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住韩震眼睛,又道:“昨夜你出手阔绰,赠送了我手下成百上千的灵石、还有价值不菲的宝石,这也不像斤斤计较的商人作风啊。”
“郡主,我是有所目的的,我侦察出你要在那里宿营,特地寻去,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更为了拜在你的石榴裙下,你一句话,我就能在王府任职了。”韩震大胆的换了一种说法。
“我早想到这一层了,看你还诚实,我就让父王传令,封你做我的专职侍卫。”段云罗说的极其简单,就像他一句话,韩震就坐上了高官,掌握大权。
“小爷就成为一柄带刺的尖刀,插入你们心脏,段夏,段云罗,无论如何你们也逃不出小爷的手心。”韩震心里发着狠。
韩震像模像样的拒绝,却被段云罗挡了回来,最后,她柳叶眉凝成了一条线,怒生怒气的道:“韦臣,我从来做事没有征求别人意见的,我说怎样就怎样,你独独例外,还在这推三挡四,哼,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郡主,你不要生气了,我答应就是。”韩震退后一步,垂手侍立,那样子不是象受了委屈,而是受到恐吓。
段云罗从心里向外的满足,命人取来侍卫衣物、盔甲和黄金腰牌。
待韩震穿戴好,就像换了一个人,越加的英姿勃发,段云罗看在眼中,喜在心里,这种喜悦不是出自一见钟情,而是韩震的臣服。
两天后的黄昏,韩震见到了史海、张山和吕南影。他俩穿着仆人衣服,满脸菜色,持着打扫庭院的扫帚和簸箕,而吕南影是丫环的打扮,粗布长裙,秀发高挽,扎着竹簪。
“师叔,我们这样子是不是很可笑。”堂堂修真上仙为仇敌国家的王公权贵做奴役,说起来是卧底,有所图谋,但张山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一点不可笑,忍一时之忍,方可成就大事,切记,我们的目的是卧龙先生,不可妄生是非。”韩震以灵识之音回复着张山。
韩震如云淡风清的神情,让史海读懂了他内心世界。
做人要能屈能伸,做修真上仙也要一样。
现在四人身份不同了,韩震吩咐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聚在一起谈论。
张山认为韩震太谨慎了,但史海却不这么想,他猜到韩震留在红河王府,不单独是为了搭救卧龙先生,一定还其重要目的。
史海拉着张山去做事,吕南影刚想说话,却听得后面有人喊道:“影影,郡主发下话来,命令你去修建花房那两株野山茶花。”
说话之人是号称第一大丫环的柳柳,她在段云罗面前是非常红人。
吕南影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柳柳歪着脑袋,斜视韩震,道:“韦臣,你身为侍卫,职责所在,应该去红影楼护卫郡主的安危。”
韩震漠然的点头,道了一声知道了,向月亮小门走去,他心里暗笑道:“柳柳,你先别得意,且看一个小侍卫,两个小仆人,一个小丫头,如何把红河王府搅得天翻地覆。”
夜色深沉,无风无月,乌云的窒息感压迫而来,孕育着一场大雪。
红影楼上,灯火通明,传出一缕曼妙的琴声。
段云罗正在抚琴,八个丫环是听众,吕南影垂首势力在门边,她初来乍到,觉得还是不太张扬的好。段云罗十指纤纤,抚琴之术如行云流水,一曲“醉芙蓉”,令人沉醉其中。
韩震在楼下巡逻,也听到琴声,不由得驻足倾听,觉得曼妙琴声中,暗含无限杀伐之气。
“段云罗弱不禁风的气息里,为何有上古之气?”韩震百思不得其解。
在接触段云罗半个月来,韩震始终觉得段云罗隐藏着什么,这也就是他留下的原因,一定要把此事弄清楚。
“段云罗不是养尊处优的娇小姐。”这是韩震根据种种疑点,得到的结论。
琴声停止,楼上想起剧烈的掌声和喝彩声,约莫过了二分钟,只听得吕南影道:“郡主,奴婢也会抚琴。”
“哦”段云罗颇为惊疑的发出一声,接着道:“那你就弹奏一曲,让我们听听。”
吕南影的确会抚琴,而且琴术一流,韩震在千成岛国南环城大将军府,听到过吕南影弹奏。
琴声陡然一起,如溪水潺潺,清流击打山石,轻灵、曼妙。
韩震听出来了,是一曲“百川竞流”。和段云罗弹奏的“醉芙蓉”正好相反,一个是激流奋进,一个是令人沉醉不醒。
“哗啦,哗啦……”琴声一变,仿若滚滚河流。
韩震大吃一惊,暗叫不好,他已经听出,吕南影琴声中融入了“云烟浩渺功”的雄浑、滂湃,可想而知,吕南影在以此抒发压在心底的无奈。
这样一来,很容易暴露修真上仙的身份。
哪知,吕南影却因这曲“百川竞流”,获得段云罗的青睐,当场就传出话来,她的身份仅次于柳柳,成为第二大丫环。
“多些郡主赏识,奴婢感激不尽。”吕南影福了一福。
“这柄‘天华琴’就赠与你,每隔三个晚上,你就为我弹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