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一道黑影顶着雨水狂奔着,正是那重伤嘉儿的矮个儿男子!
片刻之后,其走过的地方闪现出一道白影,轻叹一声,略作停顿的白影便是又朝着前方的身影追去。
之后,白影停顿的地方,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骤然闪烁,这眼睛在黑暗之中闪着红光,颇为诡异,仿佛要吞噬一切与其对视的生灵。
在最前方一路狂奔的矮个儿男子终于是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似方才的奔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躺在泥泊之中,任凭雨水淋在身上,一动都是不动。
渐渐地暴雨停了下来,一轮弯月也是从云层之中露出了半个身影,照亮了这片大地。
躺在地上的男子终于爬了起来,双目之中充满了血丝,一脸狰狞的吼叫着,似是发泄心中的郁闷。
“问天!我知道是你!有种就不要像个缩头乌龟般藏头露尾!”
“你给老子出来!我的命就在这里!想要就来取!别装神弄鬼暗算我师兄弟。”
回答他的只是空气中那偶尔吹过的阵阵凉风,接着便又是一阵沉默。
“老子就是看上那嘉儿了,你有本事便正大光明的出来和我一战!”矮个儿男子嘶声力竭的吼着,嗓子都是嘶哑了起来,可以看出这几天他心中到底有多压抑。
其实,早在他第一次见到队中那受伤之人的形式时便是有了猜测,这偷袭之人便是问天,只是他不敢相信,更不愿相信!
“我偷袭?!你脸皮可真厚,怎的不在你偷袭之时说出这样的话?!”一道黑影闪现出来,只是此人被黑袍遮掩,看不清容貌。
“哼,你终于是肯出来了?!老子的命就在这里,想取你尽管来就是!”矮个儿男子朝着问天低吼道,脸上全然不曾有丝毫的胆怯之色。
“阁下还要看到什么时候?”黑衣人没有回答其话语,只是淡淡的对旁边树林说道。
“呵呵,师弟真是好本事,没想到外谷竟然出现了你这样一个妖孽,真是我焚炎谷之幸啊。”出来之人正是那内谷领头人,他一出现便是对着黑衣人不着痕迹的试探道。
“不用来套我的话,近日这人你护不了,他做的事定当要十倍奉还!”
“师弟,看你前几次都是未伤本门同门的性命,此次便是放过他如何,改日为兄定当带他上门请罪!”白衣人满脸轻松,接着笑道,“况且我这师弟的长辈可是在内谷颇有些威望,还请多多思量一番再做决定!”
听着这略带威胁的话语,那本还没有什么举动的黑衣人骤然间便是冲向了矮个儿男子,出手之间更是丝毫不留余地,全身都是被淡淡的红芒笼罩着。
一拳轰出,赫然便是打在了矮个儿男子的胸膛之上,随后随手一挥,便是又与身旁的白衣男子的攻击硬抗上了。
初和这黑衣人交手,白衣男子年时觉得一阵晕眩,暗道一声不好,等回过神来之时,那黑衣人便早已经是不知所踪了。
连忙查看地上的矮个儿男子,白衣人顿时便是脸色阴沉起来,低声轻道到:“邪教?!”
早已离去的黑衣人自是不知他已经被认为与邪教挂上了沟,一路疾驰了很远,他才是停下了脚步。
黑衣人扯下头上的黑袍,露出一张略带稚气的脸庞,正是出关的问天!
他从听到嘉儿被内谷之人所伤后,便是一路尾随这内谷一群人,知道今天听到是这矮个儿男子所下的手,于是便给予了其一次教训。
至始至终,他都是没有承认他是焚炎谷之人,在他想来也是没有落下什么把柄,毕竟他一路上都是未曾露面,连平日里比较明显的功夫都是没有施展。
方才攻击两人的功法便是问天得自莫家后山那前辈之手,本来他早就在当年在炎荒区进行修炼之时便是开始修炼,只是进境一直不大,这么多年下来,连第二层都是未曾修炼会,因此很长时间这功法便是搁置了下来。
直到上次融合那巨兽之眼所化血液时,问天竟感觉到那一直进步缓慢的功法竟然突破了第二层,这自然使得他心中又将此功法放上了心头,毕竟那老者所赠定当不会是凡品。
问天自认为他没有露出马脚,只是不知他听到那白衣领头人的话语后是否还会这样想,尝试过这功法带来的好处后,问天更是将当年老者的嘱托放置在了一边。
夜深人静之时,问天点上一堆篝火,将玄兽环之中的小角与小黑都是放了出来,看着两兽嬉戏的样子,问天也是罕见的露出了久违的笑脸。
片刻之后,小黑便是盯着问天摇起尾巴来,以其庞大的身躯做出这样子显得颇为怪异。
“你这贪吃王,去找些食物来吧。”问天对着小黑笑骂道,每当小黑露出这副神情时,问天便是感到一阵无奈,这小黑的灵智如同三岁孩童般,有时甚至更是不如。
不过他心中却是没有不满,问天一路走来,经历的事情使得他的性格远比同龄人要成熟,能有两头毫无心机的伙伴陪着,他心中自是高兴万分。
一听问天的话,小黑便是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