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太少,少了没滋味;不能太多,多了包不住。”
“包的时候剂子要一侧稍小,一侧稍大。”
“捏的时候用力要均匀,大小合适。”
“在碟上放的时候要两行齐头并进,寓意夫妻白头偕老……哦!天哪!”
郑十八本来边做边说,不成想,厄围快手快脚,已经捏了十几个放在木碟上,但俱惨不忍睹。
郑十八忍住笑说:“这,这是什么?用力太大,马上就破,叫‘开膛破肚’;这一个好点,叫‘敞胸露怀’;这个力用小了,还没捏住,叫‘锅里破’;这个明显不会坐着,叫‘仰面朝天’;这个就更惨了,哦。好像还是包了两层,自然是捏的没办法捕了,干脆又呼上一层,这应该叫什么好呢?”这些都是郑十八曾经犯过的错误,如今重新看到,让他想起自己也是包了许多战败了的散兵游勇样的饺子。可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好笑,可忽略了被自己无意间嘲弄的厄围的感受。
气急败坏的厄围,把还没捏住的饺子扔在馅盆里,转过了身去。
这下可糟了。郑十八就是怕这种气氛。“女孩子一哭,男孩子变猪”就是他真实的写照。还好,郑十八现在变得聪明了一点。就在厄围暗自抽泣的时候,一个面捏的小兔子被十八托着送到面前。
“哇,好漂亮的小兔子。”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厄围马上破涕为笑。
不过郑十八是不敢再让她包饺子了。厄围倒也有自知之明,“烧火的任务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郑十八尽情于自己的面雕艺术创作时,发现厨房里光线越来越暗,还有呛人的烟味。猛回头,见厄围已经在灶旁咳成一团。
郑十八忙跑过去。这是一种抽灶,虽然样式各异,原理相通。厄围虽然把木柴点着了,可没把灶门挡住,那烟自然有相当一部分窜到了屋里。
看着郑十八三下五除二的搞定,厄围说:“我,我是不是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