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已有一妻一妾,自是关心弟弟的这种婚事,道:“还望宫主成全在下小弟这桩姻缘,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众人心里都明白,这姻缘最大的筹码就是龙昀的墨影宝剑,谁人不希望得到它?这可不是两个弟子就都换来的。虽然众人心知肚明,但是这事不能说出口,否则就会撕了巫玉婵的脸面,让她没有台阶下。
“宫主,三人同婚,这可是大喜,老朽看来,还是玉成此事为好。”阳鹤捻着那两撮毛,直是乐呵呵的笑着,心想巫玉婵啊,巫玉婵,你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了,再不开口,你日后会悔断肠子。
巫玉婵长出了一口气,道:她们俩随本宫多年,本宫视为已出,甚是不舍,然龙德公提出此事,又有诸位说情,本宫只有割爱了。”
龙昀听罢,赶紧起身拱手施礼,道:“多谢宫主成全,陈兄和高兄迎娶宫主二位弟子之时,当亲手送上聘礼,在下绝不食言。”
“龙德公重情重义,本宫真是佩服啊!”巫玉婵笑道。
“在下两位兄长的幸福,就是十把剑,在下也情愿奉上。”龙昀笑道。
“龙德公果然高义,本宫敬龙德公一樽。”巫玉婵面带喜色。
“不,不,不,这事多亏宫主成全,我等同敬宫主。”龙昀连忙道。
众人同敬巫玉婵,巫玉婵见龙昀如此重情重义,且大度从容,还不缺乏礼数,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爱慕之情,一樽饮下,一时间媚眼看了看龙昀,一个成熟女人的脉脉风情显得别有风味。
陈悔喜出望外,已是对龙昀感恩戴德,分别向二人施礼致谢。
龙昀此举而玉成好事,众人皆对龙昀高看一眼,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龙昀会舍得手中的天下奇剑,只为了一个未来妻子的兄长和一个刚收在麾下的侏儒。
此刻的陈天承心有悔心,后悔当初答应了紫虚上人投靠公孙述,并合谋而杀死了自己得知实情而勃然大怒的父亲,在心中感叹,有这样的女婿,有何必去谋反,万一事情不成,岂不是儿女皆亡?
“龙德公高义,本上人心有所敬。”紫虚上人抚须而道:“年轻人总要为日后有个长远之打算,富贵一生,恩泽后世。不知龙德公日后欲图何等前程?”
“一个大将军足矣。”龙昀笑嘻嘻的说着。
众人见龙昀脸色像是在开玩笑,心想这大将军地位在三公之上,皇帝倚重之人,秩万石,那是何等的尊崇。不要说是做个大将军了,就是做个位比上卿的卫将军或是位仅次于上卿将军,那也是世代荣耀。
陈天承听了龙昀这一句玩笑话,心道:“龙昀啊,我就是谋反而得夷道,最多封为这夷道的守城将军,秩夷道。可你如果真能做个位比上卿的将军,那我陈天承谋反之事就是瞎了眼了。”
“龙德公大志,在下倒是佩服之极,但愿能承您所愿。”基古大王嘴上虽然这些讲,但心中暗笑道:“陈天承,如果龙昀真做了这汉室的大将军,你陈天承谋反,龙昀必受牵连,那时可真将是鸡飞蛋打一场空。现在你已是公孙述的人,骑虎难下,你不反也得反。到底天下名落谁家?我们的荣华富贵就得靠天意了。然这龙昀也许只是戏说一番,不能当真。”
“龙兄若为大将军,小弟定当去大将军府做个门客。”陈悔一本正经的道。
“到时二少莊主可做大将军长史,也不辱二少莊主其才。”刘彤柔声而道。
“说笑了,到时小弟真为大将军,不必要什么实权,徒然惹皇帝猜疑,故而做个安乐大将军,陈兄也就不必去做这些俗事,我们兄弟当安心游乐。”龙昀笑道。
众人大笑,宴席相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