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武乾那样的货色交手,没意思。
袁宏刚落到台上,法昆长老咳嗽一声,袁宏扭脸一看,脸色立即不好看起来。他急急赶来,并没看到法昆高高在座。
堂比是同辈弟子之间的赛事,袁宏上台战韩震,违反规定。
“弟子拜见师伯。”袁宏飘到彩棚下,躬身施礼。明眼人能看出,袁宏这是就坡下驴,放弃与韩震比试。
法昆长老没有指责袁宏,而是注视朱子春:“宣布吧。”
朱子春无可奈何的,硬着头皮,步入高台,大声道:“此次堂比,韩震获胜,升任火工司执事。”
台下欢声雷动,史海淌出热泪。
韩震默然的仰望苍穹,默默的道:“师傅,徒儿一定不会给你老人家丢脸的。”
法昆长老掷出一柄小剑,韩震接在手里细看,白玉雕琢,精工巧制,上面刻着蝇头小字:“仙剑门一剑分堂火工司,执。”执字略大,与前面的字体也不同。
这便是火工司执事信物。
韩震此时才觉得自己真的成为仙剑门弟子。
这些天经历就像一场梦。
夜深人静,法昆长老和韩震独居一室。良久,法昆道:“韩震,老朽知你入一剑分堂不为学艺,但既成了火工司执事,希望你挑起这付担子。”
“谨遵师叔祖教诲。”韩震只为报答三不戒和尚,也要留在一剑分堂。
“三不戒一定跟你讲过,仙剑门现在四分五裂,需要一些人舍弃个人利益,维护仙剑门千年不变的正义宗旨。”法昆长老看上去平静,但心里波澜起伏,继续道:“你师父三不戒就因你是可造就之才,便违反门规,私自传你七星法剑,自己陷入天罚,也要将你推到火工司执事位置上去。”
综合一些迹象,韩震想到了这一点,他道:“师傅无论是修为还是名望远远高于我。”
“你所知道的只是片面,现任门主空剑居士闭关二百余年不问世事,形同虚设,没有他,耿元一手遮天,搞得仙剑门乌烟瘴气。所以,老朽和你师父多次协商,必须找一个人,修炼成第九层七星法剑,登上仙剑门门主之职,力挽狂澜,使仙剑门再入正途。”
“九层七星法剑,门主之职?”韩震不知道这其间有什么关系。
“第三代门主七星居士订立的门规,修炼成最高境界的七星法剑,便可升任门主。”
“哦。那师傅已突破第六层,更短时间会成功呀。”
法昆摇头,语重心长的道:“每一个人的仙根不同,所以修炼程度也就不同。你师父虽是旷世奇才,但修炼成第六层七星法剑,已是用尽仙根,无论再如何修炼,也不会再升级。而你则不同,仙根悠远,犹如参天大树。”
韩震第一次听到仙根的话题,好奇心颇重。
“可是我在短时间也难达到最高境界。”
“这也说不定,你不但资质绝佳,而且聪明绝顶,本门第十代门主天河修士二十二岁受传七星法剑,一年便突破前三层,六年进阶第六层,六十岁成功练到第九层,荣升第十代门主。”
“弟子一定努力,完成师傅和师叔祖愿望。”
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做领袖的门人弟子,形同废物。
韩震不但不是废物,而是独一无二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