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怒,挺戟而上,只见那戟当胸直刺熊如风。熊如风冷哼一声,虎头大刀一磕,旋刀要近韩勇之身。
韩勇一招挂掳之式,硬生生将熊如风逼回,继而剁、勾、片、探,挑,将熊如风逼的步步后退。
台下一片叫好之声,可台上之人静观而丝毫无所表现。这些人都是高手,心里明白,韩勇过不了多久当是黔驴技穷。此时,那熊如风便风见机而攻,从而打败韩勇。
百招已过,但听熊如风大吼一声,他这一吼见韩勇衣襟后飘,且震得心慌气促。
韩勇不是傻子,知道这熊如风修为高深,自己并非他的对手,手中方天画戟一抖,使出绝技“戟天星斗”,但见五戟同时刺向熊如风。戟风凌厉,霸气十足。
熊如风见罢大惊,一记“三旋身”而闪避开来,随即虎头大刀朝着韩勇的侧身而攻出四五刀,刀刀风啸刺耳,看情势必伤韩勇无疑。
韩勇旋戟闪身,还是被熊如风用刀削掉一衣角。韩勇大惊,纵身后退,且大声而道:“在下甘拜下风。”说着,已是轻飘与竹台一角之处,抱戟向熊如风一拱手,随即转身下台。
众人大呼过瘾,熊如风从陈天承处领得银牌,从容下台而去。
龙昀看到熊如风如此勇猛,心想自己必与他一战,此人心高气傲,武功高强,一番苦斗,在所难免。但愿那洪豹能先与他一战,也趁机看看二人谁能趁机胜出。这一虎一豹相斗,也许会有一伤,自会省去不少力气。
正想着,飞冲已和张岗双剑缠斗在一起,不时剑花飞舞,不时两剑相交,鸣响刺耳,金花飞逝,看得众人一阵迷乱。
铁奴见龙昀心不在焉,轻声而道:“主子,万剑山莊之集会原本空前盛大,曾有举行十余日之盛状,而现在的万剑山莊最多三日便可结束此次集会,可见其凋零。”
“连年战乱不休,勇士多投于军中,又有金鲤大仙这般一闹,部分少侠便去了龙府,这才使得万剑山莊有今日穷状。”龙昀讲到金鲤大仙时暗笑,心中为自己的杰作而得意。
“我听闻老莊主一亡,不少人起疑,便悄悄离开了万剑山莊,这才使得陈天承饥不择食,不加选择的广揽众人。此多而不精,也难已成大事。”铁奴细如蚊蝇的说着。
“有道理啊。”龙昀悄然而道:“可如果真是陈天承谋反,还是兵多而有势力。”
铁奴长叹了一口气,道:“此二人势均力敌,不分上下,剑术炉火纯青,但未达到登峰极造,这样比下去,打一天也没有结果。”
“这个张岗看上去像个书生,文文弱弱的,倒是不显山不露水,可这一上台,便像猛虎一般,令人另眼相看。”刘彤娇声说道。
“这样最好,时间一过,这张岗看上去比飞冲年轻多了,自是张岗胜出。”龙昀笑道。
高巨坐在岑牛的肩头,将头一探,轻声道:“主子,听闻这神鹤教邪乎的很,这阳鹤未必不暗中帮着徒弟。如果他暗施毒手,这张岗也就仅得一命了。”
“我们也无能为力,看看再说吧,也许未必会如此。”龙昀道。
竹台之上,二人已是大汗淋漓,但不甘示弱。三刻以过,二人心中焦躁,更是以快打快,以求速胜。
飞冲纵身而起,猛向张岗刺出几剑,却趁机看了看师父阳鹤。阳鹤不动声色,却是悄悄以袖口对准了张岗。而此时的张岗正迎剑而上,欲要化解飞冲从半空中刺下的数剑。
两人上下而立,双剑不停的交缠在一起,叮当作响,火星四迸,但听张岗一声惨叫,肩头鲜血立涌而出。飞冲迅即翻身落地,赶紧掏出一竹筒,为张岗包扎伤口。
“你——”张岗欲言又止,双目一闭,不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