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回宫死了三十一个兄弟,龙昀就伤心的不得了。而如今又死了刘若忠、王守城等七十个兄弟,龙昀现在不仅是伤心,而是怒火于心。
“龙兄,血刹教袭击龙府,尚在情理之中,可东方府和金昌门来偷袭,此当不合乎情理。”陈悔叹道:“当日家父尚且留不下东方府和金昌门中人,而如今偷袭龙府,不是小弟为家你开拓,有如此能力,此必为紫虚上人所为。”
“陈大莊主的事有没有暗中查明?”龙昀问道。
“不瞒龙兄,那虎颈曲河已查明此事,在一次袭击龙府之时,他曾蒙面出现,只是为我暗中送信。”陈悔说到这里,已是泪如雨下,泣道:“曲河曾问起家父一些事,故意将时间言误,家父竟是满口迎合。曲河这才怀疑万剑山莊的陈大莊主已不是家父,后见家父的二十亲随和数百忠心的弟子也不见了,便变相的向家父问起此事,家父只道他们在执行一件秘密任务时被魔兽杀害。
曲河终于明白了家父已被调包,这万剑山莊已是紫虚上人他们的天下。他又暗是查实,家父已经被关在万剑山莊的水牢之中。曲河明白自己的实力和处境,不敢冒然相救,只求有朝一日能与我里应外合,救出家父。”
“那么陈重不知此事吗?”龙昀问道。
“龙兄,家门不幸,您就不要再提起此人了。”陈悔泣而不语。
“小妹没有这样的兄弟,心中早已与他割袍断情。”陈玉娇哭道。
“难道他为了荣华富贵,竟连亲生父亲的性命也不顾了?”龙昀问道。
“龙哥哥,不要再问了。”刘彤柔声道:“世人有诸多为利而抛弃一切亲情者,此陈重当算一人。”
“小弟想来,家父已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还请龙兄出手相救。”陈悔起身拜道。
“老弟,勿要多礼,快快请起。”龙昀怒道:“愚兄今晚便去万剑山莊,我要救出陈大莊主,毁了万剑山莊,逼紫虚上人提前谋反。”
“此事当有一个周全的计划?”杨廷道。
“杨大哥有何高见?”龙昀问道。
“此事在下早已想好,只是龙兄弟不曾回府,此事当行不得。”杨廷缓缓而道:“紫虚上人法力高强,且有法宝在身,他虽不敢轻易相用,然他可指使麾下之人将我们逼到山中相用,故而我们行此事,无疑于送死。而如今龙兄弟能与其一博,我们便可多处放火,让万剑山莊众人不能相顾,便趁机救出陈大莊主。莊外再有人接应,此可保万无一失。”
“好计策。”
众人齐声称赞,纷纷要求同去万剑山莊,也好替死去的众兄弟报仇。
“不可。”轩辕雷大声道。
“这是为何?”有人相问。
“我们以逸待劳,杀了血刹教、东方府和金昌门总计三百多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若众人都去了,怎力保龙府?”轩辕雷道。
“轩辕兄弟所言极事。”杨廷道:“主子六兄弟和陈悔兄弟前去府中救人,在下与陈大小姐、高巨、墨山、刘猛等人在外接应,而其余之人严阵以待,力保龙府安危。”
“大姐愿陪龙兄弟一同进莊,也好与那紫虚上人清算我五毒宫血债?”巫玉婵见杨廷不提自己,急忙相道。
“此举只为救陈大莊主出苦海,这报仇之事,我们实在是力量相比悬殊啊!”杨廷看着巫玉婵,轻声而道:“若真是硬拼起来,他们数千人对付我们这几十人,当是无法相顾。”
巫玉婵明白杨廷的心思,知道他对自己好,脸上虽然不乐,但心中深处仿佛一股暗流涌出,刹那间温暖心田,心中异样顿生,忍不住斜眼看了看杨廷。
然而巫玉婵心中明白,即便是自己解散了五毒宫,在世人眼中自己还是五毒宫的宫主,如果自己嫁了人,岂不是让天下之人嗤笑?
巫玉婵默默闭上双眼,心想今生只有以兄长对待杨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