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数朵,各表一枝。林仙儿自从与龙昀分别之后,沉浸在一种幸福和期待之中。然而随着时光飞逝,龙昀并没有回来,林仙儿这种幸福感被时光一层层的剥落,幸福感随之而去,那种期待却变成了渴望。
当一个女人的脑海中只有一个男人的模样时,当一个女人为这个男人茶不思饭不想时,那种渴望就变成了一种很苦的相思。即便那女人是一只白狐,即便那女人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白狐。
黄狐看着单相思的妹妹越来越瘦,不再去打趣她,而是安慰她一心修炼,它日修得狐仙,也不白白枉送了这千年的道行。
白狐听不进黄狐的劝诫,执意外出寻找龙昀,还黄狐再与自己用点封术封住狐狸尾巴。
黄狐大怒,道:“狐妹,自古以来,人兽结合怎么会有好的下场,你难道不清楚吗?龙昀若知道你是一个狐狸,抑或是一只狐妖,他还会爱你吗?”
“狐兄,昀哥哥一定还会爱我的。”白狐争辩道。
“人间男子都是不可靠的,狐妹还是尽早死了这条心吧!”黄狐说着,随即瞪了白狐一眼。
“昀哥哥说过,我即便是一种狐狸,他也会爱我的。”白狐说着,显得一脸的委屈。
“那是人间男子的骗术,他早已把你忘记了,要不然,怎么会三年没有找你?”黄狐大声喝斥着。
“昀哥哥讲过,我如果是一个狐狸精,那也是一个好狐狸精,还讲过要对我负责呢。”白狐说着,却是痴情的笑了。
黄狐见白狐陷得太深,气道:“你这只狐狸精本可迷死人的,而如今你被一个人间的男人迷死了心窍,真不知让愚兄对你什么是好。你若是去找龙昀,还是不要点封那条狐狸尾巴了。愚兄真得猜不出,当你们行乐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你多了一条狐狸尾巴会怎么样?”
“我保证他会爱这要尾巴的。”白狐说着,随即冷哼一声。
“我保证他会将你这条尾巴砍下来,然后送给他的妻子。”黄狐说罢,将头一扭,不愿再看白狐那副表情。
白狐听了黄狐这一番,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朝着黄狐的屁股就是两爪子。
“去找你的昀哥哥吧,但愿有一天,愚兄看到你能牵着他的手回来。”黄狐说着,气乎乎的跑了。
白狐娇笑数声,身形一转,旋即变成美若天仙的林仙儿,明如皓星的双眸一转,旋即又变成了一个穿着青衣的翩翩少年。
“狐兄,看小妹这身打扮怎么样?”白狐看着远处并没有忍心的离开的黄狐,边说边跑了过去。
“狐妹一意孤行,愚兄也不好再讲些什么。龙昀还不知在哪里,狐妹此行也不知何时能回,还是带上我们祖传的涂山灵剑和法宝。”黄狐说罢,低头不语。
林仙儿俯下身来,心想自己早已拿了法宝,便轻轻搂着黄狐脖子,撒娇道:“还是狐兄对小妹好。”
“我们兄妹相依为生一千余年,只希望这次狐妹的眼光没有看错。”黄狐轻声而语。
“小妹心里明白,可小妹相信自己,一个为蟒蛇大哭的男人,他不会嫌弃一只狐狸的。”林仙儿柔声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羞涩。
“愚兄为狐妹取剑。”
黄狐说着,纵身走了,不多时叼着一那口涂山灵剑不急不忙的走了过来。
“狐兄真是的,连幻化人形而舍去一点真元都不舍得。”林仙儿看着黄狐叼着剑走过来,小声嘟囔了一句。
林仙儿取了剑了,向黄狐道了别。黄狐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离去,可林仙儿倒是急于见到龙昀,竟连头都没有回。
黄狐看着远去的白狐,长叹了一口气,道:“人道是有了妻儿忘了娘,而我这个狐妹是有了情郎忘了兄长。”
黄狐叹着气,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妹妹,摇着尾巴上前跟了一段路,见她有些义无反顾的急匆匆的出山,这才不舍得回去了。
夕阳西下,寒秋凋零。
一条山村中的林荫道上,一个背剑的青衣美少年匆匆赶着路,那人正是女扮男装的林仙儿。
龙德公龙昀的名声在万剑山莊大集会之后已是颇有名声,死后朝廷得知,刘秀知救命恩人竟亡,因自被救后与龙昀还不曾相见,心中悔恨,大哭一场,追封为金龙大将军龙昀为德义公,举行隆重的葬礼,龙昀之名从而威扬汉室江山。而紫虚上人为了扬名,也为了讨好公孙述,竟说龙昀为了破坏策反大计而夜入万剑山莊,自己亲手杀死了汉室的金龙大将军,已将其在神农山挫骨扬灰。此事一经传出,龙昀之名传遍天下。
林仙儿要打听到龙昀的下落倒不是一件难事。可林仙儿在这一路上打听龙昀的下落时,却是得到了两个比较准确的消息:一是龙昀的家在玉泉山的龙府,他有个妻子叫刘彤,是汉室朝廷的公主将军;二是龙昀在火烧万剑山莊之时被紫虚上人所杀,尸体至今下落不明,听说已经化为乌有。
林仙儿哭得双眼红肿,边走边念叨着:“昀哥哥,你不会抛弃我的……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到万剑山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