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嘛!今年你有二十?”
“二十二了。”
“二十二了?和治豪一边大?”
卢利不知道这个治豪是谁,楞了一下,“治豪是我们这一辈的大哥的孩子,今年和你同岁。”朱家桦在一边解释着,“也是在军队。”
“哦。”
“说真的,六哥,你真是给我找了大麻烦了!绕了七八个圈,才找到马书记和李局长,不说也就罢了,从头一讲,人家脸都白了!第一件事就是要行函河(北省)委,要求严肃调查此事!幸亏我是和我们政委去的,说了一溜够,才算把他们的火气给压下去。”
卢利听得脸色惨白,他本就生得白,这会儿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朱家桦看出来了,给堂弟使了个眼色,“少废话,接着呢?”
“哦,我们到了,等住下来再说。”
杨士光向外看去,路边是一扇打开的大门,旁边挂着牌子,“羊城警备区招待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