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兄弟,那锦衣蒙面人见到我时,大吃一惊,随即喊出我的名讳,看来他好像对我很熟悉,故而我想他们是万剑山莊的人。”巫玉婵道。
“如果是万剑山莊的人,那也是紫虚上人的人,因为万剑山莊的弟子和门客,我虽然不能全记住他们的名字,但是还是能认出来了,故而我怀疑家父也许已经被紫虚上人他们给控制起来了。”陈悔道。
陈悔话音未落,陈玉娇已经将信帛交了他。陈悔看罢,气得摔在酒几之上。
“二哥,这是怎么了?”陈玉娇急忙轻声问道。
“看来父亲凶多吉少,这信是被人仿的。”陈悔怒道。
“二哥,您是怎么看出来的?”陈玉娇疑问道。
“母亲死后,父亲续弦。二娘对我们疼爱有加,如同亲生之母,故而父亲让我们以母对之,怎会在信中称其为二娘?”陈悔道。
“小妹记起来了,我们曾结伴出去游玩月余,父亲就在信中写了‘母盼,速归’四字。看样子,父亲真得是凶多吉少了。”陈玉娇说罢,已是泪下流水,只是在场这么多人,没有哭出声来。
“江六弟已经验证这一切了,只是杀了基成,死无对证了。”陈悔叹道。
江鱼这才明白为什么龙昀和刘彤没有夸赞自己,原来是自己把当手的活口给灭了。
“哎呀!”江鱼道:“都怪我当时一时气愤,这才出手杀了他。”
龙昀见他那个认真的样子,苦笑一声,道:“幸亏你没有杀死曲河,当是三哥逃走,这个虎颈可是没有拦他。如果虎颈当是拦住了三哥,三哥未必能逃出来。”
“虎颈武功与我在伯仲之间,且真气修为颇身,只是此人脾气甚怪而已。如果虎颈和六弟奋力一博,一百招之内,六弟奈何不了他。”铁奴道。
“我本想擒住此人,让其为龙府效力,但见他一身傲骨,受辱后必死,所以才没跟他动手。”江鱼笑道。
“江护卫此次行动,让本来不明之事,变得脉络清晰,当算是头功一件。”杨廷赞赏的点了点头,道:“在下想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当是紫虚上人的人大败而回,紫虚上人知道后大惊,知道瞒不过此事,所以将陈大莊主给暗是控制了。但是在下想来,他还不会愚蠢到要了陈大莊主的性命。”
“也许,这伏击我们之事和送信之事是紫虚上人同时进行的,因为他派人杀害朝廷中人,意在为龙府制造事端。可为龙府制造了事端,二少莊主也难逃其罪。从此一点便可看出,此不是陈大莊主所为。”轩辕雷沉声道:“紫虚上人送信之举意在捉了二少莊主和陈大小姐,从而逼陈大莊主和主子就范。”
轩辕雷讲得合情合理,众人忍不住点头称是。
“看来真相已经浮出水面,只是有待证实。”刘彤看了看众人,问道:“不知诸位有何高见?”
“不如将万剑山莊给灭了,救出陈大莊主?”巫玉婵道。
“万剑山莊有三千多人,我们终会寡不敌众。再者说来,这事发生之后,万剑山莊更会严加戒备,我们若去,必会羊如虎口。”杨廷知道巫玉婵深恨紫虚上人,以杀之为快,连忙劝道。
“可江护卫杀了基古大王的儿子,他岂能不报这杀子之仇?”巫玉婵反驳道。
“在万剑山莊,这基古大王还做不主。紫虚上人知道基成被杀,必知我们已经在怀疑是他们所为,猜知我们也会戒备森严,故而不会让基古大王急于报仇,而基古大王原来身边的人也死得差不多没人可用了,必不会独身来龙昀冒险报仇,也只有等到紫虚上人点头之时才能行事。这个紫虚上人意在夺夷道,现在又损失了这么多人,自然短时间之内不会安排人来骚扰龙府”杨廷轻咳了一声,道:“如果陈大莊主真得被紫虚上人控制,他现在的头等大事是拉拢万剑山莊的人,以为已用。
杨廷分析的精辟入理,巫玉婵点了点头,不好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