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差了许多。好在厄围在这天夜里,偷偷的买了农家的一匹马——就是在主人熟睡的时候,留下足够的钱,牵了马就走的那种。
可惜这马虽然让骑,但没有鞍子,只好由厄围抱了郑十八,郑十八再抱那猪,一路依离歪斜的前行。或故意或有心,郑十八和小猪从马上摔下来不知多少次,自然吃亏的是那猪。虽然厄围知道十八是在折腾小猪,但正合心意,所以只要不重,就一笑了之。
乌托就要出来了。
厄围找了一个可以藏身的小树林。连日的囚禁和奔波,身上早就痒的难受。幸运的是,竟然在林子深处有一个泉眼。不过水量实在太小了,只是在一个陡坡的一块石头下渗出,在下面形成了一个不大的水洼。因为水量小,气候干热,所以并没有形成溪流就消失了。
不过好过没有。厄围等郑十八和小猪都睡着了,偷偷来到水洼处洗澡。
下面,是一个被无数人写了N遍的老套情节,即使每个男人都希望有这种艳遇,但他们却不希望总能在小说中看到这种情节。但改写的还得写。
夏日的清晨,尤其是在树林里,泉水的温度是很凉的,但能洗去连日的疲惫,厄围仍感到十分的惬意。“如果是温泉,在里面泡着睡一觉该多好。”
就这样想着,厄围竟然蜷着身子,在泉水下假寐……
一缕乌托的光,被枝叶弄的花花的照在厄围的身上。不知是那暖意打扰了梦境,还是梦境突然有了变故,厄围身子一震猛的醒来。发现自己依然赤裸着身子,于是顾不上收拾那梦,赶紧取了身干净衣服穿上。
回到藏身的地方,郑十八还在睡。厄围不放心的捅了捅郑十八,见他动也没动,心中觉得不妙,脸上马上绯红一片。但无凭无据,又不好发难。难道破口就问:“刚才你偷看我洗澡了吗?”一个十六七的女孩子怎么出口,尤其在那石室里,他曾经说自己是个女人,想起来就有种悸动在心头,扰的久久难以平静。
这时,小猪在咬着厄围的裤管向一边拉,好像有秘密的话要说。厄围随着小猪来到一棵大树的后面,小猪非常小人的说:“我告诉你件事,你可得保密。“
厄围看了看它,点点头。
“你还得保护我。”小猪继续弄气氛。
“你还说不说?我要去睡了。”厄围装作不耐烦,可她心里似乎意识到它要说什么,一时间那种悸动怦然占据了整个心扉,不知是怒还是喜。
小猪在厄围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话,小的连自己都没听清。最后郑十八厄围的严令之下才放大了些声音说:“昨晚,郑十八,偷偷的看你洗澡来着!”
厄围的脸早已经比红龙鱼的鳞片还要红。她一把揪住小猪的耳朵:“他,真的偷看了?”
“我,我亲眼看见的!”小猪挣扎着说
“你放屁!”郑十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了过来,情急之下,用纯粹的汉语说了句经典的国骂。
这不但让厄围和小猪吃了一吓,那国骂也让他们费解。
“我根本,根本……”郑十八不知该怎么自圆自说。
“你难道敢说没有?”小猪躲到了厄围的身后说。可刚说完,就听卟的一声,小猪放了一个屁!
厄围逼视着十八,那眼神仿佛在求证。郑十八理亏的低下了头:“我,我只是想,想看看你的全部的脸。”
因为厄围小下半个脸一直是蒙着的,即使是睡觉也不除下,吃饭的时候总是躲到一边自己吃,所以至今郑十八也没看到过她的整张面孔。
“你看着我的眼睛。”厄围对郑十八说。十八与那朦胧的眉目对视着。这时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一位女孩子,心中自然有一股冲动。厄围在郑十八的眼中得到了答案,猛地挥手想打十八一记而光,郑十八一缩脖子,并没有躲的意思。
厄围的手挥至半路又停住了。这让小猪好生失望,不过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吹风添柴,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又的放一个屁。
厄围悠悠的蹲靠在树身上,手里摸索着雾号,不再言语。郑十八壮着胆子端详着她,可心灵的窗口是那么难以琢磨,大部分表情又被那该死的面纱遮住了。那面纱有两个孔分别套挂在耳朵上,下面则系在脖子后面,偶然被风吹开一点也是妄想。
厄围悠悠的抬起头:“我这面纱,只有,只有我的,我的丈夫才可以揭开。你明白吗?”
果然不出所料,就像木婉清的面纱一样。郑十八突的跳起来,身子挂在一根树枝上:“我跳,我蹦,我抻我拽,我快长大。”
厄围毕竟是女孩子的心态,见郑十八突然这般举动,不觉被逗笑了,但想到他的目的,不免又娇嗔的瞟了十八一眼。
这下可坏了。郑十八的魂都要被勾走了,手劲一松,吭哧一声栽了个结实。厄围又好气有好笑的扶起他来:“你呀,等你长的和我一样高……”可猛然觉得后面的话似乎太过暧昧,被和着羞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