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市十六中校门外面的广场上,几百号学生在里面团聚,这些十七八岁的少年们肆无忌惮地嘴巴里面叼着烟,三五成群,七八一伙地在地上蹲在,在墙边靠着,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而广场边上走动的都是市十六中的本校学生,不少学生是本地的,中午都要回家吃饭,可是在今天多数学生选择了留校吃午饭,根本不敢出校门,原因无他,本校的混子们已经和市十八中的‘义气堂’开战了。
义气堂是最近一年,市十八中新成立的学生社团,老大贼猫是以前春南市老牌黑帮‘聚英’一个片区老大的儿子,自从聚英被警方卧底捣破毒品大货仓的位置,整个帮会就瓦解了,带头有字号的老大全部该枪毙的枪毙,该蹲苦窑的蹲苦窑,而这贼猫有着自己老爸的黑帮血统,十三四岁就开始在道上混,到了市十八中读书,更是一举成立了‘义气堂’,手下招收的小弟接近五百人,社会上的不少流氓混混也是被义气堂吸收不少,一时间在整个春南市学校一片里面,风声大涨,不少混子学生提起市十八中都知道义气堂,而提起义气堂都知道贼猫的名号。
在广场最中心的几把巨大太阳伞下,一个赤膊的青年大大咧咧地把穿着李宁球鞋的双脚放在印着百事可乐LOGO的休闲桌上,一手拿着一瓶百威啤酒,一手夹着一支中华烟,而在他身边坐着的另外几个光头少年都是他的心腹小弟,也算是死党,从小一起打架砍人长大。
“猫哥,你说今天我们弄的这么大,警察会不会来啊?”一个死党小弟开口问道。
贼猫脸色发红,打了个酒嗝,“怕个屁,来了叫兄弟们各自回家,反正谁也别说认识就行了,只有没动手就屁事没有。”
说话之间,广场远处走来几个社会青年,全部一色的染发长毛,穿着的韩版衬衫腰间鼓鼓,一看就是随身带着家伙,这几个社会青年带头之人,脸上有几道或深或浅的疤痕,赫然正是最近在市十六中门口嚣张无比的刘哲。
这厮前天还把一个市十六中下晚自习的女生给拖进后巷要玩霸王硬上弓,可惜被胖子的小弟看见,接下来就是胖子带人提家伙把这小子追的满街跑,而那个女生也是因此而得救。
刘哲虽然没被胖子带人砍伤,却是感觉颜面无光,最近依仗着江小天被抓,这小子活跃的很,今天贼猫带人来市十六中门口示威,多半有他暗中起哄的因素。
“猫哥,刘哲那家伙来了。”太阳伞下一个光头小弟对着贼猫说道。
贼猫睁开醉醺醺的眼帘,嘴巴朝地面上啐了一口,颇为不耐烦地道:“要不是和豹子有点交情,老子才不会管这摊烂泥。”
“猫哥,这次的事情我感觉是刘哲这小子在后面捣鬼,前天这小子又在市十六中门口惹事,被江小天手下的胖子带人用片刀追了几条街,要不是跑的快,非被人废了不可,你想这事情他刘哲那点小心眼能够不记仇?所以我敢说江小天从来没有放话说要收拾我们义气堂,全是这小子编的。”光头小弟看着刘哲那竹竿似的身体,不满地说道。
“虾子,你跟我这么久,你以为我贼猫是傻子吗?”贼猫眼睛里面忽然冒出精明的眼神,“我养这小子就跟养条狗是一个道理,狗能够咬伤自己主人,可是也能够咬伤别人,今天我借他刘哲给的借口,来市十六中摆场子,原因是我早就想乘此机会一举吃下市十六中而已。”
“那为何不先吃下市十七中呢?”另外一边的一个光头小弟神情冷漠地问道。
此人外号毒蛇,算的上贼猫手下的一员干将,为人阴狠,不喜说话,对谁都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不过干起架来,那真是个敢拿刀劈死人的主,和江小天手下的疯子有点类似,一旦抓狂,绝对是敢闹出人命的家伙。
看了一眼毒蛇,贼猫不好在卖关子,毒蛇和他的交情可不一般,比上虾子等人要深的多,而且这家伙对他是绝对忠心,所以贼猫没有任何理由不回答,“市十七中虽然凶名大,可是我们都清楚,那里是一盘散沙,大一点的团体也就五六十号人,小一点的也才十几二十号人,他们根本不团结,和我们十八中、十六中都不相同,所以只要处理掉十六中的人,我们便可有一统三大流氓高中,这样以后我们的义气堂就可以进入任何一间高中摆堂口,等几年时间过后,所有高中的混子都进入社会,我们才转化为帮会,到时候两三千号兄弟,还怕春南城的其他几个老牌帮会吗?”
“猫哥、虾哥、毒蛇哥、野牛哥……”刘哲一进太阳伞下,立马就打起招呼来,这小子也是清楚,自己这样的社会混子根本不被这些学校里面的学生混混喜欢,所以自然得多说点好话,而且最近依仗着义气堂贼猫的帮助,他也是收拢了不少附近散兵游勇的地痞流氓,如今的声势比上以前是只多不少,而且网吧一条街的场子也是被他带人给抢了回来,还多罩了几间网吧,那里一个月的收入都有好几万,这小日子过的美着了。
不过江小天带给他的痛苦,他是一直都记得,在医院里面住了几个月不说,原本俊俏的脸颊上也是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疤痕,以前那些婊-子-贱-货看见他刘哲就飞扑上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