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的菊-花柔韧性还真是没得说啊!
“报告老大,常老三和原先的仓霸早上就已经和看守警通过气了,已经换仓了。”那名囚犯继续说道。
“换仓了?这样说了他们还得找我麻烦了?”江小天撇了撇嘴,眼睛瞄向墙角站着的一群囚犯:“都别站着了,该干嘛干嘛去,还有你们两个也离我远点,要刷牙洗脸我自己知道来,我可不是你们原先的仓霸,喜欢男风!”
两个带眼睛的青年一听这话,顿时脸色有些发烫,不好意思地退了下去。
一番漱洗过后,江小天百般无聊地坐在床上,这看守所的仓内啥娱乐都没有,除了一些囚犯们藏着掩着的黄色书籍之外就别无他物,没有娱乐活动之下,他只好躺在床上,脑海里面回忆起体内法宝所讲述的内容来。
将江小天从原本的碌碌无为改变成为如今的校园黑道分子,打下少许薄名,正是依靠那件法宝‘鸿蒙符镜’,而配合这件法宝使用的‘化灵诀’,其中的第一阶段,也就是‘引气’,如今的江小天随着时间的流逝,加上他体质的改变,一日时间已经能够演练那套‘引气招式’三遍,体内的那股气流也是越来越强大。
看着新来的仓霸在床铺上做着各类古怪之极的动作,仓内的一票囚犯们纷纷眼睛死死地盯着,仿佛对方在演练一套绝世武功,而这群人更是目不转睛地记住那套动作的每一招每一式。
当其中几个脑袋瓜子聪明的囚犯记住前面几招几式之后,看见新任仓霸依旧还是沉迷于其中,就开始兴致勃勃地照葫芦画瓢地演练起来。
可惜这些家伙无论如何演练的像,哪怕是演练的一模一样,身体都没有丝毫感觉,就如同做那广播体操一样,除了少许锻炼身体之外,就感觉不到有啥神奇的效果,至于那种臂上能够走马,胸口碎大石的神奇功效,更是连迹象都没有出现过。
这些家伙久而久之就认为这新任仓霸只是锻炼身体而已,那一身武力估计也是打下炼出来的,许多人心中有了想法,自然而然地就不在关心这古怪招式是干啥用的了。
……
就在江小天在仓内认真修炼法门道诀打发时间的时候,在隔壁七号看守仓内,一群囚犯正抽着烟,大大咧咧地吹着闲聊,而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身高一米八,黑黑的胸膛如同铁锅一般明亮的四十多岁汉子怀里搂着一个细皮嫩肉的青年,旁若无人地摸了起来。
而在这群囚犯的中间,两个人最为醒目,两人满脸青一块紫一块,一双眼睛更是肿的跟功夫熊猫一样,其中一人平躺在床上,屁股朝上,血迹斑斑的裤子上散发出微微臭气,惹的四周囚犯都离他远远的,而另外一人除了脸上身上有些伤之外,就只是低头猛抽烟,仿佛那烟跟他有仇似的,一阵阵烟雾在他头上不断地冒。
“野猪考虑的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今天晚饭我们就出手帮你教训那小子,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哪怕是弄死,也没有人知道!”四十多岁的汉子将怀中的青年推开,随即对着正猛抽烟的野猪说道。
“七爷,你要的太多了,十万块是我的底线,你是知道的,我现在都没有转送监狱,就是因为家里人不断送钱打点关系,要是一下子出的钱太多,我大哥知道了,一生气指不定就不让我老妈给我出钱给我打点关系了。”野猪抬起头,有些委屈地说道。
“十万块?少是少了点,不过也勉强值得七爷我出手,收这个价就当交你这么个朋友吧!”叫做七爷的汉子笑眯眯地说道,其中心中早就乐翻了天,十万块教训一个少年,真是他妈太好赚了,但他又哪里知道,野猪愿意出十万块,就是因为昨天晚上江小天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他太震惊了。
“十万块,七爷你得有命花才好啊!”江小天听着一边囚犯们的小报告,嘴巴里面轻轻笑道:“老子是命才十万块,这个七爷也真敢接啊!”
“老大,这七爷是我们建国区看守所老大,所内十个仓的人马都归他管,手下有好几十号狠角色,你可得小心点才好啊!”囚犯们继续说道,因为这些家伙发现,这个少年虽然收拾起人来比较狠,但是私下还真不随便欺负人,只要你不惹他,他就懒得理你,这样的仓霸实在TM的太善良了,这些囚犯当然不希望他出事。
要知道在看守所和监狱里面,没有关系和实力的囚犯都是被人欺负的对象,不少家里有钱的犯人需要每月在外面交纳一定的钱给仓霸或者是狱霸,不然的话,下场很凄惨,这些仓霸和狱霸有的是办法收拾你,而那些家里没钱的就更加苦了,被人暴菊-花是小事,整不好整天整夜地被虐待都有可能,当然身体不好被仓霸狱霸玩死的也不在少数。
监狱断肠歌就是这么来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