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震摔落下去之时,就已昏迷,这里是何处,他自然不知道了。
斑驳的宫墙,年久失修的木门关闭,上面的牌匾上写着“无霞宫”。
黎明,雾气还没散去,无霞宫的小乙子开始了劳碌的工作,抄起大扫帚打扫庭院,一边干一边唠叨着:“昨晚天气真的好,谁知早晨又是大雾。”
约莫半个小时,扫了半个院子,但是再一扫帚下去,却如何也扫不动。
“妈呀,快来人啊。”小乙子大喊出声。地下躺着一个人,满身是血,不知是死是活。
顿时,有两个年纪稍大的太监和一名银装宫女跑出来,仔细打量地上昏迷的韩震,银装宫女额头斜着突兀出一根羽毛,就像一根无色的眼眉,十分怪异。她手掌一翻,喷吐出小火花,周围亮堂了起来,众人才看清韩震身上全是细小裂纹,血迹殷殷。
“还没有死,快些搭救。”银装宫女镇定的道。
三个太监摊摊手,无可奈何的样子,银装宫女发出一道掌力,韩震来了个大翻身,脸部朝上,但是满脸血迹,看不出长相。
银装宫女随手一抓,一个小瓶子到了手里,然后,玉指弹出一道银光,撑开韩震嘴巴,将一枚药丸投掷进去。
“银儿姐,此事禀报珊妃主子嘛?”小乙子颤声问道。
“不必,我们还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来历,是善是恶。”银装宫女斩钉截铁的道。
“他受这么重的伤,一定不是简单人物。”小乙子肯定的道。
“你们把他抬到左厢第一间房子,切忌不要胡乱喂食他药物和食物。待他好转后,再问他一些事。”银装宫女转身离开,迎面走来一个金色妆宫女,年纪略轻,额头斜着突兀出一根羽毛,就像一根金色的眼眉,光芒闪闪。
“姨母,发生了什么事?”金装宫女问道。
“你自己去看。”
金装宫女一抖肩膀,生出两支金色羽翼,一闪就到了韩震跟前,随之大叫道:“姨母,你快些回来,他的血,他的血……”
银装宫女去而复返,注视着金装宫女的奇怪眼神,不知道为何:“他的血怎么了?”
“我看到他的血,心潮澎湃,莫名的悸动,仿佛看到了姐姐。”
她的话刚说完,凭空涌来一道狂飙之气,所有的人被迫后退,场中又多了一名金装宫女,面貌和银装宫女相差无几,额头的羽毛呈金色,年龄稍大,只是眉宇见凝聚的煞气,令人不敢逼视。
“娘亲,他见过姐姐,一定是他杀死的姐姐,饮其血液,才会出现这样的事。”年轻的金装宫女悲戚的道。
“刷”金装宫女化作一道金光,飞下来时已化作了一只金色大鹰,翅膀展开足有四米,嘴巴一张,韩震轻飘飘的悬在半空。
所有血迹飞落,凝聚,最后成了一个小血球,在金神鹰面前晃来晃去,就像一双眼睛和金神鹰对视。
“可恶。”金神鹰喷出金光小剑,刺向韩震的脑袋。
“金儿,不可鲁莽。”一名中年妇人在宫女的搀扶下,站在门口。
金神鹰听到命令,翅膀一扇,金色小剑消失无形,双爪抓住韩震飞下来,道:“主子,此人身上留着大金的血,一定是遭他杀害,然后饮血助其修炼。”
“这个人是上仙么?”中年妇人是无霞宫的主子,被段逢打入冷宫的珊妃娘娘。
“虽然感应不出他身上的任何修真元力和修真气息,但我断定是修真者,否则他的血中如何会有我们金神鹰的血,大金失踪六年来,一点消息也打听不到,可想而知已经被杀害。”金神鹰越说越激奋,恨不得将韩震抓成碎片。
“这只是你的猜想,如果不是这样呢,待他醒来,问个究竟,不是更好嘛。”珊妃像是申斥,更多的则是命令。
“谨遵主子之命。”金神鹰无奈,法力在高,却不能和珊妃分庭抗礼。在珊妃督促之下,金神鹰喂食韩震三颗“鹰果”。
黄昏时分,韩震醒来,浑身发痛,稍一动身,就像刀割的一般。
“小爷上了刀山还是下了油锅,妈咪个球,杀了那么多恶人、妖兽,魔头,还要下油锅,小爷真不甘心。”韩震自语完毕,忽然大喊:“阎王老儿,把小爷放下来,好生赔罪,不然推倒你的森罗殿。”
韩震睁开眼睛,先是看到了一缕夕阳之光,刺激性极强,连忙又闭上,好大一会儿再睁开。
一件宽绰而且干净的大房间。
“什么阎王、小鬼的,我们是活生生的人。”床前站着太监小乙子。
“我看到了阳光,知道自己还活着。”韩震呲牙一笑,他当然不知道自己脸上伤痕累累,这一笑,却是十分恐怖。
“本来你已经死翘翘了,是我们又救活了。”
“救命恩人,我要感谢你们,送你一千万颗灵石。”韩震一向豪爽,对救命恩人自是更不吝啬。
“你就吹吧,你身上这件衣服都是我的。”
“我戒指里有。”韩震本想运行元力,催出光满山河储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