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急,南方初春的夜晚依旧寒冷。北风啸啸,数条黑影飘落在万剑山莊大牢的房顶上。四条黑影迅即而下,将守在大牢前的四守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死。一人从守卫身上搜到了钥匙,轻轻将铁门打开。三条黑影轻轻疾身落于门前,闪身进了大牢。
这七人不是别人,正是龙昀六兄弟和陈悔。四个守门的是巩虎、岑牛、铁奴和云飞扬,进去自然是龙昀、江鱼和陈悔。三人使用短兵器,适合在牢中厮杀。巩虎个头太高,岑牛和云飞扬用的是长兵器,而铁奴熟悉万剑山莊的地形,四人组合当是最佳搭档。
三人进入大牢之中,陈悔在前,见大牢之中的守卫并不是原来万剑山莊的人,遇之立杀,丝毫不留情面。江鱼紧随其后,怪刀刀刀致命。龙昀在后面,看到二人杀人如此麻利,直是看得心惊肉跳。而龙昀在后面最关键的事情,是让关在牢里的人保持安静,并答应随后救他们出这大牢。
“这里面有五道牢门,第五道里面是关押重犯的水牢。我们已经进入第三道,这第四道里也是重犯,看情形都是我父亲原来的亲信和一些忠心的弟子。可第五道牢门是封闭的,并是不铁栅门,这第四道牢门里面的守卫没有钥匙,看来要龙兄一展龙威了。”陈悔轻声说着,已是将第三道铁栅门打开。
“吱呀”一声响,第四道牢门里有人大喊了一声:“何人?”
“本少莊主。”陈悔怒声道。
“是二少莊主和龙德公来了。”有一个大汉惊声道。
“二少莊主,龙德公,快救我们出去。”牢房众人的被惊醒,大呼求救。
陈悔和江鱼顾不得和他们多讲,二人随之一陈砍杀,有几个看守退至牢门边,却被里面的人用铁链勒死。
陈悔和江鱼见状,将剩下的二人逼到一角。靠近第四道牢门的牢房的一人,道:“二少莊主,在下是张让,您不认得了。”
“张让,你们也被关了?”陈悔惊声道。
“说来话长,日后再对您细细讲来。”张让急声道:“二少莊主,不必对他们手软,他们全是紫虚上人的人,他们也没有第五道牢门的钥匙,而里面第五道牢门乃是一扇大石门,只有敲对了暗号,里面的看守才会开门。这暗号每日一换,您是不可能打开的。”
张让话音未落,江鱼一刀抹了自己所胁迫的那大汉的脖子。陈悔大怒,一咬牙,将面前的那魁梧大汉一剑穿死。
“老弟,六弟,这里关押着二三百人,你们赶紧给近前的这几间牢房打开,让他们救出所有的兄弟,这石门交给我了。”龙昀急道。
陈悔和江鱼急忙打开牢房,并帮张让等人打开枷锁。张让等人纷纷拱手称谢,来不及表达过多的感激之词,赶紧解救众兄弟。
龙昀这八个多月来的修炼,自己感觉已经吸取了千余人的真气,随之转化的内力也得有上百甲子之多。可正在修炼并吸取真气猛增之时,让刘彤和小玉儿把事给搅了。
龙昀根本不知道这上百甲子的内力爆发时会出现一种什么情形,心想不如就在这扇石门上试试身手,日后与人较手也好心中有个分寸。
龙昀想着,向后退了几步,大喝一声,双掌齐出,但听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牢地动山摇。众人顿见,不仅那石门变成了粉石,就是石门连着的尺余厚的墙壁也各自被震碎。
碎石纷飞,不但看守之人无法躲避,而且还把石门两边水空牢内的两个重犯乱石打死,脑浆迸裂,血肉模糊,不忍相视。
陈悔被吓傻了,愣愣的站在那里。龙昀连自己都被吓坏了,急道:“还傻愣着做什么?”
二人回过神来,疾步进了水牢。这水牢每间都是用青石所彻成,上面横七竖八的钉着铁橛子,铁橛子连着粗大的钱链,串锁着每个重犯的四肢,甚至是琵琶骨,极为残忍。
“父亲——”陈悔喊着,看着面目全非的陈天承,已是泣不成声,从血泊中的尸体找开锁的钥匙。
泪水模糊了视线,有些守卫有的被石击穿,陈悔和江鱼一连找了数人,也未能找到钥匙。
陈天承“咿呀咿呀”的讲不话来,龙昀上前一看昔日威风凛凛的陈天承竟成了这般模样,一阵揪心的痛楚,随即抽出墨影宝剑,将粗大的铁栅门锁削断,进入牢房之中,奋起数剑,将铁链斩断。
“咿呀咿呀……”陈天承面对龙昀,只是说不出话,泪水婆娑。
这水牢壁上没有窗,只有一个碗大的透气孔,外面已是传来了喊杀声和大呼救火的声音。
“老弟,赶快背陈大莊主先离开这里,告诉众人,无须接应我们,赶紧回到府上。”龙昀喊道。
“五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江鱼问道
“六弟,你护送大牢中的众兄弟离开这里,让他们一同回府。”龙昀急道。
“我要跟您在一起。”江鱼急忙说道。
“休得啰嗦。”龙昀怒道。
江鱼见龙昀发怒,不敢违令,组织大牢中的众兄弟捡了兵器,但听张让挥刀大喊着:“兄弟们,我们生是大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