也不算是什么好地方,并且这里一直是朝廷的银袋子,一直是满人在把守,因此的对于长善的活动,大家看看没什么人要硬抗长善,就顺水推舟了。
瑞麟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向幕僚们说了一遍,然后各个幕僚们开始分析。
“老爷,这个事情有些不对味,既然广发钱庄不是长善的后手,那么就一定有其他人在背后伸手,可是如果是远程控制的话,绝对做不到这么顺畅。”
“至于说在事情没做之前,就把所有的安排准备好,那是写书,是不可能的,因此在广州一定有人在暗中指挥。”
“嗯,不错,下午我和瑞麟商谈的时候,长善也认为在广州一定有个指挥的人,这个人是很重要,但是关键是谁在背后呢?”
瑞麟问道。
这个时候管家低声说道“老爷,这个事情恐怕和宫里的几位跑不掉干系的,长善将军活动这个事情恐怕只有中枢和宫里的几位知道,而广州的消息这么快这么准的传到长善将军耳朵里,并且还能让他毫不知情的被利用一下,这可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你能确认吗?怎么说?”瑞麟皱着眉头问道,这是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