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在下劝陈大莊主还是每人发一个腰牌,然后到莊中一叙,这样才算是尽地主之宜。这样以来,方可稳住人心,要不然这一次江湖集会和令爱选郎君恐怕就成了天下笑谈了。”
“诸位,今天未离去的各位英雄,便是相信我陈天承的人,如不嫌弃,去敞莊喝怀水酒,如何?”陈天承听了龙昀的话,随即一转身,高声而喊。
“好,好……”有人高声相应。
这种白吃白喝的事,谁人不高兴,连连高声称好。可有些人还是面带不悦,不想领陈天承这份恩情,面带犹豫之色。
陈天承见龙昀一番话为自己揽住局面,禁不住面露笑容,心想这龙昀当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如果有这样的女婿在身边为自己出谋划策,倒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
陈天承目睨龙昀,龙昀恰巧与他对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一笑。
但听一个穿着阴阳罗义的道人朗声道:“天有神物,世有修仙人。此事如果不是金鲤大仙所为,则必是其中修仙之人所为。”
“修仙的人能用仙术让金鲤开口讲话?”一人疑问道。
“那么道长可会此仙术?”一人问道。
“仙术有专攻,修仙之人岂能什么仙术都会?”那道长正色而言。
“诸位,此便我万剑山莊二莊主紫虚上人,其身边乃是三莊主基古大王。”陈天承见机向江湖诸人介绍万剑山莊二号和三号主子。
众人听罢施礼,铁奴听罢一惊,心想原来陈天承身边那个一直戴着黑面罩的心腹道人就是这个紫虚上人,听此人之话,定是不简单。
铁奴正想着,但见紫虚上人从怀中掏出一根小树枝,向众人展示了一下,随即手一甩,那树枝入地寸余。紫虚上人口中念念有词,凌虚一指,只见那干干的小树枝竟迅速蔓延生长,并随之生枝生叶。
众人拍手叫好,眨眼间只见那小树枝已变成一棵桃树,枝叶繁茂,生机盎然。
“上人,赶紧让他开花接果啊!”有人迫不及待的嚷着。
“如果它能开花接果,诸位是否能相信本上人所讲之言?”紫虚上人将手中拂尘一挥,搭在臂弯里。
“上人能让一根干树成树,又开花接里,这自是能证明世有修仙者能让金鲤开口而言。”龙昀哈哈一笑,道:“然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们当中有人能有这种本事,也未必会来这里做一个万剑山莊的门客,还得排队等候记名,拿腰牌。”
“龙德公所言极是。”一个青衣大汉爽朗的道:“如果在下有这种本事,则直接到万剑山莊,必会受到陈大莊主的青睐。此不是揶揄陈大莊主,实则是能者居之。”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皇帝尚且都如此,何况陈大莊主和当今江湖名门望族?”龙昀趁机又给陈天承一个更合理的台阶可下。
陈天承见龙昀处事如此机灵,心里倒是多了一份喜爱,不停的捋着胡须,频频点头。
“年轻人有见地,不错,不错。”紫虚上人说着,将拂尘一挥。
桃树开花,花开花谢,谢红青果,果如蟠桃。这在片刻之间,紫虚上人用一根干木枝变成了硕果累累的桃树,众人爆以喝彩和掌声。
紫虚上人见众人已经被自己的仙技所震慑,将拂尘一挥,那偌大的一棵桃树竟瞬间化为乌有。众人见状,则是一阵惊呼。
“今天算长见识了,总算是没有白来,只可惜有些人看不到了。”有人幸灾乐祸的说着。
“在下乌龙看来,万剑山莊陈大莊主麾下真是高人济济啊,可由此看来有些人投到龙德公府上,算是明智之举。”一年轻人目睨龙昀而道,对龙昀一脸的瞧不起。
乌龙言下之意很明白,便是揶揄龙昀,说那些没有本事的人或是为了混口饭吃人的才去了龙德公府上。
那青衣大汉把脸一沉,沉声道:“这位小友所言太过偏激,那些人投在龙德公府上,可龙德公就此,然一句话未讲。想来龙德公不是喧宾夺主之人,当真是一德才兼备的主子。”
“今日能结交龙德公和诸位江湖侠俊,在下实感荣幸,诸位记名而领腰牌之后,我们一同前往敝莊,当是畅饮一番。”陈天承怕二人吵起来,见机向众人一拱手,道:“明日还望各江湖侠俊各显身手,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众人纷纷记名,领腰牌,而陈天承直接拿了一个腰牌,送给了龙昀。
龙昀连连称谢,却想这紫虚上人玩得这一手桃花仙技,决对不是魔术,日后还真得小心提防此人,莫成了第二个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