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个,那个饺子。”
“大剑士很了不起吗?”郑十八若有所思。
厄围仿佛吓了一跳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好像看怪物的眼神瞪着郑十八:“剑士虽然不是军界的正式的一级,但却是武界的一个很高的位阶,每个武者所努力争取的。只有通过了严格的平等才能得到。尤其是大剑士,往往比普通剑士要强上几倍。据我所知,整个萱堂帝国也就四十多个大剑士,这次一露面就碰到一个,不是很幸运吗?”
“他,那个什么大剑士,他越厉害我们可能就越糟。”郑十八不耐的说。
“为什么?”厄围不解。
十八接着说:“可能这大剑士大大的有名,但那家役也可能是在随机应变的奉承可莫,他一个乡下的奴仆,即使见多识广也未必会认识屈指可数的大剑士。”
“那也未必,可能他们真的很熟。”厄围辩解。
“你也是学武技的人,也在外闯荡过,你以前听说过这个人吗?”
“那倒没有。一定是新进的剑士。”虽然厄围并不经常在外面走动,但对大陆上的世故,尤其是武界的人物的了解还是有自信的。
郑十八借着分析:“如果那家役也很通晓军界和武界的事,而且加上他那口舌,那他就决不是一般的家役。”
“是很好的家役,不然也不会代表主人来。”厄围仍不愿往坏里想。
“无论如何,都说明那胖子不简单。他已经说了饺子好吃就放过我们,可最后又借口把我们送到这来,名义上是向市政大人献艺,可迎接我们的竟然是大剑士,而且住的不是大人的府邸,而是市政厅。你不觉地有点古怪吗?”
厄围终于肯面对现实了。她虽然年纪小,但在外面疯跑的日子并不短,所以一些世故还是比较上心的,虽然远不及对武技的注意。
“还有,那大剑士的随从里有一个人一直盯住我们看,好像我们很特殊吗?”郑十八问。
“一般,大陆上蒙面的女孩子并不少见。”厄围已经在从窗户向外张望了。
“你不觉得这门与窗户小了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