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韩震一剑砍掉贺朗左臂,道:“你的血弄脏,就不值钱了。”
鲜血喷溅,贺朗面目扭曲,瞳孔放大,再也站不住,瘫软余地。上品雪绸长衫沾满血迹,不伦不类。
韩震并没因为贺朗断臂而心存怜悯,一挥手,金丝玉缕腰带收入一棵树戒指。
忽然韩震生出另外的想法,何必要一剑杀死贺朗,这么做太便宜他。
韩震回到一剑分堂,已是黄昏,见到张山,把自己这次经过讲说一遍。
张山从小也常受到贺朗欺凌,恨透了他,此时听到贺朗断去一臂的消息,心中亮堂了许多,可是一会儿愁云布满脸上。
“韩震,你现在身为仙剑门弟子,不择手段的残害同门,门主知道此事,会不会降罪于你呢?”张山听说过修真门派一向门规森严,最忌讳同门相残。
“贺家狼为非作歹,违反仙剑门门规,我将其惩罚,是维护仙剑门清誉,随便哪个兴师问罪,我也不在乎。”
“仙剑门有正副门主,九大长老,十八大护法,六大分堂堂主,他们若真的追查下来,三不戒师祖罩不住你。”别看张山入门才一天,打听出的消息却不少。
“我行的正走的端,不用师傅罩着,我也自己也会趟过去。”韩震斩钉截铁的道。
“哎”张山轻叹一声。
韩震取出血书欠条,要求张山和他一起去北镇贺家庄园所要五万颗灵石。
张山脑袋摇得象拨浪鼓。
韩震知道张山从小胆小怕事,这方面不如李劲,别看李劲不爱说话,但有股倔劲。
韩震找到李劲。
“贺家狼总算得到应有的下场,韩震,你真了不起。”李劲从心里向外佩服韩震。
韩震把想法说出来,李劲大声称好。
贺家庄园戒备森严。
韩震刚到门口就被二十四个长刀门丁围住,当有人认出他,腿肚子都在哆嗦。好久才打起精神,飞跑进去报告。
贺朗父母在京城居住,很少回北镇,而贺朗大哥贺飞、二哥贺元都在红河省城红河王府供职,凑巧近日贺飞回来办事,住在家中。
贺飞匆匆赶到门口。
“我不是来闹事,是来收债的。”韩震注视贺飞衣着华丽,想必身份极高。
贺大疤在贺飞耳边低于一阵。
贺飞立即对韩震升起敌意,冷冷的道:“收债?堂堂贺家,会欠你的债。”
韩震取出血书欠条扔过去:“此乃贺朗亲笔所书,如果不相信,你总该认识它吧。”韩震手里捏着一枚宝石戒指。
贺飞脸色煞白,他吃惊的不是五万两巨额灵石,而是上面斑斑血迹,既然韩震说是贺朗亲手写上去的,那血从何而来。
“你把我三弟怎么样了?”
“脑袋还在,只是断了一条胳膊。”韩震无所谓的道。
贺飞是见过世面的,很快镇静下来,恶狠狠的瞅着韩震和李劲:“交出我三弟。”
“他的命值五万颗。”韩震伸出五个手指,重复了一句:“五万颗灵石。”
贺飞吩咐了贺大疤几句。
三分钟后,贺大疤取来十张灵石币。韩震检查了一番,的确是北镇大通行开出的灵石币,每张五千。
“贺朗在清风冷山脚下一处山洞里。”
韩震说完转身欲行。
一团暗灰色气流,不知从何而来,起先无声无息,当韩震发觉,已是漫天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