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命。
金神鹰扇出团团飓风,火焰飞散不见,韩震忍着剧痛,借助风吹之势,化为残影,飘出三百米。念动咒语,困仙索拴住水月剑飞回一棵树戒指。
恍惚间,韩震不知落身于何处,但能猜出,尚没出皇宫。
找了一处僻静之所,把修肌丹研碎,涂到伤口,很快愈合,一点也不疼了。
韩震眺望无霞宫的方向,思索适才发生的事。
虽然想不出珊妃是何身份,但间接救了自己一命,可恨金银神鹰,欺负自己修真级别低下。
连金银神鹰这样的神禽都以珊妃惟命是从,那她的身份何等尊崇,可是为何被贬冷宫,受尽寒苦冷寂?
不想了,伤脑筋。
韩震转过两道长廊,找寻去西华偏殿的路径,他要查探段逢是否还有罪恶的勾当。
转了好久,才晓得皇宫何等之大,比仙剑门总舵大好几倍。
单单挂“宫”字的院落就有一百多座,想必是贵妃、娘娘们的住处,怪不得谁都想做皇帝,拥有霸权,在物质上确是超级享受。
韩震走上白玉石桥,凝视河池里的各色花朵。
说也奇怪,隆冬季节,这河池不但不结冰,长出的荷花和夏天一样娇艳。
晃悠的微弱烛火出现在韩震灵识中,他立即警觉起来。
就听得不远处有人喊:“口令。”
随之玉石桥下有人附和:“高瞻远瞩。”这话音沙哑,男不男女不女的强调。
十八名全副武装的铁甲武士牵着两只巨型白蹄猛虎由远而近走来。
而桥下的确是两名小太监,手里提着大食盒。
左面的小太监说:“禀报巡卫老爷,茹妃娘娘要吃夜宵,我们传话御膳房做出来,这不正往茹妃宫赶。”
为首的巡夜武士道:“原来是小亚子,快去吧,免得茹妃娘娘着急。”
食盒很大也很重,看来食物品种多而且分量足。
将近黎明,茹妃是要请客还是有别的事?
韩震跟在后面,去茹妃宫看个究竟。
经过御花园、养鱼池,转过一道月亮小门,前面的建筑与其他地方不同,新砖新瓦,飞檐斗拱、彩石牌,朱漆大门,镶着四十八颗金钉,光滑闪闪,这座宫殿不超过三年,半人高的冬青树环绕,中间卵石甬道。
牌匾上书写三个流金大字“茹妃宫”。
此地与无霞宫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看来茹妃是段逢宠幸的妃子。
整个茹妃宫灯火通明,可是不见一个人影。
两个小太监长驱直入,来到一处阁楼,不敢贸然进入,而是在外面等。
以前有个两个宫女未的召见,就进去了,茹妃盛怒之下,把她们剥皮、抽血,扔进了油锅。所以没有茹妃的话,他们不敢贸然闯进。
“你们回来了,进。”阁楼传出女人娇媚的话声。
韩震讶然,两个小太监小心翼翼,没发出一点声音,里面的人就察觉到了,而她的话来自小阁楼的深处,距离不近。
灵识飘出,韩震察觉出茹妃宫笼罩在隐隐黑雾之中,想必茹妃是修妖之人。
“哼,段逢的确到头了,慈心的珊妃被囚无霞宫,而修妖的茹妃却是他宠幸之人。”
阁楼内鸦雀无声,静的可怕。
茹妃正在沐浴,躺在镶金的木桶中,里面满是各色的花瓣,热气冒出,飘散在屋子各处,淡淡的清香。她的肌肤特别白,无血色一样,裸露的脖颈小巧玲珑,带着翡翠项坠。
发如墨染,黑亮的反照出影像。茹妃美貌绝伦,韩震从没有看到过这样艳丽的女人。
两个小太监放下食盒,垂首站立。
“小洪子,过来,为本宫搓背。”茹妃移动一下身子,摆手召唤年纪稍大的太监。
小洪子“噗通”跪倒,哀求:“主子饶命,奴才家中还有患病的老母,残疾的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