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神鸟点了点头,一只见头鸟已累死在地,“啾”的凄鸣了一声,震翅俯冲过去,一口刁起已死的头鸟,急飞往玉泉山。
龙昀赶紧召集散忧道人等人,而刘彤和林仙儿则是回房收拾东西。不多时,众人齐聚如朋殿。
“洛阳有难,我们马上赶去援手。再晚了,也许就来不急了。”龙昀急道。
“龙德公勿急,”杨廷快步走过来,边走边道:“诸位莫慌,我们不要中了血魔的调虎离山之计,当留人看守龙府,府上还有这么多孩子呢。”
“主子,我们七人灵看守龙府,你们尽管去吧。”云飞扬道。
“此一去不知吉凶如何,金遁龙和银遁蛟为兄妹,也让银遁蛟留在府上吧。”龙昀急道。
“这样也好,不至于惊了圣驾。再者讲来,无论我们哪一方不策之事,他们兄妹也好保全一方。”散忧道人道。
龙昀不容银遁蛟辩解,大喊了一声:“我们走。”
“龙德公,这是谁送来的信息,会不会有假?”卫辛快步走上前来,急忙问道。
龙昀心中一怔,道:“来不及多解释了,此事不会有假。”说罢,轻声来到云飞扬身边,叽咕了几句。
众人纷纷走出大殿,铁奴随即悄悄将一物塞进云飞扬的怀里。
天色已黑,为了节省时间,龙昀等人立于苍龙灵刀上,飞逝而去。云飞扬等八人自是目送龙昀等人离去,卫辛见龙府之中只剩下他们七人,还有那些家仆和孩子们,心中暗笑。
云飞扬见卫辛脸上露出一丝诡笑,心中一怔,忍不住问道:“卫兄,何事发笑?”
“我笑了吗?”卫辛将脸一沉,道:“我们面貌虽丑,但出去见人也总是免不了的。如今想留在龙德公身边出力,也没有指望了。我即便是笑,也是苦笑。”
吴贡知道卫辛心有不甘,道:“卫兄,不要发牢骚了,与血魔之战,这只是一个开始,日后有我们效力的机会。”
“不要说是银遁昀,就说我们七人灵,各有神通,然唯有云护卫和刘兄最为神通广大,如今洛阳有难,必是皇城有难,龙德公应该让二位随去。”玉常叹道。
“你们不要忘了,我们府上还有那么孩子和仆人。”刘猛看了看卫辛,道:“龙府现在还是龙德公的立脚之地,如果此时紫虚上人来袭龙府,我们都走了,谁能护得住龙府?”
“此言极是。”关柯道:“龙府现在还有三十五个孩子,最大的才十五岁,龙德公岂能不顾及这些?”
“我曾劝龙德公将这些孩子送到富裕的人家,可龙德公不舍得抛弃他们。”解天叹道。
“不是龙德公不舍得,而是龙德公对那些孩子太好了,孩子们才不舍得离开。”关柯沉声道。
“龙德公想让孩子们在府中过一个安稳年,然后再送出去。”刘猛又补充了一句。
“日后若与血魔而战,此必是累赘。”卫辛怏怏的说了一句。
银遁蛟嫌龙昀不带她去洛阳,心生闷气,一直默默无语。可六人听了卫辛这句话,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他所说的确是实情,也不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