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气极而泣。
玉华一看出手救自己的是龙昀,赶紧拜道:“在下玉华,多谢龙德公救命之恩。”
龙昀赶紧将玉华扶起,道:“举手之劳,不足为谢。如今他们不敢出城,玉华兄还是赶紧离开吧。”
玉华看着死去的六兄弟,失声而哭,再次跪拜于地,道:“请龙德公收留玉华。玉华不是愚忠之人,此两军交战,死伤乃是常事。且恩师与大师兄之死,当时在下在场,是陈重见恩师与自己貌合神离,故而才令恩师出战,当怨不得龙德公。我们八兄弟情同手足,如今陈重不义,在下愿随龙德公,一扫不义之徒。”
龙昀扶起玉华,再看韦豪,只见他手指城楼上的陈重,犹在颤抖,这时才怒道:“我本想隐居山林,了此一生,然而你竟对我师弟下毒手。陈重小儿,你乃残忍之辈,就休怪我韦豪不义了。”
“临阵降敌,便是死罪。”陈重吼道。
“我等只求收得恩师及大师兄尸骨,怎得是临阵降敌?你等小人,用心歹毒,必有城破人亡之时。”
“龙昀再有本事,然我夷道城中还有八千多兵马,他能奈我何?”陈重说轻,哈哈大笑。
“跟随你的人已是离心离德,人心不一,你即使有再多的兵马,也终将一败涂地。”
陈天承不能坐视不理,大声喊道:“重儿,听为父一句劝,还是举城而降,追随龙德公吧?”
龙昀心想陈天承此时劝陈重,这陈重当有所悔改了,谁知陈得竟喊道:“陈天承,你竟让龙昀小儿率人来攻打我夷道,可见你已不念父子之情。从今日起,我便于你继绝父子关系。他日再战,我们便是刀兵相见,休怪我陈重无情无义。”
陈天承听了儿子这番话,气得失声而哭,泣道:“逆子啊,他日龙德公不杀你,老夫必定取你性命,告慰陈氏之列祖列宗。”
“无情无义之小儿,今日我韦豪所是看清你这狼心之徒,以前随恩师追随于你,真是我等奇耻大辱。”韦豪见陈重竟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认了,破口大骂。
“二师兄,您还是追随龙德公左右吧?”玉华走上前来,道:“龙德公所言极是,良禽择木而栖,我们以前顾及师恩,师虽有恶名,然却不离不弃。如今恩师已死,我们不能再愚忠下去了。公孙述能重用陈重这等人物,当也不是一位名君,我们还是追随龙德公,为百姓安乐做点事吧。”
“原为龙德公效犬马之劳。”韦豪说着,就要跪拜。
龙昀眼疾手快,已是将韦豪扶住,道:“兄弟之间贵在交心,此等虚礼,还是免了。”
“龙德公果真是天下之异士,在下誓随终生。”韦豪说罢,一脸的羞愧之色。
龙昀点了点头,牵过马来。韦豪不知龙昀牵马是何意,自是怔怔的看着。
“请韦兄上马。”
“龙德公,主仆有别,我等感激于心便可,此千万使不得。”
“不比计较这些。”
龙昀说着,竟将韦豪抱上马去,牵马而行。陈天承见状,走到前面,看着举弓的陈重,竟将阳鹤和飞冲的尸体抱到马上,与玉华紧随而去。
韦豪感激而泣,看了看在那城门处还有未走的数百兵士,大声哭道:“诸位兄弟,陈重不义,先是将我等关于城外,紧接着便是杀我众师兄弟,如今又与亲生父亲断绝父子关系,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夷道城有如此守城将领,必有城毁人亡之日,你们还等什么,赶紧随龙德公来吧!”
众人见龙德公能为一个败军小卒牵马,心有所动,又听闻韦豪这番话,五百多将士紧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