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觉得突兀,继续看就行了)
郑十八从来见不得这种情况,但现实的情况又不得不接受。那就是看着一个个天仙一般的,凡间上品的,凡品的甚至是庸品的"美女"在或假装倜傥潇洒,或真的风流不羁的各种丑男人的怀里丑态百出的时候,他就自鸣不平:我郑十八年方二五--二十五,近一米八的个儿,各种生理指标都还正常的人,为什么就没有个女人喜欢呢。要说没有,也太绝对。隔壁王大婶的女儿就整天缠着他,只要他一有空,她就依偎在他的怀里--不过她才五岁--他不是那种变态狂,他需要的是女人。
"没办法,不就是爷我没钱嘛!"郑十八总是这样安慰自己。于是在一对对勾肩搭背的,或正式或非法的作着各种动作的男女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只暗暗骂一句就算了,不敢有太多的表示。因为他吃过亏,虽然他会三下子,但他不想惹麻烦。不过这次就例外了。两个路灯离的太远了,又年久失修,忽明忽暗。也难怪,这是一条偏僻的小街,老爷们有钱都贴到屁股上了,谁肯关心这里呢。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一个还算漂亮的女孩,急匆匆的走进了这一条街。正巧郑十八从街口经过。心中暗想,这条街这一阵子不太安稳,这女孩子十七八岁,独自一人,万一有点意外怎么办。在这个年代,失身对于一般的女孩子来说时家常便饭,但看这个女孩的打扮,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意外之后,万一……想到这里,他也走进了那条街。
但已经晚了。已经有两个大汉从阴影里坠上了那女孩。郑十八暗骂,"两个不开眼的东西,在你郑爷爷面前作坏事,看爷不好好收拾你们。"多时积攒的怨气,一下有了发泄的机会,郑十八的心中不禁冲动起来。
两个坏蛋已经动手了。先是过去答茬,纠缠。郑十八并没有马上出手,以前也有熟识的男女,见面就动手动脚的,他急着救人,把那男的打倒,反倒挨了女的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一句历史久远的国骂。不过这次看来不同了,那女孩子的反应显然与那两个男的不认识。那两个男的办事倒也不拖泥带水,见软的不行,马上换招。一个人从女孩背后捂住她的嘴,一个则钳住她的双腿,把窜拼命挣扎的她脱向一个小胡同。
"是狼终究要吃肉,是狗总要吃屎!"郑十八已经窜了上去。一记掰棒子已经将一个大汉的胳膊扭到了背后。另一个大汉听到同伴突然的一声惨叫,猛的回头,正好撞上了十八的一记丢包,伴随着一声含混的叫,只见他嘴一张,一道血箭带着几颗牙齿,直喷到女孩子的脸上。只一瞬,两个彪形大汉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位爷是位狠茬。明白之后,连几句场面话都没有交待,一个捂着脸,一个扶着断掉的胳膊,恨恨的溜了。
剩下女孩子跌坐在郑十八的怀中,刚才的兔起鹄落太快,近距离的鲜血上脸又太刺激,她还没有回过神来。郑十八从未有过这种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感觉,也傻了。好半天女孩子先感觉到不妥,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十八抱的太紧了,她挣了几下才离开他的怀抱。女孩子磕磕绊绊的说:"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十八并没有回过神来。他又凑上去伸出了手:"我,我帮你擦擦血。"说罢,就在女孩子的脸上摩挲起来。女孩子避了一避,可那只猪手如影随形,不曾稍有离开。女孩猛的退了一步,猪手总算离开了脸,可有顺势落到了她的胸部。这下女孩急了。猛的挥手,一记脆脆的耳光掴在了十八脸上,。十八这次惊醒。女孩子免费赠送了一句"死色狼"之后,拔腿跑了。
郑十八在原地愣了半天,才自言自语:"刚才碰到真正的色狼时,也不见你这么神勇。"他闭上眼,双手虚空比划着,回味着刚才那销魂的一幕。"**,爷只不过难以自制,就当是收点报酬也不行嘛!"
“啪!!!”一记更响亮的耳光,把他真的叫醒。之后就发觉自己的身子在缩小中重重摔在地上。
“死猴子!敢占我的便宜!”一个娇脆的女声传来,十八马上调整姿势,只看到了两条半裸的双腿一弹一弹的走近,还没等看清其它的部位,就被一脚踢进了一个笼子,那种用极粗的铁棍做成的笼子,然后才看清皮艾尔的长相,“还不错,很漂亮,不过为什么要打我?”
“我怎么了我!要是摸了你的腿,挨打也值。可我干什么了……”十八想争辩,可笼门已经关上了。皮艾尔还特别关照他,用了一把魔法锁。
郑十八用力晃着笼门,叫嚷着,可惜自己不会说人多语言。他想扭开锁子,但发现,那锁并不是一般的牢靠。没一下的功夫,就听耳畔趴的一声脆响,手上的皮马上绽开。皮艾尔手中的长鞭再次挥了过来,郑十八下得急忙抽手。
皮艾尔走了,一个大汉隔着笼子踢了郑十八一脚说:“不知道死活的猴子,没活撕了你已经是她的恩赐了,你还叫什么叫。唉,我还不如你,还在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