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冲取了银牌,扶着张岗走下台来。张岗咬着牙,一语不发,脸色甚是难看。
几乎在同时,基成果然执两短柄钺飞身上台,也正应了陈悔此言,与墨山一战。
龙昀觉得这陈悔真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他能懂大义,识大体,重感情而不为亲情所困,大是大非面前大义凛然,乃当世难得之才。如果自己换作是陈悔,龙昀绝对做不到这些。
“龙哥哥,这陈悔果然是信得过之人,日后我必推荐他在朝廷为官。”刘彤轻声道。
龙昀点了点头,心想陈悔忠孝难两全,日后必是留下终生遗憾。不过,话又说回来,谁有这样的父亲,也实在是让做儿女的难以求全。可是陈天承还有陈重,他们倒是上阵父子兵,日后竟惹得骂名。
正想着,只听台上暴喝一声,身材雄壮的墨山紫铜棍猛向基成砸去。基成自恃自己力大,竟不躲避,持双钺迎上,但听铛的一声巨响。基成被震得倒退了两三步,而墨山巍然不动。
“好——”台下一片吆喝之声。
人心大都有嫉妒心里,众人心里免不了会这样想:你基古大王做了万剑山莊的三莊主也就算了,可还得让儿子做陈大莊主的女婿,这好事都你给占了,众英雄还怎么能够混下去?
叫好声响成一片,把基成羞得脸面通红。墨山见基成还没倒下,哈哈一笑,道:“你还真行,还能挨我这一棍。如果你再能接住我这一棍,你便是胜了这比试,我自行下台。”
基成气得怒目圆睁,吼道:“来吧。”
墨山大吼一声,轮棍便砸。基成用尽吃奶的劲,“嗷”得一声叫喊,双钺交叉,奋力迎了下去。
但听“铛”的一声脆响,基成所用的钺身变形,钺柄却是弯曲。再看基成,虎口流血,双钺掉地,一屁股坐在台下,却是起不来身。
基古大王见状,粗眉一皱,双目一闭,忍不住“嗯呀”一声。陈天承却轻声道:“好了,胜负乃兵家常事,不必唉声叹气。”
“与大力者较力,令公子怎么能取胜?实乃自负其力了。”紫虚上人轻声说着,随即呵呵一笑。
基古大王白了紫虚上人一眼,不再理会这道人,心里却是在心疼儿子。
墨山上前将基成拉起,道:“得罪了。”
基成羞愧难当,一步三颤,显然伤得不轻,低头走下台去。墨山领了银牌,随之跟在身后。二人一前一后,像是官差押着犯人。
众人见状,一阵大笑。
此后,江湖上传出“墨山两棍败基成,基成一步抖三抖”之说,而墨山心里明白,如果夺不得魁,自己又得罪了万剑山莊三当家的,这万剑山莊也留不得。
“墨山当可与岑二哥一搏。”龙昀见基成败得如此这惨,边笑边赞。
“主子,不知这称为大力王的庞霸怎么样?如果名副其实,当可与墨山一拼。”岑牛笑道。
“嘿,嘿。”高巨在岑牛肩头上一笑,道:“若有时机,当于这墨山一会。”
“高兄,还是算了吧。”云飞扬一笑,道:“就是那墨山累死,也未必能打到你。”
“高兄,你可敢于云兄一搏。”龙昀回头问道。
高巨小手一的摸头,摇头笑道:“主子,一枪杀九人,飞扬这枪可不敢惹,不是闹着玩得。”
“日后云兄回府上,好好把身子养养,此可更上一层。”龙昀爱惜的道。
“谢主子厚恩。”云飞扬内心感激,无法用言语表达,只得拱手施礼。
“兄弟之间勿要讲这些。”龙昀瞥了云飞扬一眼。
云飞扬点了点头,刘猛乐了,笑道:“主子对我们真如同兄弟一般,在下还真是没有跟错主子,我等一生还有何求。”
众人点头称是,可心里还是想见识一下龙昀的武功到底已达何种境界。
龙昀扭身正好众兄弟们说话,但听众人一阵嬉笑,那些女人们大呼小叫的,表现的有点抓狂。
龙昀一看,原来庞霸将长矛插入竹台上,正摆了几个造型,肌肉凹凸,甚是健美。
庞霸插在竹台上的那近三米的长矛把龙昀吓了一跳,但听刘彤惊声而道:“那庞霸这铁枪丈二长,宛似小腿一般粗,得有三百斤吧?”说罢,秀目中充满着惊讶和羡慕。
“自愧不如。”巩虎叹道。
“真不愧被称为大力王,可有这洪豹受得。”岑牛随之叹道。
众人感叹之余,只见庞霸将长矛拔起,在手中舞了个枪花,显得轻而易举。
洪豹可有点惊心了,心想这么重的枪要是扫到身上,非死即伤,可得留神。
“洪少洞主,请赐教。”庞霸端枪而道。
洪豹一手执盾,一手执刀,却是不敢冒然向前。庞霸见状,面露笑意,长矛立刺洪豹。洪豹闪身躲过,庞霸长矛方向一转,横矛便扫,只听铛的一声,打在了洪豹的盾上,把洪豹险些扫倒。
庞霸压长矛一挑,直挑洪豹腹下。洪豹将盾一压,盾矛相交,可并没有感觉到庞霸那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