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了隗嚣或是公孙述,则失天机,此汉室之不详也。”
“遵旨。”皇帝金口玉言,此便是口头圣旨,二人齐声接旨。
“龙昀恩公已如惊弓之鸟,一定要谨慎行事,务必先将事情讲明白。为以全其事,联还是亲写一道圣旨,公主可亲手交给龙昀恩公。”刘秀道。
刘彤唤人上了笔墨,耿弇传皇帝亲随入殿,刘秀挥手写下圣旨,交于刘彤,二人急急而去。
龙昀怕朝廷对自己下海捕画像,其实这是他在情急之下忘记了一事,因为这时还没有蔡伦的出现。古人多用竹简,贵族以用绢丝类物品作为纸张用,自是不被普及。
西汉未期才出现用麻皮纤维或麻类织物制造成的纸,但工艺简陋,所造出的纸张质地粗糙,夹带着较多未松散开的纤维束,表面不平滑,还不适宜于书写,更是不被普及。这样以来,龙昀根本没有必要害怕这所谓的海捕画像。
但即使是这样,刘彤还是让宫中画师画了十余丝绢画像,派人及时送到各在城城门守将,又暗中派出数十亲随查访。
在这样交通不发达,没有通话工具,又是山林遍地的年代,找一个人,就如同大海捞针。刘彤和耿弇亦是四处寻找,然二十多天来仍然没有龙昀的消息。
刘彤和耿弇在兖州城已住了数日,刘彤在晚上经常做着同一个梦,在梦中自己就是龙昀口中的那个刘彤,二人亲密无间,在梦中感情日深。这些事,刘彤自然无法对耿弇启齿,只是愈发的思念龙昀。可每当自己做完梦后,如此之真实,仍旧让人惊人,让人疑惑难安。
一日清早,二人用过早膳,刘彤有些急了,向耿弇问起碧眼真人所占卜的卦。
“日出穹庐,荒地郡土。朦朦生死,情所诚至。”耿弇口中念叨着,随即又道:“真人只云:欲寻此人,向东而行。”
“真人就只说了这么多吗?”刘彤眉头一皱,顿显不乐。
“仅此而已。”耿弇一脸的郁闷。
刘彤在心里不停的默念着卦词,忽然急道:“耿大哥,我们赶紧走吧!”说罢,转身即走。
“小妹,这是怎么了?”耿弇满腹的不解。
“日出穹庐,荒地郡土。这是让我们到东莱郡,至于后面的一句,小妹就不懂了。”刘彤一边走一边说着。
“为什么是东莱郡?”耿弇疾步跟了上来。
“日出东方,而西面自是无阳之地,这无阳之地暗指轮体的荒地,而‘莱’字则有此意,连起来讲,则是让我们东莱郡的地界上找人。”
耿弇这才恍然大悟,将手一挥,大喊道:“备马。”
耿弇和刘彤住的是官驿,建威大将军和公主驾到,自是有兖州大小官员陪伴。下面的官员见二人走得如此匆忙,也不敢多问,只好为二人备了两匹快马,见二人急急的走了,怕二人孤立无援而出什么意外,便随后安排百骑跟随而去。
一路烟尘,滚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