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赶紧将身上的兵器解下来,放在地上,各自绑了,听侯大爷我发落。”
“你——”巩虎恨得牙根直痒痒,挥斧欲砍那粗若手臂的铁栅栏门。
“你们不必浪费时间,这铁栅门乃是雪山冰铁所成,你那斧子和血玲珑剑根本砍削不断。而至于墨影剑,你就是用尽全力削断铁栅门,估计也会力竭而亡。”石陀说罢,昂首大笑。
龙昀抽出血玲珑,那石陀一惊,转身向外跑,还随即大吼一声:“快来人啊?”
石陀话音未落,只见一物从龙昀背后疾飞而出,在过铁栅门时双翅一收,飞窜直石陀体内。可那火已经引燃了上面的锦毯,火势蔓延开来。
石陀惨叫一声,顿见身体变成一个火球,转眼间便被烧得只成片片飞舞的灰烬。
那物怪笑一声,赫然是赤火螣蛇。龙昀这才想元璎在梦中告诉自己的那一段话:吾猜得不错,它若进了凡人的身体,此人必定暴死,若进了神仙的身体,也必定魂飞神灭。
龙昀心想这元璎大概是看走眼了,原来赤火螣蛇进了凡人的身体,不是暴死,而是火焚而亡,肌肤不存。
赤火螣蛇朝着铁栅门猛吐一口五行真火,然那铁栅门无丝毫之损伤。
“老弟,不要用火烧了,石陀说过这铁栅门是用雪山冰铁所成,水火相克,是烧不化的。”龙昀急道。
“大哥,我去找嫂子,让嫂子找开启铁栅门的机关。”
赤火螣蛇说着,飞身欲走,但外面一阵喊杀之声和兵器的相交之声。
龙昀知道刘彤被人围上了,心想这样下来,她势孤力单,必打不过这些凶恶之徒。若她为了自己而苦战,必被人所擒,到那时就麻烦了。
龙昀想着这些,宁神静心,速达三元合一之至高境界,用尽全身真气,挥墨影剑疾削向铁栅门。墨影剑所及之处,如冰而隔裂。
“三弟,有无反噬之迹象?”铁奴急问道。
龙昀提真气一提,只觉充盈万分,并没有石陀所说的反噬的现象,随即摇了摇头。
“看来三弟是这剑的真正主人。”巩虎边说边快速跑了出去。
铁奴紧跟其后而出,龙昀边走边摇了摇头,心道:“是不是这石陀在哄骗自己,这也说不准。”
赤火螣蛇飞身隐于龙昀背后,龙昀飞步出屋,但见房前已是火把林立,上百之人正在轮番合杀刘彤。刘彤身边已是躺着十余具尸体,正在奋力搏杀。巩虎和铁奴的忽然出现,将几个正来进房灭火而来不及防备的人随之杀死。
众人见三人从石陀的房中忽然出现,自是大惊,向后不停的退却。龙昀见刘彤无事,迅即回房,将燃着锦毯拖了出来,这才防止此房被烧毁。
“主子,您且退至一边观看,这些凶恶之人,小的自会对付。”铁奴握着血玲珑,两眼中放着精光。
巩虎嘿嘿一笑,从房中搬出两个绣墩,并挨着放了。龙昀和刘彤竟然脸对着脸说起悄悄话,龙昀取出三口小剑,递给刘彤。刘彤见自己心爱的人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自己,心里自然是高兴,若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几个啵是很正常的。
从刘彤口中得知,那是西汉时的东西,金剑为龙吟,银剑为凤鸣,凤鸣剑交差起来,将龙吟剑放在中间,两只凤凰的头恰对都对着龙的双目,三剑合起来为龙吟凤鸣,意寓一龙双凤之和美,当是皇室的珍藏之物。
刘彤一边配了一口小银剑,说是替命中的那个妹妹先保存着,自己会亲手交给她,还站起身子,娇情的扭了几扭,让龙昀看看好不好看。
龙昀只是由心赞美着,却是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刘彤打情骂俏。
“龙哥哥,快看。”刘彤轻声说着,随即用手扯着龙昀的耳朵,将他的头硬是拉了过来。
铁奴势如猛龙过江,动作迅速敏捷且轻如猿鸟,身与剑合,剑与神合,剑法龙飞凤舞,奇妙无比。血玲珑所及之处,断刀断矛,削吼刺心,让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