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一个很头疼的事情。这些人没有身份,即便惹下祸事也可以一走了之,对于香港的经济虽然有些许提振作用,但认真想想,还是害处大于好处呢。”
卢利一愣。关心的问道:“哦?这是为什么?”
“例如说你吧,哦,卢先生,你不要介意,我只是打一个比喻,例如一个和你一样的偷渡客,找不到正经差事做,就会选择加入一些‘字头’。为他们各自的老大服务,惹下抢劫、杀人之类的祸事后。掉头就跑,警方到哪里去抓人?别忘了,现在大陆和香港还没有司法关系,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很多偷渡客。都是社会治安的很不安定的因素呢。”
“那,要是我有一份正式的工作呢?”
“即便你很幸运找到了一份工作,你的权益也可能得不到任何的保障——刚才周先生的话,请恕鄙人不能苟同。难道可以把社会秩序建立在某个心地良善的老板身上吗?这样绝对是不行的!”
卢利突然觉得豁然开朗,临时插言说道:“我明白您的这句话了。所以要依靠法律和制度来保障社会的秩序,是不是?”
钟汉斯笑着点点头,“完全正确!卢先生,看您说话,倒不像是没有读过很多书的嘛——对不起,我无意鄙薄您的,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因为大陆在过去的十余年时间里……,你明啦?”
“我明白的,正如您说的那样,我没有读过很多书,但我从小不是很爱说话,有时候总会想东想西的,想得多了,偶尔就会有一些胡乱的念头,仅此而已。”
“也没什么啊,多多思考是正确的。”他说道,“哦,歌莉娅和频频来了。”
众人转头看过去,是欧裴琳颖出现在了客厅门口。她穿了一袭黑色的晚礼服,头发挽在脑后,现出大片洁白的肌肤,她身边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一眼看清二人,卢利不禁大大的惊讶起来:男子满头黑白相间的华发,看年纪,总在50岁上下,却生着一张红扑扑的,细致而柔嫩的娃娃脸!大大的眼,淡淡的眉,小巧的鼻子,涂丹似的嘴唇,贸然一见,几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另外是一个姑娘,和欧裴琳颖比较起来,她就太美太美了!一双灵动的凤眼,玉琢似的鼻子,菱形的、殷红的小嘴,这些,配在那张瓜子脸蛋上,悦目极了,美艳极了,身段也那般窈窕,肤色白嫩莹致有如凝脂,简直无可挑剔,唯一让人觉得有些不协调的,就是她生了一双和欧裴琳颖同样的浓黑的剑眉,其他书友正在看:!浓黑得带着一股冷气,一股无可名状的狠煞!
三个人笑盈盈的走到近前,欧裴琳颖嫣然一笑,“对不起,我来晚了。”
“生日快乐。”周秉成同样堆起满脸笑容,和她行了贴面礼,随即和那个娃娃脸的男子握握手,最后又向少女点点头,“频频,好久不见了。”
“您好,周先生。”
众人鱼贯上前,各自表示自己对女士的问候,并送上生日礼物,等到卢利的时候,欧裴琳颖眼前一亮,“卢先生?您……”
“适逢其会,还请您不要怪我来得冒昧,”卢利从怀里取出礼品盒,递给对方,“生日快乐,裴大状。”
“不会,欢迎您。哦,我来为您介绍,这是我的小叔子,欧子豪先生,这是我女儿,欧晨丽。”
“欧小姐,您好。”
欧晨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和母亲耳语几句,这才和他握握手,用英语说了几句话,“……”
卢利连粤语也不能完全听懂,更不必提英文了,呆呆的看着对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欧小姐说,她很高兴见到您。”周秉成在一边翻译着说道。
卢利还不及说上两句客套话,客厅外脚步声响起,一个男子的大嗓门传了进来,“裴大状,生日快乐啊!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这个声音一经响起,除卢利之外的所有人无不皱眉,欧裴琳颖无可奈何的转过身躯,面对来人,“萧先生,谢谢你的光临。”
“别客气,别客气!”来人是个中等身材的汉子,五十四五岁年纪,头顶的发迹已经开始向后延展,露出呈u字型的宽广的额头,一双虎目,隆鼻、阔口,面相相当不坏。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增添了几分文雅之气。
“看见了吗?”卢利身边的周秉成低声说道,“这个人就是萧远,当年裴大状的老公过世之后,他是追求最力的,要不是出了一桩引渡案把他牵涉其中,事情就很麻烦了。”
“怎么说?”
“一些商业上的行为,总之是很麻烦的。”
“他也是商人?”
周秉成点点头,说道,“不但是商人,而且他的生意做得非常非常大,欧氏和我的金家富加在一起,都不及他的资产丰富呢。”
这些话对卢利来说没有太深刻的影响力——他也根本不懂,总之是知道这个叫萧远的很有钱就是了。看欧裴琳颖和对方行了贴面礼,互相握握手,“歌莉娅,我上个月离开香港的时候就曾经和你说过,等到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一定赶回来,现在,终于没有违背我当日的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