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米,是新米。”史海很不高兴的分辨。
“新米?不可能,分明是三年以上的陈米,你看多浑浊啊。”韩震摆动筷子搅动,米粥泛起一层白沫。
“没办法,后山米田土壤不好,只能产这样的米,你就将就着吃吧。”史海瞪了一眼,白吃白喝,韩震还鸡蛋里挑骨头。
“一会儿,我下山取我家的米,你做成饭,请是兄弟们吃,就知道我为什么说这是陈米了。”
史海没必要思考韩震为何这么说,含糊答应着离去。
张山和李劲也不知道韩震葫芦里猫的什么药,于是上前询问,可韩震笑而不答。
傍晚,史海来送饭,并带了两个师兄弟,看见屋子里果然放着两大袋子黍米。他们当然想不到韩震储物戒指里存有一百袋黍米。
果不出所料,第二天早晨,史海兴冲冲赶来,挑起大拇指,连连夸赞韩震的黍米够得上上品,熬成粥香气扑鼻,口感润滑。
韩震道:“如果你们需要,我家里还有几千斤。”
“需要,需要,林朗师叔正要我问你,还有没有呢。”史海喜出望外。
一连三天,韩震行出一剑分堂,转了一大圈又回来,每次取出十代黍米,从后门运进火工司。
有一个上午,史海带着三剑弟子林朗来到。
“你就是韩震。”林朗大嗓门,一看就是豪爽之辈。
“正是小可。”
“你家黍米全部卖给我们吧,有多少要多少,保证价格令你满意。”
“这不难,只是我有个要求。”
“我答应你。”林朗倒是爽快之极。
“我和两个兄弟留在一剑分堂学艺。”韩震直接切入主题。
“这,这,这不是我说了算得,除非堂主答应,上报总堂,你才能成为一剑分堂入室弟子。”林朗有些后悔,刚才答应的过早了。
“无需朱子春答应,贫僧同意即可。”三不戒大师虚空飞行,一闪就到了屋里。在一剑分堂,只有他敢直呼堂主朱子春名号。
“师伯”林朗后退,显要位置让出来。
韩震心里豁然开朗,果然自己用黍米把三不戒和尚引出来。
“小朋友,你的黍米还是那个味道,纯、甜、香。”三不戒和尚比韩震初次见面之时,精神了数倍,可见修真元力精进不少。
“大师,小可要学习高超剑术,和你一样独挡数百名马贼。”韩震扣了一顶高帽。
“这有何难,仙剑门是练剑的最好之地。”三不戒和尚喜欢韩震直率性格,几年前只见一面,三不戒就记住了韩震。
“可是副堂主说过,遣送我下山。”
“乔斌算个屁,贫僧要你留下,谁也管不着。从现在开始,你和你的两个兄弟就是一剑分堂正式弟子了。”
“大师传我剑术,小可万分感激。”韩震终于光明正大的留下,欣喜万分。
“好,我收你为徒。”三不戒和尚很久没如此开心了。
“师傅在上,徒儿给你磕头。”
韩震刚要跪下,被三不戒拦下:“你资质上乘,贫僧有缘收你为徒,看来老天不瞎眼。贫僧收徒岂能草率,要让仙剑门都知道,你是贫僧唯一传人。”
韩震由衷的感谢三不戒和尚,如不是他,和仙剑门扯上关系,真不好说。
某日黎明。
一剑分堂紫岚飞钟响过七次,浑厚悠远,惊飞远处寒鸦,数千弟子小跑一样,从练功现场或者其他岗位聚集到大殿门前的大广场。
三不戒和尚收徒仪式举行,这种正式仪式很多年没有过了,往往仙剑门收徒,由主管外事的弟子传达给四外村庄、市镇,再由那里的村长、有头有脸的人物保送年轻人。
经过层层考验,合格的人才可进入仙剑门。
根据其资质不同,下放到各堂做级别最低的弟子。各分堂护法核对其身份,再由堂主签名接收。
而三不戒则不然,坚决破例收韩震。
一座高台,挂上仙剑门渔阳祖师爷图像,两只麒麟瑞兽威风凛凛的站在高台下。
韩震拜完祖师爷,给三不戒和尚行礼。
三不戒神情庄重,棒槌一样的手指在韩震头顶拍击三下。与此同时金麒麟和玉麒麟各自喷出一口气,韩震仿佛站立在云端。
三不戒和尚高声道:“从现在起,韩震是仙剑门十八代传人,贫僧唯一徒弟,所有弟子须得和睦相处。”
“喏”在场仙剑门弟子异口同声,犹如雷动。
三不戒和尚身份极高,如果不是得罪了副门主耿元,早就是仙剑门长老了,仅次于副门主,比分堂主地位高两级。
忽然有人道:“慢着,韩震残害同门,有逆仙剑门门规,罪孽之身,岂可入我仙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