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们出去遛了一圈,这不是回来了嘛。”
赵居走到近前,打量一阵,怒道:“逆徒,口不对心,为师会看不出来。”
孙哲和钱旺从心理往外一颤,腿肚子哆嗦着跪下,“师傅,你老人家恕罪啊。”
韩震不忍,用力一抖,露出被捆绑的身体,道:“师叔,都是我惹得祸,不怪二位师兄,你惩罚就冲着我来吧。”
“你怎么会这样?”赵居大惊失色,他知道韩震修真境界是二重天中期,如此高级别的上仙,怎么会被捆绑着,无法脱困。
“上了小人的当。”韩震淡淡的道。
“哪个小人?”赵居追问,他势必要搞清来龙去脉,有谁如此大胆招惹大长老院的客人。
大长老法昆身份之高,仅次于门主、副门主。
“贺朗、左猛、诸葛不才、费天成。”
“这几个狗娘养的。”赵居一掌震落巨松上的厚厚积雪。“你们两个逆徒,还不快松绑。”
韩震摇头道:“此乃困仙索,上品灵宝,没有口诀,是打不开的。”
“就没别的办法了么?”看着韩震像粽子一样,赵居心情糟糕之极。
“如果有顶级品灵器,或许可以。”韩震估计比困仙索高级别的灵剑、灵刀等,由修真上仙驾驭,能砍断困仙索。
“这就不难了。”赵居转忧为喜。
韩震不明白赵居为什么这么说,出奇的望着他。
赵居道:“恩师即有顶级品灵剑,而且他老人家的修真级别很高,灵剑一出,无坚不摧。”
“快带我去给师叔祖请安,我想死他老人家了。”韩震眉飞色舞起来。
韩震嘴巴抹了蜜一样的甜,赵居很满意。
大长老法昆正在喝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当看到赵居身后的韩震,会心的一笑。
“师叔祖,我给你老人家磕头了。”韩震装作重心不稳,膝盖刚一触地,身子不由自主的倒在地上。
法昆微微一怔,这才发现韩震被五花大绑着。
“困仙索”
法昆修炼多年,已经到形不外露的地步,但呼出这三字之时,眼中射出怨气。
“师傅,请你老人家发发慈悲,断开困仙索,解救韩震。”赵居乞求道。
“不”法昆斩钉截铁的道:“我要带着韩震,去向七长老问罪,他发过毒誓,身在仙剑门,绝不以困仙索为难任何弟子。”
韩震明白了,困仙索的真正主人是七长老白头翁啊。
至于如何到了贺朗之手,就搞不明白了。
韩震暗道:“白头翁,你好商好量的,除去困仙索,给小爷道歉,算实相,否则小爷大闹七长老院。”
“韩震,你可赶去见七长老?”法昆问道。
“师叔祖,你老人家留下歇着,我自己去找白头翁。”
“胡闹,白头翁名讳,也是你呼来呼去的。”
“他不该把困仙索传给贺朗。”韩震极力分辨。
“你先不要果断判定困仙索是传给贺朗的,也许有别的原因啊,贺朗偷盗,贺朗骗取啊。”法昆言下之意,有些维护白头翁。
韩震如坠云里雾里,刚才一见到困仙索,法昆对白头翁恨意丛生,转眼之间,又开始维护他的名誉。
“我和贺朗从小打到现在,我熟悉他没胆量偷盗困仙索,如果说是骗取倒有可能,他家有的是糟钱。”
法昆沉默,白头翁平生两大嗜好,种植奇花异草,鲜贝灵树,以其炼制丹药圣乳,再者就是贪财,白头翁自己积攒起来的财富,不亚于仙剑门的所有。
七长老院的弟子见大长老法昆大驾光临,连忙进去禀报。
白头翁亲自迎接出来。
白头翁矮墩墩的身材,胡子却很长,和满头白发一样,象雪一样闪着光。
从外表看不出年纪,但韩震估计白头翁和法昆一样,有几百岁了。
韩震引起白头翁注意,捆绑韩震的困仙索更令他错愕。
“大长老,你来者不善呀。”白头翁看似温文尔雅的道。
两大长老虽然都居住在仙剑门总舵,但很少见面。如果仙剑门不发生大事,九大长老谁也见不到谁。
“你知道就好。”法昆一指韩震:“七长老,这用我多解释么。”
“我曾发下重誓,困仙索不为难仙剑门弟子,但他不是我门弟子啊。”
“他是三不戒的唯一传人,你说是不是。”
白头翁一听这话,纵起眉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三不戒传人,三不戒的传人,永远是仙剑门弟子啊。”
韩震明白其中含义,三不戒是七星法剑唯一传人,七星法剑是仙剑门四大奇功法术之一,三不戒的传人如果不属于仙剑门,七星法剑也就不属于仙剑门了。
白头翁食指一画,冒出圆形彩霞之光,同时嘴中念念有词,困仙索自动解开。
韩震被捆绑三天了,这一除去禁锢,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