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震住了三天,不但熟悉了环境,还和赵居的两个徒弟混的不错。这一天吃过午饭,休息片刻,他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有点担心起洪远和张廷来。
二人职责在身,阻拦自己摘取花卉药材,是应当应分的。而自己一时的贪念,令两个人被押去刑讯堂。
此时赵居大弟子孙哲,进来往壶里添热水。
韩震叫道:“孙师兄,你辛苦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辛苦,这是我分内的事。”孙哲满脸陪笑,就像盛开到极致的喇叭花。
韩震看出来,孙哲憨厚朴实。
“师兄,坐下来,陪我聊聊吧。”韩震想从他口中探到一些事情真相。
“好的。”孙哲泡好一杯茶。
“你说洪远和张廷会有什么下场?”韩震单刀直入的问着。
一听这,孙哲立刻换了换了苦瓜脸,撮着牙花,叹道:“照我看来,他俩不被逐出仙剑门,也得下放到苦修崖做苦力五年。”
“如此严重。”韩震一怔。
“是的啊,仙剑门弟子责任分明,哪里出事,责任人要担当起来。”
“负责花卉药圃的是七长老啊。”
“呵呵,九大长老,就连耿元副门主都不敢得罪,更不要说刑讯堂了,追究这项过错,就的洪远和张廷担着。”
“妈咪个球,这是什么责任分明,无疑就是权利者徇私舞弊的把戏。”韩震拍案而起。
“韩师弟,你别嚷嚷啊,让人听到,传出去,会有麻烦的。”孙哲脸色一变。
“大长老会不会过问此事?”
“师祖每天的要事忙都忙不过来,此事他难以分身去管,再说他和七长老面和心不合,懒得管七长老院的闲事。”
韩震不再言语,决定今夜去一趟刑讯堂。
夜深人静,韩震从窗户飞出,虚空而行,但很快又转回来。
取出朱砂、纸笔,运用真元力,画好一张“形符”。
“喏”
紫色“形符”逐渐扩大,盘旋飞转,很快和韩震身体一样大小了。韩震伸出一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床上被子自动展开,铺好,“形符”飞到被子下面,化成韩震熟睡的模样。
韩震无比振奋,自己的画符术又精进了一大步。
行到床边,韩震摸着灵符化成的自己,自语道:“形符修炼到这种地步,看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开始分身符的修炼了。”
韩震化成虚幻人影,飞出小院。但是仙剑门占地千亩,找刑讯堂谈何容易。
韩震决定捉一个人询问。
匹练剑光冲天而起,引起韩震的注意。
数十绣着小剑的弟子正在一座院落中练剑,韩震看出来,他们手中持的不是普通的青钢剑,而是寒铁铸造的中品级别的寒铁剑。
从寒铁剑上射出森森光芒,掩盖繁星之光。
一招一式中规中矩,很像辰阶中级剑术。
如此多的人练习同一种剑术,其气势不同凡响。
韩震抱着肩头,隐形在空中,扫视院中。站在队列前面的是一个中等身材,文质彬彬的中年,袖口绣着四柄小剑。
韩震无声无息落到队列后面,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把一张灵符贴到一名二剑弟子后背。
这名弟子宛如僵尸走肉,退出队列,跟着韩震来到昏暗角落里。
撤去灵符,这名弟子蓦然惊醒,但是水月剑顶在咽喉。
“听话,我不会要你性命。”
这名弟子大惊失色,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如果不是飘在胸前冷森森长剑,还以为是做梦。
“你有胆现出真身。”这名弟子镇定一下心神。
韩震不想耽误工夫,水月剑刺破这名弟子的衣衫,“刑讯堂在什么位置?”
“我不会说。”这名弟子昂起头,大无畏一样。
“不说也得说。”韩震微微发怒,从剑身穿过去一丝灵力。
立刻,千虫万蚁爬到身上一样,这名弟子面目扭曲,斗大汗珠滚落,痛苦之极,他阴恻恻道:“修剑堂东面第三个大院子就是刑讯堂。”
韩震此刻才清楚,此地即是仙剑门第二个重要驻地---修剑堂。
“小爷以为你多么坚强呢。”韩震冷笑一声,收起水月剑,无声离去。
刑讯堂。
一点灯光也没有,犹如森罗一样,毫无生气。
韩震又犯难了,洪远和张廷关押在何处啊?如果淘汰者跟来就好了,凭着它超能的嗅觉一定能闻到二人的气息。
韩震运行灵识,飞上飞下,他对洪远和张廷还是有感觉的。半个小时之后,淡淡气息由弱变强。
不错,是他们。
韩震看到的是戒备森严的高墙壁垒,数十条大狼狗蹲在墙下,虎视眈眈的注视外面,一双双发亮的眼睛代表着强悍。
韩震明白,这里是牢狱。
韩震刚行至牢狱百米开外,对面四条狼犬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