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再想换套衣服,你看这身,黄沙吹打的都是小孔,不需用力拉,就烂的不成样子,洗又不能洗,缝又不能缝,只有换新的了。”要饭老者哀求道。
原来这是个无底洞啊,有了吃喝有了衣穿,接下去就该娶个老伴儿了。
大庭广众之下,已经两次施舍,面对他第三次讨要,严方觉得很无奈,好人就做到底吧,随之取出两片足赤的金叶子。
要饭老者激动万分,身子颤动不已,双手刚一接触金叶子,两根手指用力一捏。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神情。
“震,那个要饭老者好怪异。”听完了戏,喝完了茶,两个人离开茶楼。
“是的,他特意为我了们去的。”要饭老者举动当然瞒不住韩震。
“这证明我们的身份已经被人注意了。”
“呵呵,这有什么关系,暗的不行,就来明的,小爷六重天中期法力就不信斗不过沙田海,找不到龙脉。”韩震艺高人胆大,什么都无所谓。
韩震和严方找了一家叫得月楼的大饭庄。这里装潢的十分考究,环形雅间小门,别具匠心。他们并没点菜,店伙计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道:“两位客官,你们要的的饭菜马上就到,请稍候。”
“我们要的饭菜?”韩震一怔,一定店伙计搞错了。
店伙计如数家珍一共报了五十样菜品,根据其名字,样样是精品。然后店伙计肯定的说:“错不了,就是你们的。”
严方拉拉韩震衣角,传出灵识之音,肯定他们遇到了诈术。
“哼,还有敢欺诈小爷的,真是自不量力,那小爷就看看他们诈术是否高明。”韩震心里想着,已然笑出口,道:“对对,的确是我们点了饭菜,你赶紧下去安排吧。”
等店伙计走后,韩震输出灵识,确认无人监视、偷听,才道:“你大方了一把,给了那要饭的财物。却换来了一桌子丰盛酒宴,满打满算,吃不了亏。”
严方没说话,想着事,这里处处透着难言的诡异,先是欲望难填的要饭老者,然后是得月楼的经历。
中午在茶楼,她已经查探过要饭老者的底细,根本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没有任何修真气息。
“丫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不是来游览观光的,而是摧毁段王朝的灵脉,遇到什么样的险阻都是正常的,既然有人破费,请我们吃喝,何乐而不为。”韩震泰然自若。
菜肴陆续端上来,全部是色香味俱全,荤素搭配,两种汤羹荡漾着碧绿菜叶,不但好看,而且香味浓郁。
韩震看的眼花缭乱,身为震亲王,游历凡人界、修真界,吃过不少山珍海味,但没见过这么精美的菜品。
免费大餐,不吃白不吃,韩震招呼严方不要客气。
“震,是否有毒,有禁制?”严方攥住韩震手腕,摇摇头。
“丫头放心吧,这些都是上好原材料烹制的,不但一点毒素都没有,还有补气养颜的功效。”这当然瞒不住韩震,他早已启动“命运之流”将各种菜肴查了一遍。
两个人每样吃两口,就饱餐了一顿,韩震看着严方发笑,他想着光复大酷王朝,就把这得月楼的厨子调进震亲王府,专门为他和严方做饭菜。
时间过的很快,半个月过去了。
寻找工作没有任何进展,那张地图被韩震都快翻烂了,在上面也没发现新的线索。
一座宫殿,生机盎然的十三棵龙角仙槐,仅有这些。
大酷王朝的灵脉是一条龙形河,莫非段王朝灵脉是龙角仙槐?韩震猜测出几种结果,但全都否定了。
这一片黄沙内部的世界,就像另外一个空间,上空白茫茫的气流托着漫漫黄沙,虽然常年见不到阳光,但特有的物质有着阳光的功效,上空白茫茫的气流一变颜色,就是黑夜。
树种也不少,全是生命力顽强的,约有七十种,但没有地图中绘画的龙角仙槐。
据豹翁说,龙角仙槐是西北边境独有的品种,和大邦之地的杨柳差不多,遍地都是,韩震却一棵也找不到。
“我们是不是理解错了地图中画的含义。”夜深人静,严方和韩震独居一室,又开始研究地图上的内容。
“我请教过中品仙灵,这地图中既没有夹层,也没有暗影,更没有任何灵气隐藏,就是普通纸张,普通笔墨画出的。”
“这的确很难了。”严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忽然韩震心生警觉,一股超强的力量在撞击他布置的防护大阵,灵识立刻飘出,发现东南方闪烁耀眼白光,不远处站着两个人,拖出很长的背影。
一老一少,老人金发飘飘,就连胡须、眼眉都是金色的,少年只不过十来岁,手持一柄黝黑长剑,剑身厚重,分量不轻。
“嗤”的一声,黝黑长剑飞出,冲破漫漫黄沙,射向天空中的一颗星星。
“爷爷,我的御剑术还是不能射到天的尽头。”
金发老者慈祥的拍着少年肩头,道:“江儿,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漫漫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