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草,杜雷斯?”疯子暗骂了一句,单手握紧手中的开山刀,这刀也跟了他一段时间,虽然只是柄普通开山刀,可是用起来特别顺手,而且经过疯子的细心打磨,这刀可是够嗜血的。
“动手。”疯子低沉地一喊,身边的黑子立马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过去,只见市十八中一条隐蔽街道中响起了汽车沉闷的轰鸣,随即一个急速奔驰的呼啸声响彻起来。
疯子等人蹲守的功夫,三辆金杯车快速呼啸而出,刺眼的光束划破夜晚的黑暗,而三辆车的疾驰方向正是十六中最宽阔大道上的老鼠一伙人。
轰……
一辆金杯提前冲刺过去,差点刮到老鼠一个小弟,顿时引得这群流氓学生的赌咒乱骂,还以为黑晚中的金杯车不会停下,却是没有料到,对方居然在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样一个绝佳碰瓷的机会,老鼠那里会放过,大手一挥,身边的小弟们纷纷朝着金杯车涌了过去,“草,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刮到我兄弟了,你看现在怎么办?”
听着老鼠在后面的叫骂声,前面的小弟们纷纷明白过来,一个个就跟被人轮了似的,要有多激励就有多激励,反正是拍着金杯车门叫司机下车,而就在此时,另外两辆金杯车也是同时疾驰过来,三辆车正好呈现出一个‘品’字型,将老鼠和他的二十号小弟太妹们纷纷围在其中。
“草,还有两辆,这样就好了,你们商量着怎么赔吧。”老鼠大大咧咧地说道,在市十八中的地盘上,他可真是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
“赔你一把刀如何?”一个声音冷漠地从一辆金杯后面的街道上传来。
老鼠顿时感觉不妙,手从身边马子硕大峰峦上面松开,眼睛朝声音来源处望了过去,立马就看见十个左右手持片刀开山刀的少年正猛冲过来。
“疯子。”老鼠打了个冷颤,急忙叫道:“十六中的人来了,兄弟们掏家伙。”
“啊!”身边三十多号小弟顿时满头黑线,不说这刚下晚自习,身上根本没有藏家伙,就今天晚上这气氛,身边马子不要太多,就连老鼠都知道叫人去买盒套子,这些小弟那里不知道春宵一刻的道理,宁愿想着如何征服身边的一个个娇娃,也不会去想有人敢来偷袭。
“都他妈给我跪下,双手放头上。”三辆金杯车中冲出几号男子,手中全是一水的片刀铁链,指着四周老鼠一伙人就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敌暗我明之下,加上身边实在是没有家伙,这些十八中的混混们顿时失去了稳重,开始慌乱起来,并没有第一时间组织起反击,不然依靠人数占优的局面,指不定能够将这几个男子的包围给冲破。
一时间的恍惚就造成了疯子带人扑了过来,顿时场面气氛变的凝重起来,那些学校太妹们则是吓的双脚打抖,平时跟她们吹的多牛多勇猛的十八中混子们也好不到那里去,只差没有尿裤子了。
“草,疯子你他妈玩阴的,还算不算条汉子?”老鼠急了,猛的一吼,声音还真是有点大,也是将场面中自己这面的小弟们纷纷给压住了慌乱。
老鼠身边也有几号十八中的狠人,其中有三个寸板头的混子,身材高大,猛地朝金杯后面的疯子等人走去,嘴巴里面不干不净地说道:“疯子,有种今天你弄死我,不然的话猫哥会把你碎尸万段。”
疯子一阵冷笑,这样的傻B还真是不多,老子今天来就是要弄残你丫的,你还真当我带人带家伙是来吓唬吓唬玩啊?
二话不说,疯子手中开山刀快速一转,随即他单手突兀地高举,锋利的开山刀如划破黑暗的光线,猛然劈下,一刀落下,直接把开口说话的那个混子给砍到在地,身体上的口子猛冒血水,瞬间就让场面失控了。
“一个也不别放过,谁敢反抗,就卸掉他双手。”疯子手举血迹铺满的开山刀,威风凛凛地喊道。
十六中的混子们如同野狼一般,猛扑向三十多人的老鼠一伙,无论男女全部是一刀劈下,场面中响彻起求饶声和哭泣声,稍微聪明点的家伙则是抱头蹲在地上,果然疯子的手下只追砍那些要逃走和反抗的十八中学生,对于这种乖巧的家伙,还真没有动上刀子。
老鼠此时悔大了,依仗着义气堂是附近的地头蛇,根本不考虑安全问题,虽然贼猫有交代,可是义气堂的这些混混们早就把附近当成了自己家,现在被人堵了,虽然对方人数少,可是一个个都是狠角色,手中的家伙不管是片刀还是开山刀,根本是毫不留情地朝义气堂小弟们身上招呼。
十几个十六中的混混们在疯子的带领下,快速将一票义气堂的人赶到道路边的墙角下,手中的家伙更是逼得他们纷纷双手抱头蹲下,不得反抗,谁敢乱动一下,保证一刀子就劈过来,女的太妹们声音都哭哑了,而其他人则是有些呆滞,场面中躺着好几个义气堂的狠角色,不过无一都是浑身刀口,鲜血淋淋地一动不动在地面上。
先前还牛气冲天的义气堂混子们,现在全部被片刀开山刀给弄的老实了,地面上除了几把零零星星的匕首之外,全是他们的鲜血和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