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万剑山莊擂台招亲比武的竹台前已是人山人海,陈天承看上去虽一脸的倦容,可看到今天来了这么多人,还是很高兴,不停的向众人拱手或是打声招呼。
陈玉娇的上台却是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众人见陈玉娇长得如出水的芙蓉,清丽脱俗,面有愁容,却有着一种别样的美。
龙昀把刘彤和陈玉娇做了一番对比,觉得陈玉娇身形娇小,屁股不翘,胸脯不鼓,模样虽甜,可远不如刘彤娇艳诱人,动人心魂。
龙昀伏在刘彤耳边如实嘀咕了几句,惹得刘彤脸一红,细眉一蹙,红唇一撇,狠狠的拧了龙昀一把。
巩虎等人见状暗笑不已,铁奴却显得心事重重。龙昀知道他现在心中必定很难受,也不好相劝些什么。
台上众人坐定,台下这才安静下来。
陈重向围观之人介绍了陈玉娇,陈玉娇走上前来向众人轻轻施了一礼,也不言语,便轻轻转身而回。
陈重见机大声道:“今日擂台比武招亲,一不得用暗器伤人,二不得用毒,三不得取人性命,四不得使用法术。若有违反者,必当重处。”
众人听陈重言语沉闷,台下一片哑然无声。陈玉娇始终低头,不曾抬起,不知是害羞,还是怀念当日的心上人,让人觉得她只是一个娇小的冰美人。
陈重停顿了一下,又沉声道:“事有突然,经万剑山莊三位莊主相商,此次擂台比武招亲当由相貌堂堂武功高强者参加。对此:其一,取消武功低微者加入此次擂台比武招亲。其二,取消相貌不佳者上台比试。然这些人可为万剑山莊门客,蔽莊当以礼待之。其三,为了公平期间,取消以往的抽签比试,而改做实力相当双方比试。”
台下一片哗然,高声议论。
“诸位请勿喧哗,高手相交,才知武功高深之境界,方可一睹江湖大侠之风彩。而高手与武功凡凡者相交,实在是对双方之侮辱。此不必多言,诸位自是懂得这个道理。现在在下宣布五场顶级高手的比赛:第一场,龙德公龙昀对试神斧无投敌刘猛;第二场,威虎门少门主熊如风对试开天神戟韩勇;第三场,神鹤教大弟子飞冲对试三剑夺命张岗;第四场,万剑山莊三莊主之了三少莊主基成对试风连环墨山;最后一场,仙龙洞少洞主洪豹对试大力霸王庞霸。凡双试胜出者,可得到万剑山莊赠送的银牌。另外,在下想补充一点,以四刻之时为限,若不分胜负,则为年轻者获胜。”陈重说罢,高声而道:“请龙德公和神斧无敌出场。”
龙昀手执铜制的双节棍走上台来,刘猛以然尊重龙昀,便紧跟其后。
二人向台上台下众人礼罢,龙昀拱手道:“刘兄,无论谁的武功高强,我们不必伤了对方,当点到为止。”
“龙德公果然是高义真士,在下有礼了。”刘猛躬身施礼。
龙昀见刘猛双斧还别在腰间,轻声道:“请刘兄亮兵器。”
刘猛施礼道:“在下无地栖身,愿龙德公收留在下。”
刘猛一句话让众人一阵惊呼,龙昀也愣在当场。
“难道龙德公嫌在下是草莽之人?”刘猛又施一礼,道:“听闻龙德公高义,本想同诸人一同前往龙府效力,可怕让人嗤笑在下混吃混,故而未随众人前去。今在龙德公面前略示小技,请不吝赐教。”
“无论小弟胜败,皆收兄弟于府上。”龙昀连忙解释道。
刘猛听罢,为之动容,抽斧而舞,并不与龙昀一搏,但见刘猛双斧砍、劈、剁、砸、截,粗犷而豪壮,尽显劈山开地之威武雄姿,并非昨日之懈怠之状。
“好——”龙昀大声叫好。
刘猛一收双斧,随即双脚一跺那竹台,但听“咔嚓咔嚓”的断竹之声不绝入耳。
“刘兄果真是神斧无敌,当不愧对此称,可与我大哥巩虎一比高下。”龙昀说时,忍不住向刘猛伸出大拇指。
忽然刘猛跪于地,拜道:“刘猛拜主。”
龙昀赶紧上前将刘猛扶起,道:“快快请起,折煞兄弟了。”
众人一场好戏没有看成,陈天承起身走上前来,将银牌亲送于龙昀手上,叹道:“龙德公以德服人,我等真乃无语了。”
“晚辈喧宾夺主,还望陈大莊主见谅。”龙昀接过,拱手施礼。
“以德服人乃习武者最高境界,当无见谅之说。”陈天承心中无奈,脸上强堆笑容,轻扶龙昀双臂。
“多谢陈大莊主成全。”龙昀不失礼节的说了一句。
“有子当学龙德公,何求富贵名利?”陈天承感叹了一句,心中为自己暗中勾结公孙述之事而感悔意。
龙昀和刘猛向陈天承施了一礼,比肩而下。众人见万剑山莊的大莊主如此礼遇龙昀,禁不住高声欢呼。
陈重咬着牙,心中甚恨龙昀,此地此情,却也无法发作。
欢呼声未落,熊如风和韩勇分两侧飞身上台。二人礼罢,一人执虎头大刀,一人执方天画戟站立当场,严阵以待。
熊如风目睨韩勇,显然是一副瞧他不起的样子。韩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