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将他拽了回来,并朝那几个奴仆怒道:“你们几个给我站好了,若动一步,我就杀了你们。”
那几个奴仆看到林仙儿杀人如杀鸡,还真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哎哟……痛死我了……”刘凤俊如猪嚎一般。
“你敢用手摸我林仙儿是吧?”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吧。”刘凤俊怕被林仙儿杀了,只好服软。
“我姐姐向你们好说歹说,你怎么不放我们一条生路啊?是不是你这只手想要我摸我呀?”林仙儿说着,指了指刘凤俊的右手。
“两位姑娘,赶紧逃吧,这可是两条人命。”一个好心的大娘说道。
“是啊,姑娘,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个小伙壮着胆子大喊着。
此时,林仙儿、刘彤、刘凤俊以及那些奴仆被围得里三圈外三圈,根本不知外面的情形。但听外围人群后一声大吼:“县太爷到,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众人听闻,吓得赶紧闪开一边。林仙儿一看知道是刘凤俊的父亲带着衙役来了,秀眼一瞪,伸手抓住他的手,一用力,“咔嚓”一声,生生折断。
刘凤俊惨叫一声,大喊道:“父亲,快来救我。”
那几个奴仆见县太爷来了,赶紧跑了过去,一人用手一指,道:“老爷,这林仙儿已将张二和韩良杀了。”
县太爷手指林仙儿,大怒道:“大胆林仙儿,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在当街杀人,来人啊,给我拿下,若有反抗,当立杀之。”
众衙役刚要上前,刘彤大喝一声:“慢着。”
众衙役一愣,刘彤走上前来,道:“令郎当众调戏良家妇女,还让奴才们动手抓人。今使以薄惩,如此罢了。你作为一县的父母官,若敢在放肆,休怪我连你诛杀。”
刘彤丹凤眼一瞪,颇有威严,那些衙役竟不敢再靠前。
县太爷怒道:“反了,反了,这真是反了,他们一定是山贼女子,来人啊,格杀无论。”
“你这县令,遇事不问事由,如今又凭白给我们加上山贼女子的罪名,我看你这县令是做到头了。”刘彤已是怒意盎然。
“这刘氏天下,还容不得你等劣女子撒野。本县刘德尚,算起来还是皇亲。你竟敢当街打伤皇室中人,这可是杀头大罪。”
“你也敢称是皇亲,你配吗?当今皇帝爱民如子,你却纵子光天化日侮辱良家女子,你可知罪?”
刘德尚一愣,道:“山贼女子,诛之有余。”
“山贼女子,你可有什么真凭实据?”刘彤怒问道。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