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问天走神之际,其手上的断刀却突然消失,下一刻便是出现在了那对面白衣人手中,此时的问天也是惊醒过来。
“这斩魄刀断了,还是需要一些魂魄之力来祭炼一下,今日便从你们开始吧!”白衣人面色阴狠的说道,同时双眼也是不怀好意的盯着问天两人。
感受着这目光,问天此时也是背后生出一身冷汗,但双眼之中却也是不似方才那般迷茫,感受着白衣人此时那已经达到聚元后期的实力,其面上又是微微一变。
“没关系,他的实力不可能再增长了,突破至凝神期时要经历雷劫和魔劫的,到时定是会引来那思过崖的老者。”焚荒上人也似是看出问天的担心,面色凝重的说道,不过其双眼之中也是露出果断之色。
那白衣人此时却是一笑,眼神之中满是不屑之色,把玩着手中的断刀,像是见到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等会你仍旧是去试着破开屏障。”焚荒上人沉声道,双眼却是时刻注意着对面之人。
“说够了就去死吧!”白衣人面色一凝,那手中的断刀便是消失,且其身体也是朝着老者冲撞过来。
那焚荒上人一见此,还未做出反应,那断刀便是闪现在其头顶之上,呼啸朝着下方斩去。
“喝!”老者一声暴喝,便是从其身上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气息,这气息不断上升之间,竟是直追那白衣人,到了最后,竟是也是达到了聚元后期!
那攻击而来的断刀被这气势一冲,竟是凌乱的倒退而回,而老者此时的身体也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只见焚荒上人原本干枯的身躯竟是渐渐膨胀起来,将那身衣袍都是撑的鼓胀,最后在刺啦一声中,也是化为了条条碎片。
而老者却是仍旧处于变化之中,那原本只达到问天肩膀的身躯,此时竟是生生膨胀到了一丈多高,全身也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爆炸性的肌肉更是骇人,一块儿块儿的累积在其身上,竟是颇有震撼性,老者此时如同烦劳还童一般,整个身躯都是充满美感。
其实这正是在一瞬间便是发生的,随着这变化,老者也是迎来了那白衣人的进攻。
一步迈出,那脚下的大地顿时便是溅起厚厚的灰尘,好似此脚重若千斤,连大地都是承受不住一般。
“嘭!”
一拳轰击而出,那冲击而来的白衣人顿时像是被凝结在空中一般,全身都是显得僵硬起来,硬生生的挨了老者一拳。
白衣人比来时速度更快的倒飞回去,重重的撞击在结界之上,连那结界都是颤了一颤,由此可以看出这道攻击的力量!
问天此时也是在另一边准备好了,小角更是被他叫了出来,一人一兽便是轮番朝着那结界之上攻击而去。
不过这聚元后期施展的结界怎会一般?!两人一番攻击之后,其竟是丝毫丢失不见动静,连方才那白衣人撞击的效果都是没有。
面色一沉,问天便是调动起身体之内不多的气来,全身也是不断的闪烁起金银之色。
小角更是气恼,头上的凸起也是开始泛着淡淡的光芒,不过这光芒明显是没有以前的能量波动,想来也是这片空间被封锁的缘故。
此时那被击飞出去的白衣人爬了起来,满脸的阴冷之色,随后竟是狂笑起来。
“好!好!今日竟然是大意被你这后辈所伤,说不得今后只能换个地方隐藏了。”
大笑之后,白衣人原本圣洁的气质竟是又逐渐转变过来,从其白袍之上冒出的丝丝黑气,逐渐便是将其遮掩,最后竟是连其面孔都是看不清楚了。
一阵怪笑从黑雾之中传出,声音嘶哑,说不出诡异,似是不在近处讲话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那黑雾不断的从魔族之人身上冒出,弥散在这片结界之内,最后连问天俩个人的视线都是被遮挡了大部分。
心中一惊,问天倒是未敢轻举妄动,此时的他体内之气已经是不多,如若真跟那魔族之人交手,恐怕是难以讨得了丝毫便宜。
但就在问天警惕之时,一阵阵轰隆声便是传入其耳中,听起来不似是交手,反而像是两个庞然大物在碰撞一般。
随着那巨声传来,这结界内也是大风骤起,但这黑雾却是丝毫都不受影响。
狂风吹着他的衣衫,呼呼作响,问天等了片刻之后,便是对着那响声掠了过去。
那焚荒上人虽说施展秘法,实力能够达到聚元后期,但终究不是真实修为,与那魔族之人拼斗起来定是吃亏不已。
况且此时的魔族人恢复了本来面目,实力定当是更上一层楼,问天心中不由的对老者的安慰担忧起来。
随着打斗声的接近,那狂风更是猛烈起来,连眼睛都是吹的生疼,要是换做普通筑体修士在此,定当是接近都不能,这边是聚元与筑体之间的修为差距,一道坎横在这里,实际上便是修炼者与修仙者的区别。
越是接近这打斗的中心,那黑雾也是越发浓郁起来,连运转起血凝眸的问天都是只能看到模糊的两道人影在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