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涨红得像是猴屁股,无以复加的愤怒,犹如沸腾的火山融浆,随时将要匮乏出来。
因为饭盒全都打翻了,他没有给客人送去,只是简单的打了电话推辞之后,把手机关了。知道那万恶的老板会打电话来质问。现在她不敢去工作了,连这几天干的工钱都不敢要。手头上就只剩下三四百块钱,这里面掺杂的,有到月底的房租、水电费,有明天的一周生活费,还有高考时所需要交齐的学杂费等等,算起来,至少需要七八百。
而本来因为干的那十几天工钱,刚刚够的,但现在就因为那根香蕉,搞得她的全盘计划都被打乱了。心里对那香蕉皮的家伙很是怨恨,事实上,她在下了公交车后,心里还在嘀咕着最大可能性的就是易纯,只是当时乘客多,全都指责自己,不好多说,那时候还暗自发誓,下次要见到他,一定要将他暴打成猪头呢。
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再度碰见他…
刚才放过是逼不得已,而此刻再度见到,若不将新仇旧恨一块儿算上,那还是她戚诗诗么?
“混蛋!”
一声娇喝,如雷贯耳。
听起来,能够将耳膜都震得隐隐生痛似的,本来手里拿着锅铲,正准备做点饭吃的戚诗诗,不由分说,抡着锅铲就往易纯头上招呼了去。
“我晕,太暴力了吧?”
易纯一惊,下意识的赶紧躲闪。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且不论公交车上之事,自己理亏,即便她十恶不赦,自己也不会动她一根毫毛,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底线。但是也不可能就傻站在那儿,任由摧残,刚刚夺过之后,他本能的一个弯腰,双脚凌波微步的迅速移过,身子一蹿的,便是溜进了屋内。
这楼道口比较窄,而且因为卫生打理得不太干净,地面上还有不少腐烂的烧烤小吃和洒满一地的啤酒罐等物,要是不小心跌倒沾染上,那得多恶心人。不管自己与这戚诗诗有多大的恩怨,现在自己是老奶奶领过来的租住人,跑进屋才是上上之策。
“你这王八蛋,给我停下,别跑!”
戚诗诗嗓门超大的嚷嚷着就跑进来,看得奶奶一阵发愣,呆愣道:“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奶奶,奶奶…”这时的楠楠则是不停摇晃着奶奶的手掌,懵懂道:“好像大哥哥和诗诗姐姐认识呢?哇哦,好啊好啊,他们认识就能一起陪楠楠玩了,好耶。”
说着,便是屁颠屁颠儿的跑了进去。
而奶奶则是赶紧跟上,还在喊着:“楠楠,你别跑。他们在打架呢,当心打到你。”
…
屋内三四十平米的房间内,鸡飞蛋打。
戚诗诗手拿锅铲,追赶着易纯,犹如过街老鼠。
以易纯的身手,要制服对方,轻而易举。但偏生男女授受不亲,还有奶奶在看着,真要整出什么,那就是自己的人品、道德问题,这就是一场误会,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这么玩儿命么?
“我说姑奶奶,咱有话好好说成不?”易纯无奈,刚刚躲过一铲攻击,跳到木板沙发后,躲躲闪闪的说道。
“屁!跟你这种没道德的家伙,有什么好说的?”
易纯躲在沙发后面,锅铲没用,戚诗诗便顺手捡起靠垫就砸过去。足足有五六个,一边砸一边伤心委屈的咆哮着:“都是你!就是你害得我失去了工作,今后没了着落…”
“我的生活费,学杂费,房租,全都被你给毁了…”
“你还挨千刀的,怎么到处死人不死你这种家伙?还有脸跑到我家里来?”
“是你阴魂不散的还想要再害我,还是要再做出点无耻举动来?”
“我恨你!恨透你了!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圆满解决,我,我跟你没完…”
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抽起得更厉害,戚诗诗几乎是泪如雨下的声声咆哮着将靠垫扔完了,又继续桌椅板凳的追逐着招呼。
易纯无奈至极。
对方现在情绪异常激动,自己多说一句话,好像就让得她的愤怒增加一分,只好一路躲闪,最后在经过严密过招后,瞅准机会,一脚踏在木板沙发上,飞身跃起,直接靠着奶奶的奶**顶飞过去,来到她身后,一把抓住她的双肩,急切道:“奶奶,救命啊…”
“王八蛋,我今天跟你拼了我!”
而这时的戚诗诗已经追到了近前,本来是手中拎着破烂了的板凳角的,挥舞在半空,本是要挥下的,但看到是奶奶,顿时僵硬在半空,哭诉的道:“奶奶,您快让,让我…”
“诗诗,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这肯定是误会,一定有误会…”
“误会?能有误会么?这家伙扔下香蕉皮来,砸中我的电动车,害得我车子打横,后座的快餐盒全部摔碎,现在工作没了,收入没了,您说我能不跟他急么我?”
“嗯?”
奶奶一皱眉,回头看着易纯:“是这样么?”
“当然不是。”易纯决定打死不承认,道:“她是误会了。有个乘客坐在我身旁,是他仍的,凑巧香蕉是我从这边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