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震没有参加的份,在仙捕营大帐中,和呼延一天,卢永山还有两个副组长喝酒解闷。
“我最讨厌这种战争了,打起来人山人海,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呼延一天一杯酒下肚,牢骚便出来了。
“行军打仗,对于我们捕快来说,是他娘的浪费资源。”卢永山心里也不痛快。
韩震道:“我们是来打仗的,可有些人是来行乐,找刺激的。”
所有人不明白话中之意互相对望了一眼。
韩震继续道:“你看人家仙捕军总指挥使带着小妾及二十余位丫环,就像游山玩水一样。”
呼延一天脸色一变,起身到帐外巡视一圈,确定没人偷听,才返回帐内,道:“不是你说的那样,我的情报网传来消息,烈风那小妾和丫环是段世玉前几天送给他的,说起来这帮女人真实身份是舞女。”
“他娘的,人家何等滋润,我们算什么。”一名副组长抄起酒壶一饮而尽。
卢永山神秘一笑,道:“大家想解闷啊,不难。”
所有目光射向卢永山。
“四组捕快最近捉到三名身份可疑的大妞,我尚未登记在册,就赶上整顿出发,所以她们混在捕快中了。”
“你的意思是要她们陪酒。”呼延一天道。
韩震猛地拍击桌案,言辞剧烈的道:“我们是仙捕营捕快,维护天下正义,岂能知法犯法。”
“就是要她们跳个舞啊,唱歌歌啊什么的,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韩震脸上罩上一层寒霜。
“韩震,你算哪棵葱,乳臭未干,还想教训爷儿。”
卢永山出口不逊,惹恼了淘汰者,乌光一闪,一扑而至。
卢永山虽不是上仙,但聚气、炼体级别都是顶级期,而且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
眼见淘汰者锋利牙齿咬到,卢永山已然抽出桌上的巨剑,剑光霍霍,震撼力十足。
淘汰者没得逞,凶性毕露,尾巴卷起木桌,猛砸过去,同时再次锋利牙齿咬击卢永山手腕。
韩震想教训卢永山,所以并没制止淘汰者。
卢永山翻身跳起,抓住帐篷顶绳子,反手刺出一剑。
韩震处处受童品天关照,卢永山早就大有意见了,到底韩震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能力,就当上了三组组长。
卢永山爬上四组组长之位,用了五十年时间。
淘汰者吹出一团黑气,卢永山被吸了下来,淘汰者踩中他脑袋,道:“你是认输还是要我咬断你的脖子。”
卢永山和一重天顶级期妖兽相比,差了几千倍。
“我不会认输,杀剐存留随你的便吧。”卢永山强悍之气扔在。
“留你全尸,断你喉咙。”淘汰者张开血盆大嘴,牙齿闪着贼光。
“算了吧,都是自己人。”韩震命令淘汰者放开卢永山。韩震想过,同为仙捕营组长,只为口角就制卢永山于死地,立刻招来轩然大波。
呼延一天见过韩震和淘汰者的修真法术,所以卢永山一出手就败了,不值的大惊小怪。
“就是就是,都是自己人。”呼延一天过来相劝。
卢永山狠狠瞪一眼,摔门而去。
“他就着火药脾气,韩组长担待些,”呼延一天一边讲情,一边拉韩震回到座位上。
韩震心里冷冷一笑,卢永山直来直去的性情,心里不藏事,正好是策反的第一对象,只要他能成功策反,就证明自己这决策是正确的。
发生的事,并没太多影响韩震和呼延一天的兴致,几个人继续饮酒。
童品天在主帅大营回来,传达了段正的命令,大军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再行出兵。这期间任何人不准出外,否则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