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品天率人迎接,把烈风恭恭敬敬的请进自己大帐。
韩震及呼延一天接到传报,早早赶来,过了好大一会儿,卢永山急匆匆的来到。看着烈风巫山云雨的表情,只有韩震知道是何原因。
象烈风这样的人,身份特高,又是修真有成的人物,如果被人知道好女色如此严重,会很跌份,如果被人报给给段逢,行军打仗都带着多事的女人,他更要倒大霉的。
烈风必须找一种理由,把此事解决的天衣无缝。
“副帅,你一大早亲身到此,是否传达攻打小盘山的计划。”童品天摆手,把无关紧要的人打发出去。
“童品天,本帅是来问罪的。”烈风毫不客气的道。
童品天怔住,仙捕营按照命令,进入指定位置待命,并没任何行动,何来罪行。
“在文霸县,大帅召集你们会议,严令禁止携带无关紧要的人随军出征。”烈风坐在主位上,扫视一下韩震等人,他见过呼延一天和卢永山,但对韩震极其陌生。
韩震年纪轻轻,穿着普通,奇怪的是旁边还蹲着个大黑犬。
韩震时不时的摸一下淘汰者脑袋,倒像个顽童。
“你不会忘记大帅的命令吧。”烈风加重了语气。
“回复副帅,童品天铭记在心。”童品天不明白的是仙捕营除了他和几位组长就是捕快们,哪个算无关紧要的人。
“副帅,你是不是把我们仙捕营都视为这样的人了。”韩震大为生气,本来烈风是违反段正命令罪魁祸首,却把屎盆子扣到仙捕营脑袋上。
足见烈风很阴险而且不是很精明的上司。
“你是何人?”烈风并没发现韩震不同于寻常的修真气息,他也不会想到韩震的修真级别比他还要高两级。
韩震脸一扬,“文霸县仙捕营三组组长韩震。”
“小小组长,你胆子不小,敢对本帅无礼。”烈风不但摆出位高权重的态度,而且带有修真者本身的霸气。
“我讲的是理是天道,仙捕组织更讲的是证据,你如何说我们有罪。”
“本帅就是理。”烈风扭视童品天,言辞剧烈的道:“本帅命令你立刻撤去韩震组长职位。”
“此事万万不可,如此一来,会动摇仙捕营团结之心。”童品天虽然惧怕烈风,但他必须维护韩震。
“本帅职权范围,免去韩震组长职位,逐出仙捕营。”
“哼,按照仙捕组织的规定,只有皇帝和童指挥使才有这样的职权吧。”韩震冷冷的答对。
烈风刚要发怒,韦宝连连使眼色,那意思是说:“此事宜缓不宜急,还是处理我们来的目的吧。”
正在此时,四名铜甲武士押解两名烈风失踪的女人赶到大帐。
卢永山一见,脸色突变。
黎明时分,他赶回自己驻地,就发现床上多了两名不明身份的女人,他感到万分纠结,刚问了几句,就被人听到传令兵的命令,速速来见烈风。
烈风一拍桌案,在场铜甲武士把童品天及韩震等人包围起来。
“这就是你们做的好事。”烈风冷冷的面孔,眼神透过几丝邪异之色。
“这两个女人在我帐中,但和我没关系。”卢永山不想连累任何人,再说他没做亏心事,何必藏着掖着。
两条金色长绳无声无息,把卢永山捆得象大粽子。
“副帅,这件事需要搞清楚。”童品天挡在前面,既然卢永山说和他没关系就一定是,童品天熟知卢永山属性。
此时,另一队铜甲武士压着三名女犯进来。
烈风问询了几句,哼了一声:“童指挥,现在本帅才知道你的仙捕营是何等徇私舞弊。”
“这也是我所为,你可以冲着我一起来。”卢永山看不惯烈风的嘴脸。
“好,既然你承认,来人啊,带走。”
烈风一声令下,卢永山和无名女人在铜甲武士推推搡搡之下离开。
童品天召开紧急会议。
“太窝囊了,明明四组长是被冤枉的。”韩震装作气呼呼的道。
“被烈风抓住把柄了,谁也没办法。”童品天无奈的道:“为今之计,就是上报主帅段正,希望他能看在用人之际的份上,对卢永山网开一面。”
“卢永山一定是被冤枉的。”
“这我比谁都明白,可卢永山这犊子就是他娘的这脾气,宁折不弯。”童品天叹息一声,然后沉默,思索计策。
韩震心里暗暗得意,越是童品天等仙捕营的人对段正、烈风意见大,他的计划就越容易实施成功。
夜深人静,韩震找到淘汰者,吩咐他暗中返回小盘山大寨,去见大哥韩云。
“债主,我们何不直接去救卢大个子。”淘汰者虽然和卢永山争斗过,但对其并不太讨厌。
韩震摇摇头,“不可贸然行动,我们必须按照计划一步步进行,彻底消灭来袭的段王朝大军,鼓舞我们的士气。”
淘汰者知道韩震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