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震住在文霸县城里的步步升莲客店,这几天一直在等程烈和张守翼的消息。
韩震觉得轻松了许多,虽然和严方的事不能尽善尽美,但必定做到了了结。
灯光之下,取出储物戒里的木头,按照怪爹韩震思路,开始雕刻,指缝间喷吐淡蓝色光芒,微缩“上法飞剑”上下舞动,一片片木屑无声落下。
“哎,雕刻了七十五个了,手艺还是不如怪爹的好。”韩震看着木雕小人的头部,不住的叹息,接着取出韩林雕刻的一个,与他雕刻的进行比较,无论从刀工和比例都相差甚远。
韩震刚想换一块木头,继续雕刻,两条人影进入灵识之中。
木门无风自动,张守翼第一个走进屋内,随后是程烈。
“三哥,那老妖婆隐藏的够深,我和二哥还是查不出她的底细和行踪。”
“你们辛苦了,休息一会吧,然后再想办法。”韩震命令二人去打探那个白衣、白面,神通法术高强的老妇人的消息,既然她拦截程烈和张守翼,自然有用心。
韩震一定要找到此人,如果是朋友也就罢了,如果是对敌者,必须想方设法除掉,这老妇人太厉害了,不能留着给段逢冲锋陷阵。
程烈的“嫦娥之月刀”和张守翼的包袱还在老妇人手中,这非常的重要。
“我们问过很多酒店,商户,都没见过这个怪妇人。”程烈也道。
“呵,如此高绝的修真之士,岂能轻易在世俗间露面。我们换一种思路分析此事,你和老四初次回腾日大陆,除了我们这一方的人,没有其他人认识,更不会有人知道你们是修真上仙,却在红河城外遭到堵截……”
没等韩震说完,张守翼一拍桌子,高叫道:“是贺朗泄密。”
韩震和程烈同时点头,这很有可能。
“淘汰者儿媳妇养的贺朗,的确够阴。”张守翼咬牙切齿。
韩震被张守翼这句话搞得哈哈大小,淘汰者犬类,淘汰者儿媳妇自当也是犬类,淘汰者儿媳妇养的,无疑是说够娘养的贺朗。
“三哥,你笑什么,这种幽默感是跟你学的。”
“让欢笑多些,咱们弟兄修真,不能像那些白痴类,什么断绝七情六欲,什么远离亲情,什么不苟言笑,咱们偏偏要强大,要成为神仙,还要有爱,有情欲,有欢笑,其乐无边。”
“三哥说的太对了,咱们就开创修真新纪元。”张守翼看着韩震从严方之事的阴影走出来,由衷的高兴。
“还有一个地方需要去查探一下。”韩震想起火真君张瘸脚炼制的“星云坠仙晶”假臂。
“打什么哑谜,三弟直接说了。”程烈急切的道。
“红绣坊。”
“红绣坊?我和二哥曾路过那家店,很热闹,百分之九十是王公贵胄的夫人及千金小姐光顾,那里有什么好查探的?”
“去了就知道了,我们马上动身。”韩震率先起身。
红绣坊在文霸县东城,文霸县最繁华热闹之处也是东城。东城有三处名胜古迹,仙人瞭望塔、金光百雀飞舞台、青山碧玉悼魂楼。
中午,韩震兄弟三人到了红绣坊。
“尊敬的顾客,你是买货还是预定。”一身红裙的少女当即就迎上来,眼睛眨来眨去,透着精明强干。
韩震打量了一下,红绣坊大堂面积超大,布置的别具匠心,货架上摆放着各种织绣品。
“我只想见花绣娘。”韩震开门见山。
“主母不在,你如有重要事,我可以请下二管事的。”红裙少女言辞闪烁的注视韩震片刻,又扭向程烈和张守翼。
“我只见花绣娘。”韩震加重了语气,明确的表示,不见花绣娘誓不罢休。
韩震还记得火真君将“星云坠仙晶”假臂交给陈昆、陈仲兄弟之时,明确表示他们二人亲手转交花绣娘。
“主母不在……”
没等红裙少女说完,张守翼弯如鹰爪的右手已经抓住她粉嫩的脖颈,“你说话之时,最好别转眼珠,叫人看出是假话。”
“我没有啊,主母真的不在。”红裙少女脸色苍白,却没改口。
韩震非常不悦,张守翼这不是一般的毛躁,而是一股气势想着把自己压下去。韩震的灵识已探测出红裙少女就是个普通女孩,一点功力也没有。
“老四,你越来越不像话了。”程烈愤怒的一托张守翼胳膊肘,红裙少女获救。
“二哥,我……我怎么了?”张守翼非常奇怪的问道。
韩震讶然,迅即运行“七星仙气”,催动灵识飘出,竟然发现张守翼神魂中的污点比在千成岛国初次发现之时,扩大了三倍。
“为什么会这样?”韩震心里思索着:“张守翼脾气变得暴躁,手脚不受意念控制,莫非与这污迹有关系。”
“从始至今,还没有人在红绣坊如此无礼。”从二楼走下一个妖娆妇人,三十来岁,一边走一边修着指甲,并没把韩震等人放在眼中,似乎这个地方不把任何人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