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云飞扬刚走几步便找不到龙昀的影子,这龙昀去了哪里?原来龙昀飞身上了房顶,将前些日早已弄开的一片汉瓦轻轻揭开,正伏上面房顶上看看这东汉的人到底怎么入洞房。
龙昀在房顶一切都看得清楚,也一切都听得仔细,心中为陈玉娇的痴情而感动,心中庆幸幸亏自己没有进洞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也为铁奴的大义弃恩仇而折服,心想这还真没有救错,这东汉的侠士果然不是一般的忠心耿耿。
可龙昀看到铁奴搂陈玉娇的时候,双手连她的后背都不敢摸,规规矩矩,丝毫不乱,更亲吻等无礼之举。这不看点刺激,龙昀心里倒是急了,一边看着,一边在心里嘟囔着:“快点,下手。快点,先摸一摸。”
那知,二人哭罢,相互擦了擦泪,陈玉娇娇羞了喊了一声“铁大哥”,铁奴低头应了一声“玉娇”,便喝交欢酒,吃水果点心,郎情妾意一时浓浓,尽说自己和刘彤是如何聪明,是如何大度可爱,还有如何怕刘彤……
陈玉娇咯咯直笑,还替铁奴用香帕擦去眼角的泪水。
龙昀看着这些,心里那个急啊,直在心里犯嘀咕:“我说铁大哥,你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聊起天来了,还不赶紧洞房。早知道你这样拖泥带水,小弟就先把三嫂的衣服给扒光了,然后再把你扔到床上。”
正想着,只听陈玉娇羞答答的道:“铁大哥,天色不早子,还是休息吧。”
铁奴点了点头,将灯吹灭。
龙昀在房顶上乐了,心道:“我选得这个位置,就是你们吹灭了灯,我也看得清楚,还是赶紧翻云覆雨,嘿咻嘿咻再嘿咻……”
谁料到二人上床相拥了好一阵,这才脱衣解带,这大热得天,二人竟盖上一床薄薄的锦面。
“原来这东汉洞房还得用这东西来遮羞,那这嘿咻了还有什么意思啊?这半晚上白白浪费了,什么也没有看到,真是的,兄弟辛苦演了这么多天戏,什么也没有看到。哎呀,这二人太不给力了,日后得好好整整他们夫妻二人。”龙昀嘀咕着,不敢下房,从房顶上飞掠而去。
龙昀几个起落,到刘彤房前,翻身下来,见刘彤房中还亮着灯,心道:“你们都洞房了,兄弟也不能闲着。”随即推进去,将门关好。
刘彤知道是龙昀来了,见龙昀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直笑。
“刘彤,不要笑了,他们盖着被面呢。”龙昀眼睛一亮,问道:“我没看成好戏,高巨这小子到底行不行?”
刘彤坐在绣墩上梳发,噗嗤一笑,脸红不语。龙昀快步走到刘彤身后,猛然将他抱起,坏笑着来到床上。
刘彤双手轻轻捶打着龙昀的胸膛,娇滴滴的道:“龙哥哥,坏死了。”
“他们都洞房,我们俩怎么能闲着?”龙昀笑道。
二人躺在床上,刘彤娇哼了几声,偎依在龙昀的怀里,却是将高巨洞房的事细说一遍。
“原来高巨这小子这么猴急?连洞也不吹灭啊?”
“不是了,蓝儿害羞,硬是让高巨下床吹灭了灯。不过,高巨不是走下床去的,而是一个翻身,紧接着又是一个翻身,这灯灭了,人也到了床上。这身手简直是神速,让人眼花缭乱,比猴还急呢。”
“那这小子是不是个速战将军啊?”
“还行,蓝儿直夸他人小鬼大。”
“这‘鬼’是什么意思?”
“坏死了,明知故问。”
“不过,这高巨还真是心疼老婆。”
“那咱也疼疼老婆。”
“不要了,不要了……”
房中哼哼卿卿,莺声燕啼,一曲交响乐已经奏响了……
翌日一大早,龙昀和刘彤用过早点,从房中出来,恰巧又碰到云飞扬。如果说云飞扬昨晚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么今天一看到龙昀从刘彤房中走出来,简直就是傻眼了。
他们这几个人中,只有巩虎、岑牛和铁奴知道龙昀和刘彤的关系,也真到他们俩的真实身分。而对于高巨、墨山、刘猛、和云飞扬来说,自是不知,不然云飞扬也就不用这样犯傻了。
“云大哥,傻愣着做什么。”龙昀喊了一句。
云飞扬一愣,自知失礼,赶紧上前问了安,自是不好意思多问,只是傻笑了几声。
龙昀走上前来,对云飞扬说了几句。云飞扬飞身跑了,自是为铁奴去开门。
巩虎等人出来,见龙昀和刘彤在一起,脸色一惊,欲向上前问安。
“诸位兄弟,赶紧收拾好,我们马上就会离开万剑山莊。如果谈得不好,也许会有一场恶斗。诸位兄长不要惊动莊中之人,逐一离开这里,竹林处会合。”龙昀脸色凝重。
四人称是。
龙昀笑道:“不知这高巨是否还赖在被窝里?”
“主子,在下这就去知会高巨一声。”墨山道。
“不用了,高巨不会坏事。”龙昀笑了笑,道:“如果此人见了女人就忘记大事,这兄弟交不得。”
众人正在偷笑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