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怀着我的时候,父亲抛弃了母亲。我懂事后天天盼着父亲回来,母亲也是对父亲望眼欲穿。我们母子盼了十五年,终于盼到了父亲回来,可是他又抢走了母亲十五年来所辛苦积攒下来的钱财,还说自己就是一个强盗。
母亲想把钱财抢回来,等待她的却是一顿拳脚相加。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至直母亲最后郁郁而终。母亲临死前将我的王姓改为她的巫姓,要我不让再相信世上任何一个男人。
从此,我恨透世上所有的男人。我外出寻找那个狠心的男人,却路遇山贼,幸亏被池心宫主所救,之后我便成了她的义女。我艺成之后,找到了那个狠心的男人,亲手将他杀了。
我真得很美吗?可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真得很该死,你们知道这些后,还会认为我很美吗?
巫玉婵一幕一幕回想着自己的过去,痛不欲生,侧身而哭,心道:“刘彤,我真得很羡慕你,有个心疼你的好男人,也许此刻你已在自己男人的怀里撒娇。”
刘彤并没有向龙昀撒娇,而是骑在他的肚子上,双手拧着他的腮帮子,嗔道:“大色魔,我来问你,给人家胸口上吸毒爽不爽?在胸口上吸毒就算了,还在人家小腹上吸来吸去,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快说,不然我明天让你变怪怪熊。”
“没看清楚,只感觉那血又腥又臭。”龙昀被刘彤拧着腮帮子,怪声而道。
“你夜视如白昼,难道会看不清楚?你去骗鬼吧!”刘彤气乎乎的说着,俯身咬了龙昀的嘴唇一下,又道:“老实交待,到底揩油了没有?”
“她半老徐娘的,哪里能比得上我老婆雪白如玉的肌肤?”龙昀说着,双手就挠刘彤的胳肢窝,直挠得她上气不接下气的直笑。
“坏龙哥哥,臭龙哥哥……”
“不就是吸毒嘛,我就吸给你看看。”龙昀说着,趁着刘彤笑得没气力的时候,将身子一翻,将她压在身下。
“哎呀,哎呀,坏蛋……”
“演示给你看,先吸这里,再吸这里,下面的……”
“坏死了,坏死了,大色魔……”
嗯哼,嗯哼……
鱼水相欢,颠鸾倒凤,年轻人在一起的欢悦,不应该是心灵沟通的障碍。
翌日,日上竿头,二人才匆匆起床,用过早膳,这才一同来看望巫玉婵。
众人皆在,自是免不了一番礼数。
杨廷来到龙昀身边耳语一了阵,龙昀听罢,赶紧来到巫玉婵身边,道:“既来之,则安之,在下还希望宫主能留在府上,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宫主,您还是留下吧。”公孙过和蓝儿齐声道。
巫玉婵没有搭话,而是看了看刘彤。刘彤知道巫玉婵的心思,柔声道:“宫主武功高强,何不留下来?我们能相聚在一起,也是一咱缘分。”
“多谢龙德公和少夫人了。”巫玉婵笑容满面,轻轻施了一礼。
“宫主,您就放心住下吧。”高巨嘿嘿一笑,道:“不要说主子待我们亲如兄弟,就是对府上的那些丫鬟和仆人都是亲切的很。”
“这样以来,你们还要喊我宫主吗?”巫玉婵被众人这种极具亲情的气氛所深深感动。
“龙兄待人以亲情而被世人称颂,我们不妨喊巫宫主为大姐。”陈悔提议道。
公孙过不乐的瞪了陈悔一眼,樱桃小嘴一噘,到嘴的话却是没有说出口。
巫玉婵看在眼里,笑道:“二少莊主所言极是,我比过儿和蓝儿也大不了多少,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宫主,这使不得。”蓝儿和公孙过齐声道。
“我收你们为徒,虽有师徒名分,我也可以做你们的师父姐姐啊。”巫玉婵笑道。
“师父姐姐的话可违抗不得。”高巨咧嘴一笑,上前施礼道:“高巨见过大姐。”
众人见状大笑,蓝儿和公孙过只得上前施礼,改口喊大姐。
“从今日起,世人已没有五毒宫了,可这笔旧帐,我巫玉婵必与紫虚上人清算。”巫玉婵朗声道。
龙昀一听巫玉婵说这些话,怕她急于寻仇,赶紧道:“大姐,我们已是兄弟姐妹,这寻仇之事当不是大姐一个人的事情,还望大姐见机而行。”
众人随声附和,巫玉婵看着龙昀,感激的点了点头。杨廷走了过来,轻声道:“以在下看来,玉婵妹子这仇最终将归为龙府之仇,要对付像紫虚上人这样的人,当一切小心行事。”
巫玉婵一听杨廷喊自己为玉婵妹子,脸一红,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陈玉娇缓步走一前来,柔声道:“大姐,若是家父也参与其中,还望大姐网开一面。”说罢,向巫玉婵施了一礼。
巫玉婵心想这龙府之中有陈天承的儿子和儿媳,还有女儿和女婿,而自己的爱徒还嫁给了他的儿子,这种情形之下,不是陈天承太过分,不是网开一面的事,而是应当既往不咎。
“玉娇妹妹,龙府之中有陈大莊主这么多至亲之人,我想陈大莊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