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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间如同在打铁一般,铿铿铿的金铁交结声接连不断,一巨人,一巨轮,在不断地交锋,两者的大战,当真惊天动地,就是那奈何桥都惊动了,鬼魂包括鬼卒都惊骇地看着天地间伫立的那尊大神,无数的高峰随之而倒,或被撞飞,或被踩碎。
打得半个时辰,忘累得气喘呼呼,这冥之轮真是可恨,竟然打着就不退,好像打起赢了一般,两者打着打着,早不知过了几百万里的路程,引来了无数的冥界修行者,这冥界好像无限大一般,一路而来,都是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光秃秃的山头。
忘奈何不了冥之轮,那冥之轮仿佛也奈何不了忘一般,不过,忘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
他越打越发现,这冥之轮根本就没有用全力,而是在斗他玩呢,而且,他还感到了一股兴奋、欢乐的精神,感情这冥之轮在与自己完耍,还正完得高兴呢。
忘大骂一声:混蛋!
忘当下变小,变化本体,转身便逃,那冥之轮仿佛跟定了忘一般,形体同样变化,化为忘的三分之一,跟在后头,不断地放雷,忘顿时叫苦连天,一连跌跌碰碰,不知撞倒了多少座山峰,那冥之轮玩得正兴起,一会东,一会儿西,一会儿在前面放,一会打你的屁股,忘只得随着他的反方向跑,你在前面放,我就往后面跑,你在东,我就在西面跑,这样转来转去,忘真的是被这斯搞得没有屁气了。
忘最后还发现,冥之轮仿佛不想杀自己一般,对自己根本没有尽全力,忘也知道,一界之主,怎么可能杀不了自己嘛,忘也明白,自己还没这么历害。
当下来了脾气,一屁股坐在了山头上,神剑扔到了一边,对着赶来的冥之轮指骂道:“老子不跑了,你有本事,就朝我头顶放。”
轰……忘一声惨叫,忘变成了一个黑人,焦黑的头发乱七八糟,还冒着青烟。
“我叉,我就你放,你就放啊,有本事,你就不放给我看看!”我站起来,指着停在自己面前的冥之轮骂道。
冥之轮果真没有放了,就在忘松了一口气的时侯,冥之轮正中的轮回镜突地射出一道金光,朝忘射来,忘惊叫一声,一个瞬间,便到了数米之外,回头看去,只见忘所在之处的山头,已经去了大半边,当下惊叫一声,抓起无上十绝剑,便继续飞奔而去。
冥之轮在空中打了一个转,改完起了放激光的游戏,也许它是发现,血雷不管用了,金光才能让这个玩具跑起来。
顿时,忘又开始了他惨无人道的逃亡生涯!一路而上,忘惨叫连连,周遭更是山河破碎,所过之处,冥界修士如同受惊的乌鸦,四散逃去,血色之轮是什么?冥界之中,没有谁不知道,那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一天过去了,这里仿佛没有日夜之分,终是那般暗红的天空,赤裸裸的大地,空气中充满了灰暗的死亡腐蚀之气,天地被气腐蚀得千苍百孔,这一天逃亡下来,忘跑的路,没有八千万晨,也有五千万里,可,还是那一片千疮百孔的山脉,赤色,一望无际的赤色,山上千疮百孔,没有草木,没有水……有的,只有那赤色的山,在山中,还有一条血红的河流,从那不知的遥远的地方流趟下来,直到……奈何桥!
终于,冥之轮仿佛玩累了,在一天之时,居然消失不见了,忘顿时大喜啊,一路欢呼小叫地逃去,希望离那个变态的家伙越远越好,忘一直都没有将之看成一件冰器,而是当它是一个头顶双角,露出尖尖牙的恶魔。
可是,当第二天忘终于见到另除了赤色与暗红色的第三种黑色的时侯,当忘除了山石看到草木的时侯,那一轮血色,再次出现了,又玩上那种惨无人道的游戏!
暗红色的天空下,黑色的森林中,响起一声声无比凄凉的惨叫,远远看去,那里有着一抹时而时隐的血色。