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出手,竟将我击晕。此人小小年轻,行事莫测,真是令人想不到啊!”
紫虚上人一抚须,双目一眯,道:“本上人也没有想到这龙昀做事竟如此干净利落,不讲俗套,此人的确是一难得之才。”
“可惜他不为我们所用啊!”陈天承说着,看了看紫虚上人的表情,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大莊主没有讲明我们的大事吧?”紫虚上人心里不放心,随口问道。
陈天承摇了摇头,道:“此事只有我们三人和重儿知道,铁奴一死,其他人一概不知。可让那金鲤大仙把这事给搞的,唉——难道是天不佑我?”
“好了,大莊主,有我紫虚上人在,此事无论天下之人如何议论,大事定成。”紫虚上人正色道。
“一切仰仗上人了。”陈天承朝着紫虚上人拱了拱手。
“我们之间就不必客套了,最终将是一殿之臣,同侍一主。”紫虚上人说罢,呵呵一笑
陈天承摸了摸了头,道:“这龙昀武功有些出神入化,日后还是少惹为妙。”
“他武功再怎么厉害,也逃不出本上人的手掌心。至于我们的大事,他们即便是知道了,也无真凭实据,又有金鲤大仙这么一闹,真假难辩,能奈得万剑山莊吗?再说了,龙昀这一走,他便背负上杀常俊的罪名,这汉室朝廷能容得下他吗?一个背负罪名的人,他所讲之言有人会相信吗?”紫虚上人说罢,冷笑几声。
陈天承点了点头,心想这基古大王心也太毒了,这一招龙昀怎么能逃得过去?可刘秀和公孙述到底谁能一统天下,也不能仅凭龙昀所说。不过,我这两手打算总能保得住陈氏血脉。如此以来,只要说服紫虚上人不要再去找龙昀和龙府的麻烦,我陈天承可以放手一搏。
“上人,悔儿虽然受到蛊惑而跟随龙昀而去,但他毕竟是我陈天承的骨肉,这日后——”陈天承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大莊主,本上人明白你的意思。”紫虚上人捋着胡须,道:“今日就要看看龙昀的真本事,如果元灭和闪空他们联手也斗不过龙昀,龙昀又不会妨碍我们的大事,那我们又何必为了一个局外之人损兵折将呢?”
“上人英明。”陈天承赞道。
“现在闪空他们也应该追上龙昀他们了,我们同常俊一道前去,本上人要龙昀亲手杀了常俊。到时朝廷追究下来,他百口莫辩,能夺得此劫,还真是他的造化了。”紫虚上人说罢,哈哈大笑。
陈天承也随之而笑,只不过心里还真为龙昀捏了一把汗,心想龙昀若能夺过这次欺天阴谋,真要看他的真本事和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