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而且兄弟们也可以跟着您封侯拜将,荣耀一生。此乃是真男儿当做之事,且不可再胡作非为了。”海莲双手靠在嘴边,呈合拢之状向对岸大声说道。
那满脸髭须的黑衣汉子听罢,挠了挠了头,看看了众兄弟,众兄弟大眼瞪小眼的又看看了匡如斗。匡如斗把脸一沉,小眼瞪的溜圆,怒道:“这个海莲在挑拨我们兄弟们,千万不要听她的。”
“大头领,我看海莲姑娘说得极是,这倒是一条好出路。想方圆百里,若论起功夫,谁人是我们的敌手?海莲的父母也是智勇双全的人才,可惜大头领执意把他们夫妻二人给杀了。如果夫妻二人还在,再加上我们二人,然后招兵买马,很快就会称雄一方。若到这时,四方英雄一聚,我们何愁大事不成?”黑衣汉子本就是脸黑如炭,现在沉着个脸,更是显得脸色如浓墨。
“耿忠,你快得了吧。那夫妻二人率不足二百人先后杀了我们五百多兄弟,这是五百多条人命啊,我岂能不为他们报仇雪恨?如果杀了他们,又怎能对得起已赴黄泉的众兄弟?”匡如斗喝斥道。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上前来,说道:“大头领,我觉得耿大哥说得对,男子汉当干一番大事业,又何必来这里欺负——”
“你这个小狗崽子,胡说些什么呢?再胡说,老子先将你劈成两半。”匡如斗知道他要说来这里欺负这一老一少,连忙打断那小狗崽子的话,满脸的愤怒,就要抽剑取了他的性命。
“大头领勿要动怒,刘英只是信口一说。”耿忠说着,将手中重达近百斤的长刃大斧猛然向地上一戳,已横身在刘英面前,怒目瞪着匡如斗。
匡如斗知道耿忠和刘英的本事,自己决对不是耿忠的对手,更何况是惹恼了后二人联手,便做了个顺水人情,哈哈一笑,说道:“耿老弟,你认为我真舍得杀刘英啊?他说话没大没小的,我是在吓唬他呢。再者说来,刘英是老弟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我怎么会伤他?”
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先是嘿嘿一笑,接着大黄牙一呲,说道:“大头领,诸位兄弟,今天我们是干什么来了?给大头领娶亲来了,这彩礼,还有新娘子新郎官的衣物都齐全了,今日应该是个大喜的日子,兄弟们何必被一个小女子说得乱了方寸?”
“吴兄说得有道理,咱带了金银嫁妆,不就是来娶娇娘子的吗?今日若能顺利入洞房,每人赏银百两。”
众人听到有赏银百两的美事,禁不住起哄,嗷嗷乱叫。匡如斗看到这种情形,忍不住哈哈大笑。
耿忠心道:“好一个吴多智,你一肚子的坏水,想出做竹排过河,又想出祖孙二人若是不从,就来硬的,还剩下了这么多金银,这馊主意也能想得出,这坏就坏在你的身上,若是惹恼了我,我大不了带我的兄弟把你们全杀在对岸,以恕前面的罪过。”
耿忠正想着,吴多智嚷着破锣嗓子,喊了起来:“我说海莲妹子,我们大头领是真心实意待你的,这次我们大头领带来了二千两白银,还有一千两黄金作为聘礼。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出嫁,也不一定有这样的礼遇。海莲妹子,你说是不是啊?”
“银我不要,金我也不要,只愿大头领能带着众兄弟走一条正路,走一条让兄弟们能活下去的路,此还望大头领三思。”海莲应道。
“大头领这次可是真心的,海莲姑娘,你不要不识抬举。”吴多智则是吃了闭门羹,把眼一瞪,说不下去了。
强盗的勾当是一条死路,在一条死路上走,到头来还是死,甚至是尸骨无存,遗臭万年,这人人都明白。可是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若再不回头,恐是再无回头之日了。
刘英悄悄抽出了刀,却被耿忠暗暗用手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